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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力面前,親情似乎總會顯得有些淡漠,尤其是當沈夫人跟其他男人有一對私生子雙胞胎的情況下,沈顧陽的處境就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他的母親禁錮了他的自由,在他20歲從國外留學回來以后。
沈顧陽必須每日都向母親匯報他的行蹤,他的活動范圍只局限在一些可控的地方,他不能出游,也不能上班,他交往的朋友必須經過篩選,如果他母親認為他交往的人“不可控”,就會強行干預。
不僅如此,他的母親限制了他的生活費,沈顧陽比郁禾還要窮——不,那個時候郁禾已經小有積蓄了,他甚至還會偷偷的給沈顧陽錢,讓沈顧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顧陽想不到現在的自己能給郁禾什么,他大約只能給他一個承諾,承諾將來有一天,會讓他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對于22歲的沈顧陽來說,這樣的承諾說出去,顯然是一個笑話。
就在悶悶不樂的沈顧陽坐在窗邊疊紙飛機的時候,他看到樓下庭院中,郁禾在跟新來的保鏢談笑風生。
他笑得又燦爛又美麗,臉上還帶著紅暈。
新來的保鏢是法國人,結結巴巴,中文說得并不流暢,但看得出來很風流。
法國人送了郁禾一捧鮮花,還跟他擁抱。
沈顧陽面無表情的揉碎了手中的紙飛機,緩緩站了起來,一雙上挑的眼里滿是陰霾。
那可是我的郁禾,誰他媽允許你去碰他的?
即便郁禾不停的解釋他只是幫了法國人一點小忙而被回饋禮物,沈顧陽仍舊顯得有些半信半疑。幾天后那保鏢就自動辭職了,郁禾追去問原因,臉上傷痕累累的對方卻什么也不肯說。
至于要送郁禾什么禮物,沈顧陽心里卻有了答案。
郁禾生日這天,他們先去市里的美食街逛吃逛吃,吃得沈顧陽身上沒錢了,他便拉著郁禾上了車。
“回家嗎?”郁禾在車上打著哈欠,“是有點兒累了。”
沈顧陽微笑著對執行監視任務的司機說:“老張,去早上我給你說的那家店。”
郁禾兩只水汪汪的大眼閃著光:“是去買生日蛋糕嗎?”
沈顧陽笑而不答,只是捧著他的小郁禾廝磨親吻,而郁禾也攬著他的頸子,軟成一灘水。
直到被拖上紋身床的時候,郁禾才開始哭鬧不休。
郁禾趴在沈顧陽的胸口,滿臉淚痕的請求沈顧陽住手。沈顧陽笑吟吟的扒下郁禾的褲子,揉`捏他的臀`部:“放松,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郁禾掙扎著要起來,他尖叫道:“你這個變態!”
沈顧陽按著他的后腦勺,開始不停的與他舌吻,將郁禾的聲音都吞進肚子里。
郁禾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好抓緊沈顧陽的臂膀,配合的分開兩腿,纏緊沈顧陽的腰。
紋身師是沈顧陽的朋友,一個打扮非常男性化的鐵T。一天前沈顧陽給她打電話提了自己的要求,鐵T只是說:“本店不賒賬。”
向一個陌生人展示自己的私密處,既羞恥又痛苦,沈顧陽卻強硬的扒開他的肛口,將他的私`處延展到極致。
當他哽咽著說疼的時候,沈顧陽就會跟他唇齒交纏,扯出唾液銀絲,極盡溫柔的安撫他。
旁若無人的纏綿悱惻。
誰料到這樣的情深刻骨,說斷就會斷呢?
回憶起往事的沈顧陽松開郁之寧的臀瓣,卻緩緩的將自己的食指送了進去。
里面炙熱無比,褶皺也像是美妙的珊瑚絨,緊緊的吸附著指頭。
郁之寧的身體在像石頭般的僵硬之后,突然大幅度的顫抖起來,原先的哽咽和求饒也消失不見,甚至連呼吸的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沈顧陽對他的反應視而不見,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