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zo505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用被銬住的雙手笨拙地阻止萊斯的行動,但魔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捏
就讓她手臂脫臼,因為掙扎,她的傷口再次裂開,但已經流不出多少血。
「啊……!」少女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小聲而短促的悲鳴,身
體脫力,完全癱軟。
「不習慣被當作玩具對待嗎?但也只能努力適應了,是不是啊,迦南的公主
殿下?」
從部下那里聽到少女的身份時,「萊斯」在感到驚訝的同時又有些恍然。希
雅在反抗時,偶爾會露出上位者的神態,他本以為那是因為她有著稀世的才能,
但實際是因為她的地位尊貴。
「說起來,這還算的上是和親吧?哈哈,雖然是以奴隸的身份。」
希雅咬著嘴唇看著他,神色凄惶,眼圈泛紅,但這無助的模樣讓萊斯身體中
的欲望愈加濃烈。他決定什么都不再思考了,隨本能行動就好,對溫柔之物的渴
望,說到底是不可能實現的愿望。
「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你也算有料啊。」萊斯一手摩挲著少女赤裸的
肌膚,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一手就能握住,但形狀姣好,
柔軟而有彈性。他用力捏著她的乳肉,直到手指都陷進去,松開手的時候,白皙
的乳房上留下凄慘的紅印。
他滿意地看著少女的面孔因疼痛而扭曲,然后伏下身,用舌頭撥弄她因寒冷
而變得堅硬的乳首,先是在乳尖旁打轉,再輕輕啃咬那點突起,時不時地又卷動
舌頭,用力掃過整片乳暈。她的肌膚冰涼而細膩,不管是撫摸還是舔舐,都讓人
上癮。
「啊……嗯啊……啊啊!」
希雅蹬著腿,嘴中發出因苦痛、恐懼、還有未知的快感而變了調的呻吟,因
為重傷,她的身體對于外界刺激已近麻木,但私密的部位第一次被這樣逗弄,她
覺得意識快要和身體一同崩潰了。可手臂脫臼后,稍微一用力就會傳來鉆心的疼
痛,讓她無法作出一點像樣的反抗。
她用最后一點氣力擠出兩個字:「承諾……」
「承諾?……」萊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露出微微思索的表情,「啊,
是有這件事。」
「可那前提是,你要作為護衛服從我。沒有忠誠與力量的你,連奴隸都不如。」
「混蛋……」
希雅小聲罵了一句,然后又被甩了幾個耳光。意識再次回籠時,她感受到有
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下體。
第一次接觸到男性的性器,她應該感到驚慌失措才對,但不可思議地,她現
在的心情卻異常平靜。
也許是因為,我馬上就要死了……
希雅闔上眼睛,面無表情地想。
這具身體本就處于潰裂的邊緣,如果再被強迫做那種事,恐怕過不多久就會
死了吧……她有著這樣的預感。
在對死亡感到恐懼的同時,又有著莫名的期待,是因為如果死了,就不用面
對只有絕望的未來吧。
但為什么呢,覺得不甘心到了極點。
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很多地方沒有去,可以的話,真不想死在這里……
她輕動嘴唇,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我不想死。」
萊斯停下動作,注視著她微微顫動的雙唇。
就在剛才,他注意到身下之人不再掙扎,他因好奇而放緩動作,觀察她的一
舉一動,因此聽到了這句輕到不能更輕,仿佛要融入空氣的話。
那是語氣無比平淡的一句話,但其中隱藏著不知多少的不甘。
就算眼前只有絕望,也還想再努力看看,但就連這樣的機會也不會再有了吧
……
「萊斯」看著她平靜的面龐,看著她閉著眼睛,無聲地流下眼淚,覺得自己
的身體漸漸冷了下來。
——你要殺了她嗎?就像殺了那只貓一樣。
他后退了一步,然后轉過身,逃跑似的離開了房間。
明明不想那么做的,為什么還是粗暴地對待她了?
無人的房間里,「萊斯」將頭埋在膝蓋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魔力本就是精神力,在不甘與憤怒中死去的萊斯,留下的魔力會帶有本人的
意志再正常不過了。
雖說如此,那也只是一絲微不足道的怨念,但魔王的本能就是掠奪與破壞,
雖然「萊斯」有著些許人類的心,本性到底難移,被萊斯的意志一激,就短暫地
失去了控制。
他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就蹲到了墻角。
還小的時候,他總是會用這種姿勢縮在角落,但等到身體成熟后,就很少這
么做了。
魔族的體力遠超人類,哪怕是純干體力活,也能過得體面。他已經很久沒體
會到這種無助的感覺了,心思飄忽之下,又想到了希雅。
她也總是用這種姿勢縮在墻角。
她會是什么心情呢?
這次一定狠狠傷害她了吧?
雖然沒有想過與她相互理解,但是……
……
真的沒有想過要與她相互理解嗎?
「萊斯……」
他握緊拳頭,帶著恨意念著仇敵的名字。
就算死去了,你也依然要搗毀我的人生嗎?
意識朦朧中,希雅感到有人接上了自己脫臼的手臂,瀕死的身體對痛感已不
敏感,她只是悶哼了一聲,連眼睛也沒有睜開。
身上傳來了溫暖的觸感,那人拆開了她的繃帶,在傷口上施加治愈術,再用
濕
毛巾輕輕擦拭她沾滿血水和汗水的身體。
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人曾這樣細心呵護過她……啊,是還在王城的姐姐。小
時候爬樹的時候摔了下來,姐姐雖然嘴上將她罵了個狗血淋頭,替她包扎傷口的
時候卻無比溫柔。
希雅想要抬起手,抓住那份令人懷念的溫暖,但手腕好沉重,怎么努力也無
法如愿,她委屈極了,從嗓子里擠出哭泣一般的聲音。
「姐姐……」
「我不是您的姐姐。」從身邊傳來了略帶困擾的女聲,「我只是……我叫伊
莉絲,因為會一點醫術,所以魔王大人要我來治療您。」
這樣啊……
希雅不再向手腕上施加力量,驀然從夢境回到現實,她覺得無比疲憊,只想
永遠沉睡下去。
只是,她感到有些疑惑:為什么伊莉絲能使用魔法呢?是因為魔力微弱,亦
或是只能使用治愈法術,所以沒有必要封印其力量呢?
她心底隱約產生一絲嫉妒,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伊莉絲還有著力量,那也就
是有著希望,而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她平靜地躺著,等到傷口都被處理了一遍,身上有了些許力氣,才睜開眼睛,
看清伊莉絲的樣貌。
那是一張清秀的臉,黑發黑瞳,大概比自己大上幾歲,但眼睛無神,臉龐因
為飽經折磨而倍顯憔悴。
希雅向她的身體看去,然后因為驚訝微微張開了嘴。
伊莉絲的身上不著片縷,包括乳房在內的肌膚都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雙手
雖然沒被限制住,但腳上也戴著鐐銬。
怎么辦?是要移開目光嗎?還是說將一切視為平常呢?
看著希雅不知所措的表情,伊莉絲有些難堪地擠出一個微笑,「我給您換身
衣服吧。」
希雅的雙手被銬著,無法正常穿衣,伊莉絲只能將衣服手臂處的布料剪成兩
半,爬上床扶起她無力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給她套上衣服,再將剪開的布料在
肩膀處打結固定。
感受到包裹住自己的體溫,希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蒼白的臉龐染上紅暈。
她和人親密接觸的次數本就不多,更何況是這樣的赤裸相對,她甚至能感受到伊
莉絲的乳尖抵在自己皮膚上的觸感,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著嘴唇忍
受。
希雅的視線飄忽著,瞄到了被放在地上的臥室門鑰匙,但她沒有去思考如何
得到鑰匙,自由對現在的她來說太過遙遠。
她只是用渴望的目光注視著水盆,那原來是一盆清水,但在清洗過她的身體
后,已是一片臟污。
可那仍是水……希雅忍不住做出了吞咽的動作。
注意到希雅的行為,伊莉絲伸手摸了摸她干裂到脫皮的嘴唇,有些猶豫地問:
「您想要喝水嗎?」
希雅輕輕點了點頭。
「可那盆水已經很臟了,不能喝的……」伊莉絲更加慌亂了,「大人也沒有
說給您水,所以我……對不起,我不敢……」
為什么要道歉呢?
希雅抬起頭,仰視著伊莉絲愁苦的臉,她努力扯出一個微笑,然后將腦袋埋
進伊莉絲的懷里,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系的。
過了一會兒,她又竭盡力氣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如果能切實地殺了魔王,這樣的事就能結束了。
對不起,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她卻因為伊莉絲還能使用魔法而產生了妒忌。
對不起,想要喝水只是她的任性要求,所以不需要道歉……
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伊莉絲抱緊了她,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在被魔族帶來給傳聞中的勇者治療時,她心里既是恐懼和好奇,又隱隱有些
嫉妒和怨恨。
她在這座城堡里呆了很久,原本已經麻木,但最近新抓進來的奴隸告訴她,
人類將發起反攻,如果勇者能夠打敗魔王,他們都能得到自由。
她抱著希望撐到現在,得到的卻是人類戰敗,勇者被俘的消息。
如果你能更努力,干得更好一些的話……她忍不住就會產生這樣的恨意。
而且,為了方便使用,城堡里的女奴都不允許穿衣,可魔王大人竟下令要她
給勇者換衣服……這樣想來,特意找女奴給她更衣說不定也是照顧其心情。
為什么啊!在外面時被眾人敬仰,就算被抓了,也還是被特別優待,這樣的
話,至今為止的,我的人生又算是什么!?
但在聽到她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喊自己姐姐時,這恨意就煙消云散了。
還是個孩子啊……
這樣想著,她垂下眼睛,輕輕拍著希雅的后背,「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你已經……你已經很努力了。」
是這樣嗎?
希
雅仍無法停止身體的顫抖。
在貼近伊莉絲的時候,她無比害怕被推開。
「都是因為你,我們才擁有希望。」昔日同伴的話語總是在心里纏繞,她并
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卻難以忘記這句話。
他人即地獄,曾經在哪里聽過這么一句話。
那時候,她還不能理解其中含義,等到被同伴和家人以那樣慘烈的方式背叛
后,才略微明白一些。
他人的心是地獄,無法理解的、幽深的地獄,可即使如此……
她用力貼著伊莉絲,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這是多么溫暖的地獄啊。
「不要哭了。」
她感到自己被摟得更緊了,從頭頂傳來了溫柔的聲音,她的眼淚被輕輕拭去,
然后抹在干裂的嘴唇上。
「這樣會更缺水的。」
我知道,她流著淚想,所以我再哭最后一次,再之后,一定會好好努力。
伊莉絲撫摸著希雅的頭發,感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下來,輕聲問道:「哭夠
了嗎?」
希雅揚起腦袋,朝她點了點頭,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
「這樣啊,那我要走啦……」
希雅的心里涌起強烈的失落感,她握著伊莉絲的手,怎么也不舍得放開。
「可我總是要走的……」
「……」
兩人又擁抱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告別。伊莉絲跟她說了很多打氣的話,
然后捧起水盆和雜物,走出了房間。
其實,其實根本不需要那些鼓勵,她只希望伊莉絲能對她說「還會再見面的」。
但也許是知曉她的心情,不想讓她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伊莉絲到最后都沒
有說「再見」,甚至沒有回頭。
房間里原來有這么冷的嗎?……目送伊莉絲離開后,希雅恍惚了一會兒才回
過神,她正打算縮回被窩,突然聽到門口傳來水盆被打翻在地的聲音。
「請,請稍等一下!門還沒有鎖……啊——!」
「你是在反抗我嗎?!」
希雅蜷縮成一團,她想捂住耳朵,她想告訴自己,你已經不是勇者,沒有救
人的力量了,但女人的尖叫與呻吟,男人的怒罵,還有肉體與墻壁的碰撞聲,一
個勁兒地往她耳朵里鉆。
她再也忍受不住,想要下床去救伊莉絲,但剛站起身,就頭暈目眩栽倒在地,
暈了過去。
「萊斯」沒有失態太久,等整理好心情,他就回到了城堡大廳。
今天是舉辦宴會的日子。萊斯還活著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與心腹們聚集一
堂,享用佳肴與美人,「萊斯」自然不會去打破這個傳統。
打撈自深淵的珍惜食材擺滿了長桌,美貌的魔族女子在大廳中翩翩起舞,戴
著腳鐐的人類女奴們行走于座間布菜,時不時就會有某個奴隸被魔族按在腿間口
交。
「陛下今天好像沒什么興致?」有部下站起身,向他敬酒,并問出這個問題。
我現在看著像是沒什么興致嗎?
「萊斯」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淫靡景象:幾乎每個魔族腿間都跪著一個奴隸,
賣力地侍奉著他們。有的魔族按耐不住,直接將女子壓到桌子上干了起來,廳中
滿是女人壓抑住的,或壓抑不住的哭泣與呻吟聲。
這樣看來,身旁空無一人的自己的確是興致缺缺,但他也沒這個心情去作樂。
「萊斯」舉起酒杯,扯出一個自認為惡劣的笑容,「最近迦南獻上的那個奴
隸味道太好了點,搞得本王對這些玩意兒都失去興趣了。」
身為自然意志的體現,所有魔族都會對魔王發自本能地遵從,雖然個體的能
力越強,這本能的限制就越弱,但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影響。
因此,「萊斯」不止一次地想過,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后,他們會怎么做?
他們效忠的到底是魔王這一存在,還是魔王萊斯這個個體?
如果是后者,那這所謂的本能,能否壓得住他們想要復仇的心?
他不敢去賭,唯有帶上假面生活。
「哈哈,的確,那是個難得的美人呢,不過陛下真的打算和人類休戰嗎?」
「萊斯」暗暗捏緊了酒杯,他覺得這個問題怎么回答都不對,只能硬著頭皮
模仿萊斯的神態。
「本來就是想玩玩而已,現在得到了不錯的玩具,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但你們要是想玩下去的話,盡管繼續。」
明面上是休戰,但他不會管他們去不去騷擾人類領土。
「有陛下這句話,屬下就放心了。」部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含笑坐了下來。
宴會持續進行,而「萊斯」的心飄忽著又落到了希雅身上:剛才的舉動一定
嚇壞并激怒她了,雖然只要她無法離開這里,就不得不接受自己,但是……這個
念頭聽著很可笑,但是他更
想和希雅「打好關系」。
想到這里,「萊斯」搖晃著酒杯,悠悠問道:「你們說說看,該怎么讓一個
奴隸全身心地……」
他頓了頓,生生將「愛慕」,「依戀」這幾個詞從腦中挖掉,繼續說道,
「嗯……順從自己?」
場下靜了一瞬,然后有魔族問道,「是那個勇者?」
「是啊,她的性子實在烈了點。雖然這樣也不錯,但如果能馴服的話,可能
更有意思些……從你開始,說吧。」「萊斯」指向右側一個魔族。
「打一頓?」那魔族呆呆回道。
「……」「萊斯」無言地將手指向下一位。
「呃……操一頓?」
「本王說的是全身心。」
「……操到服氣?」
果然不該指望這些家伙嗎?「萊斯」聽著這些回答,覺得無比疲憊,直到某
個魔族歡快地打開了話匣子。
「哈哈哈,陛下問屬下這個問題可是問對了!畢竟屬下可是人稱……」
「說重點。」
「咳,人類其實是種很脆弱很容易馴化的動物,只要長久處于性命受威脅并
無法與同類交流的狀態,再稍微給予一點好處,本能地就會對這種狀況的掌控者
——就是陛下您,產生依賴。另外,人類國度有句俗語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說過:
調教的精髓就是鞭子與糖,對于意志堅定之人,單純的恐懼和利誘效果可能都不
是很大,但兩者結合的話……就算是那個勇者,用不了多久也會臣服于您。」
「萊斯」和其他部下聽得一愣一愣的,有魔族忍不住打斷他問道,「費利西
斯,你從哪兒知道這么多有的沒的?」
「俗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啊!陛下可是不知,屬下家里那些女奴啊,對屬
下那真是……什么?你們想知道具體怎么操作?行啊,明兒我就去寫個指導手冊
……就陛下這個情況吧,屬下覺得,一是要時不時地溫柔對她,另外還可以讓她
差點被某個長相嚇人的魔族侵犯,然后救她于水火!」
「行吧,就你了,宴會結束了跟本王來。」
「呃,屬下……」
屬下長得很嚇人嗎?費利西斯生生將這句話咽了回去。
回臥室的路上,「萊斯」不止一次地見到城堡里的魔族侍從壓著女奴,行著
淫亂之事,他強忍住皺起眉頭的沖動。
是因為在人類國家呆久了嗎?讓他有了些沒有必要的道德觀念。
「嚇嚇她就夠了,別真插進去。」
臥室門口,「萊斯」再次提醒費利西斯。
「屬下明白。」
開玩笑,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真的侵犯魔王看上的女人啊。
費利西斯打開門走進去,片刻后又退了出來,遲疑道,「好像不是個好時機
……她暈過去了,怎么也叫不醒。」
「萊斯」只覺得一股熱流沖上大腦,他心急火燎地沖了進去,連表情的偽裝
都無暇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