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吞涼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因勢力相近,分無可分、合無可合,近幾年竟是三合會內部最為安定的時候,比過往任何一刻都要配得上掛在幫會前的“和”字。各幫龍頭不僅成功維持了表面和平,更以手下堂口勢力一致對外,擠壓除“和字頭”外其他幫會的生存空間,均分攤派從中獲得的利益。
但這暫時平靜的環境,并不意味各幫龍頭及手下話事人失去了野心。
以和興勝來說,自上上代龍頭起,就有要往南向發展的想法。因為港島南向最為富裕,而北向貧瘠之處甚至路途不通,只有大片荒山野地。占山掠地做堂口,需得有錢款、有米糧、有武器,才養得起無數兄弟替自己砍殺,否則哪里有人愿意賣命?早些年的和興勝比如今更為困頓,全靠堂口眾人一心敢打狠拼,才在元朗、大埔、屯門、荃灣、葵青五處有了立足之地。
其中,元朗區位置最北,錢糧人手都比不得別處。原話事人鄧伯因病去世后,若非林展權靠著近年與大陸的走私往來賺取差價,強撐住岌岌可危的堂口,他在其他幾名話事人之間根本沒有出頭的機會。
林展權想要錢,也想要社團中的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幾年屯門堂口做事在混,該賺的錢半分不漲,不敢同潮州幫爭利,卻要擠壓元朗堂口的收入。上回開會,他與炳佬已在面上擦出火藥味,就差一星紅光落下去。
酒過一巡,屯門話事人炳佬和荃灣話事人雷公與熟人寒暄歸來,坐回桌前隨意閑談。
見林展權獨自吃飯,炳佬敲敲桌子,笑道:“喂……喂,叫你呀,權仔!”
“什么事啊,炳叔?”林展權放下筷子,抬頭看著對方。
雷公在一旁抽雪茄,見狀輕笑著對炳佬道:“喂,阿炳,你做咩啊。是不是喝醉了?”
炳佬借著幾分醉意,重重拍著林展權肩膀,大聲道:“你不是說元朗堂口很窮?金壽桃給了那么大一顆,別把自己的老婆本都丟進去啦。權仔呀,賀個壽而已,又不是比誰有錢,強撐著沒有什么好處的?!?
林展權舉杯淺酌一口,微笑著回道:“窮是很窮,但家底還有一點。鄭伯六十大壽,鑄個金桃弄點喜氣咯?!?
炳佬順勢坐在他身邊,湊近些壓低聲道:“還在和我裝?知道你最近很能賺呀。同個社團,有好處就要叫上兄弟們一起,沒有吃獨食的道理!”
林展權點了支煙,仿佛努力思考般蹙起眉頭,許久后才道:“炳叔,你講咩呀?好像一直以來只有你問我堂口兄弟分利潤,我沒問你要過什么東西,這句話講這么小聲,是說給自己聽的?”
炳佬聞言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