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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回護,且林展權不愿在根基未穩時太露鋒芒,眾人等不得半載就要下狠手除去這顆眼中釘。
然而,比起近兩年略顯頹勢的屯門堂口,人強馬壯的潮永福顯然更讓林展權忌憚,何況他還一直籌謀著要將手中勢力南進。在與屯門合作無望的情況下,借道荃灣顯然是更快速、也是更危險的一條新路。
雖然雷公與自己并不算私交甚篤的友人,但林展權相信只要錢財到位,何種交情都能培養得出。和興勝在荃灣一帶的利潤大多來源于食肆、賭館、夜總會,而潮永福除以上種種之外,還長期插手區內的巴士生意,每年從私營公司榨取的進項足有千萬。林展權以己度人,若他此時不是元朗話事人而是荃灣話事人,定要思索如何從巴士線上分得一杯羹。
一小時后,林展權到達位于川龍的金湯浴場。
金湯浴場是一座模樣新式的洋樓,裝潢也富麗華貴。大廳至三層招攬尋常顧客,再向上是和興勝在荃灣的總堂口所在。
早前,林展權已與雷公說過要尋他商談生意,因此甫一進門便有個身量中等的年輕人領手下兄弟上前迎接,十分客氣地開口道:“林生,樓上請。”
林展權與阿明搭乘電梯至六樓。雷公坐在正廳沙發上,身旁兩側各有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三人面前的玻璃矮幾上擺了副品相不錯的紅泥茶具。
“阿權!”雷公伸出殘缺的右手,含笑招呼道:“來啊,飲茶。”
林展權謝過他,端起茶品了品,輕聲道:“很香……雷叔,現在好普洱很難找。”
雷公將兩個女人打發走,笑著對身后的馬仔道:“哈,我就說阿權最懂這些,喝到口立刻知道是上品普洱……他很識貨的。”
林展權續飲一口茶,含笑搖了搖頭:“以前跟鄧伯的時候見識過,但也只認得普洱而已。”
雷公看了他一眼,點根煙深吸一口,吐出些煙霧。半晌才道:“專程來一趟,請你洗個芬蘭浴松松筋骨。其他事情,等晚些慢慢講。”
林展權略一頷首,笑道:“好,我也有事要請雷叔指教。”
話畢,兩人起身前往本層的貴賓室。
貴賓室里浴池、按摩床等一應俱全,待林展權換上浴袍走出更衣室,雷公已在池中浸了片刻,對他笑道:“最近天氣悶熱,要打風。既然到處都悶熱,不如洗芬蘭浴,出來反而覺得暢快。”
林展權走到池邊,腰際圈著一條浴巾。他寬厚的背上布滿深深淺淺的抓撓印跡,更有數條從肩膀一直劃到后腰,伴著少許吻痕、齒印落于其間,十足的香艷意味格外引人注目。
雷公打水擦了擦身,眼神在林展權身上停了片刻,大笑著揶揄道:“年輕人就是火力旺。阿權,你昨晚一定戰績彪炳啰?”
“沒有的事。”林展權聞言擺了擺手,輕笑道:“最近這個年紀小不懂事,下手沒輕沒重,讓雷叔見笑了。”
雷公頗為了解似的點點頭,開口道:“年紀輕都是這樣,不懂怎么做。等會我叫兩個女仔來推油,你要是看得上眼,直接帶人去空房。這里的‘服務員’都有人教過,知情識趣,性子也溫柔很多……不會撓得你滿身都是傷,哈哈!”
話間,他對身后的馬仔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從后門出去。不多時,屋內走進一高一矮兩個身穿粉色制服的女人,高的面貌清純,矮的妝容要更艷麗一些。
“阿權,你先挑。”雷公抹去額間的水,起身趴到按摩床上:“不必和我客氣,要是都不喜歡也沒關系。想要什么樣的直說,我讓阿添去叫管場阿姑來。”
林展權取了另一塊浴巾擦身,和雷公一樣躺去床間,側過頭開口道:“都可以。隨便選的話,就左手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