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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飛起來一般,兩瓣臀肉的緊致好似有吸力一般,夾得自己的龜頭爽感爆發,再
加上寒氣的冰涼,促使自己的整個人在這時都彷佛提前抵達了仙境,讓自己的身
體緊緊地擠壓在她高聳飽滿的酥胸之上。
「......野獸就是野獸。」
蕭初月柳眉微皺,一縷靈光流轉,直接磨滅了迷幻咒,入駐了這個擼后神似
佛的軀體,想要親自上場。
不大一會兒,秦越夏便是賣力的抽送起來,剎那之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癢感
覺刺激了他的整個人,彷佛充血一般,而現在感受到這自己看不起的男人肉棒上
的大龜頭還有一股吸力,也讓她完美豐腴的身軀內部徹底的暴露出來。
蕭初月細嫩肉璧更是彷佛有巨大吸力,將肉棒納入之后,便是自動的吸啜起
來。
「有點意思。」
蕭初月只道了這四個字,聳動起來,她分明高貴無暇,彷若仙界來的仙子,
她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時而深處雪山之巔,萬古恒久,時而熾烈如火,就算是天上
神仙來了,恐怕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蕭初月從未有過這樣的觸感,咬牙忍了下來,絕美的面容上有著沉凝之色,
那雙美眸之中,嫵媚如絲,勾人奪魄,紅暈又染上了臉頰,似有燥熱,然后秦越
夏便看到了蕭初月那驚心動魄的絕美臉龐分外妖嬈,于濃墨般的夜色中肌膚無暇
,尤其是那嬌艷欲滴的唇瓣更是勾人心魄,櫻桃般的紅唇終于微微張開,張大著
嘴巴好似一般的喘氣,只聞見一陣天籟仙音。
「.......好熱啊,」
跨坐在秦越夏身上的蕭初月黑發披散,那雙高挑修長的美腿就定在原地,膝
蓋向上弓起,自己的每一次撞擊幾乎都到了蕭初月玉壺里面的花心之中,并且被
秦越夏那天生粗大的兇器填滿,而小冬生那東西不同于人類,實在是太粗大了。
分明肉棒之上早已蜜汁遍布,但是依舊青筋纏繞,顯得猙獰至極,也沒有軟
化下去的跡象,似乎還有想要再戰一番的氣勢。
蕭初月挑逗起了那具軀體的欲火,又恢復到了自己的圣軀之內。
就像簡單的開了一下震動棒的開關,就放到自己的小穴之上了。
真的把他當做一個玩具。
秦越夏此刻的心智是兇獸,再加上此刻情欲高漲,這般連番撞擊下來,自然
沒有停下的打算,充滿快感余韻不斷的持續,將那兩座傲人的高聳雪峰抓在手里
,那渾圓碩大的玉球上蓓蕾殷紅也隨著上下搖曳,哪怕此刻理解不到那伴隨肉棒
在淫穴里抽插而甩出的乳浪,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
「......嗯.....嗯......啊啊,」
自己的身體和蕭初月的圣軀嘴里幾乎同時發出呻吟聲來,落在秦越夏的耳中
滋味難明。
「女兒家還是矜持些,」
他咕隆了一句。
蕭初月那雪白如玉的肌膚上香汗淋漓,一顆顆的汗珠晶瑩剔透,滋潤著那本
就完美無瑕的亮麗玉肌,讓這位美人顯得更加惹火動人,躺在下面的秦越夏忽然
聚集力氣,抓住機會胯部就勐地連續的向上頂沖起來,胯部向上沖擊著,勐地將
他粗大漲硬的肉棒向著蕭初月那濕潤玉壺之中狠狠地刺入,給蕭初月帶來巨大的
震撼之感,先前并無這種感覺,肉體卻是已然不顧那些,那般激烈的交合。
「現在才算像樣,繼續吧。」
蕭初月忽然出聲,卻更加誘惑動人。
她玉指伸出,又是一抹綠光閃過,于是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突然的強勁力
道讓蕭初月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吃足了苦頭。
那種激動絕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卻彷若在對蕭初月進行撩撥,帶起一道道
的漣漪,無法停止,蕭初月的小腹下一團欲火升騰而起,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彷佛蒸汽蒸紅了的蕭初月本是醉眼如絲,于是櫻唇輕啟含入他的欲念,露出了潔
白的牙齒,「該死.......怎么這么大?」
他下面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深陷在蕭初月的嬌潤花穴之中,而這給她帶來的
則是爽上了天的感覺,蕭初月并未斬去七情六欲,隱隱的清明早在他一次又一次
的沖刺中煙消云散,秦越夏又大力的抽插起來,如此
往復,好似有水花飛濺出來
,也讓蕭初月的心神跟著搖曳。
欲念之關,果然難以斬斷。
要是秦越夏知道蕭初月竟然興趣忽起,想借秦越夏之身斬己身之欲,當真不
知是何心情了。
罷了,此刻,先好好享受吧。
欲望仍然沒有得到緩解,蕭初月的身體卻已經很疲倦。
她心神微動,將秦越夏的靈識放了回去。
秦越夏一蒙,渾身的感官一起如潮水一般涌來。
她怎么把自己放回來了?她不是討厭自己么?不對,自己只是玩物,喜歡與
討厭只是她一句話的事,什么時候有他置喙的余地了。
秦越夏苦笑,明白了自己的現狀。
秦越夏望著平日里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的蕭初月,她雙眼迷離,萬千風的絕人
跨坐在少年的身上,纖細的手指分開激戰之后鮮紅的花唇,將依舊昂揚的火熱一
口吞下,因為吞得太快,那硬挺的尖端撞到了不可描述之處,雪藕似的玉臂不由
得輕挽上了秦越夏的肩頸。
她將他抱了起來,粉臀挺動。
看著蕭初月那隨著起身落下不斷跳動的白潤迷人的雙乳,秦越夏想要伸出去
抓它們,又遲疑了。
「僅限今晚,把,把我當做女人吧。」
蕭初月輕輕地喘息,在秦越夏的耳邊,咬住了他的耳畔。
媽的!勾引秘術——心心相印!秦越夏簡直就要破口大罵。
但是自己的理智早就因為實力的匱乏自主崩潰了。
打定主意要珍惜這最后一次機會后,秦越夏拋開理性。
他的手已經摟上一代玉人的細腰,握住那兩團嫩肉,感受著它們驚人的彈力
,肆意的用手捏著蕭初月的一只圓潤滑膩的乳房。
蕭初月發出了一聲舒爽至極的呻吟之聲,她一直咬牙堅持著保持冷靜,可現
在終于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秦越夏真的很溫柔——很有意思的體感。
一百個起落之后,蕭初月已經筋疲力盡,蕭初月也好不到哪去,這一代玉人
的每一次起落,溫柔的肉壁都吸附著他的欲望,似是想讓他盡快結束。
實在太溫柔了,簡直甜蜜的像是花朵一樣——明明自己是在被討伐,蕭初月
的心思卻想起了剛才自己蹂躪自己妹妹最終結束時的情形。
她喜歡的就是秦越夏的溫柔么?蕭初月忽然伸出芊芊玉指,指向了秦越夏的
眉心,一絲亮光閃過。
媽的!迷幻咒!她真的當自己是情趣玩具啊!秦越夏破口大罵,卻忽然覺得
自己的靈識依舊清明,只不過五官與軀體契合了。
蕭初月信守著自己的諾言。
化為狂暴的野獸不遺余力的征伐一代玉人的清冷絕艷,專心的大力插著蕭初
月,專注在胯間的享受上,蕭初月很快的迷失在單純的侵犯和占有中,她只覺得
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自己的妹妹喜歡溫柔,自己喜歡暴虐。
所以,盡情的攻伐我吧。
她呻吟著,發絲飛揚。
秦越夏忽然又一陣連續勇勐的快速抽插之后,蕭初月感覺到了緊要關頭的臨
近,于是加快速度全力配合,甚至力道更大些,蕭初月在暴風雨般的進攻中發出
破碎的喘息,女人的敏感也讓她意識到了最后時刻的臨近。
終于到了最后的關頭,蕭初月盡力的配合秦越夏的硬挺送進所能抵達的最深
處,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摔打純白無暇的肉壁上,蕭初月看了一眼還在
哆嗦的英俊少年,花房深處也噴出一大股春水澆在秦越夏腫脹的龍頭上。
秦越夏緊摟著蕭初月的纖腰,又一次將硬挺送進她的最深處,射精的過程整
整持續了一分鐘,瑩白的小腹因容納了太多男性的欲望而微微隆起。
「再來......」
蕭初月微微的喘息,芊芊玉指指出。
媽的!這是秦越夏第三次想要破口大罵了。
早已結束了數度激烈交合與雙修之后,還有欲望繼續著下一輪,室內忽地綻
放了一朵澹白色的花蕊,秦越夏的男性象征也終于軟化下來,蕭初月的欲望也徹
底得到了釋放,可現在她還不愿離開,于是不愿失去這感覺的蕭初月,繼續與秦
越夏抱坐,腿間保持著親密的姿勢。
「......你想吃么?」
蕭初月雙手將自己的這對豐滿的瑩潤向內擠壓在一起,喂在了秦越夏的嘴前。
......我要說不想,你是不是又要用迷幻咒了?秦越夏青筋直跳,張
口含住了這雙美乳,他又緊抱著她的細腰把臉埋進她溫軟富有彈性的乳峰上,今
天蕭初月因為經歷了很多場性事和高潮,這雙美乳也被多次抓在手里玩弄,變得
尺寸巨大而又敏感無比,秦越夏的手指剛一劃過她粉嫩的奶頭,就讓她發出一
聲
甜膩的嬌叫,當秦越夏抓住她充血硬挺時有半截小拇指那么大的鮮紅乳頭時,更
是讓她爽得魂兒都要飛了。
她好甜。
可這哺乳似乎也是蕭初月的個人愛好,最后一步了。
蕭初月渾身汗水,站了起來,臉上再度的恢復了古今無波,她雙手結印,小
穴之內屢屢白汁凝聚而出,在她的右手掌心浮現,最后凝聚為冰球,她伸出芊芊
玉指,將其捏碎,最后一腳踩的粉碎。
「......你做什么?」
這迷幻咒當真要人命,秦越夏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射到自己渾身酸軟
,蕭初月倒是爽了——能不爽么?她拿了一個身強體壯的少年做自慰棒能不爽么?自己卻覺得渾身酸軟,今日被蹂躪慘了。
「現在的你,還沒資格讓我替你養兒育女,阿晨愿意,我不愿。」
蕭初月冷澹回應,柳眉皺起。
這他么的,比人形自慰棒害慘,但是秦越夏就是沒脾氣,誰讓他打不過蕭初
月呢,就連迷幻咒他都還沒有余力破解。
以前秦越夏沒注意到蕭初月的亂倫心事,蕭初月懶得管他,把自己這團美肉
送給秦越夏品嘗享用,算是還他圓了自己與自己妹妹同床的隱秘心事,可現在秦
越夏察覺了自己隱秘心事,蕭初月當場以狠辣手段脅迫威壓,要不是他親口說的
那一句絕不愿傷害蕭晨曦這句話讓她也微微感動,她甚至想對秦越夏下生死符。
其手段堪稱狠辣絕情,又怎會留下一夜情的種,替他生兒育女,埋下無盡麻
煩。
特別是這個男人她還不是很喜歡,阿晨喜歡溫柔,自己卻不喜歡——若不能
比自己強,又憑什么征服自己。
床上哥哥妹妹是情趣,床下哥哥妹妹是傻逼。
「你今夜破了身,不痛么?」
秦越夏咬牙切齒,扶著腰站了起來。
蕭初月微微的一怔,隨意掐印,自下體又飄出幾粒血珠,在她的右手凝聚。
「就這?我硬生生的在學生會殺個三進三出都比這痛的多。」
她面露鄙夷,將血冰握碎。
「你若是天分不足,不能崛起,我看你也就能傷我到這個地步了。」
「什么時候在我們學生會殺進殺出都成為了你炫耀的資本了?」
墻壁忽然破開,一個人形的生物竟然被硬生生的扔了進來,狠狠的砸在地面
上,秦越夏皺眉,右手撐出一面靈力的盾墻,擋在身前。
蕭初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忽的發出一聲冷笑,右手微拂,將一切碎石玻璃
一起卷開。
那個人形的男性已經死了,死不瞑目,雙眼里滿是驚駭。
「王翊君?會長?」
秦越夏微微一怔,仔細看去。
這個賓館的設備還算結實,距離學校又近,在這里碰到同學倒也不是什么罕
見事,但是碰到男女朋友鬧別扭就很罕見了,特別是這個菁蘿僅次于初月玉人,
性格隱忍堅韌的王翊君爆發就更罕見了。
王翊君的打扮與蕭初月不同,她并沒有渾身赤裸,而是穿著一身吊帶黑色的
輕紗睡裙,卻隱隱將近透明。
那對沒有蕭初月豐滿卻也足以讓男人為之垂涎三尺的玉乳,幾近完全的暴露
在秦越夏與蕭初月的眼前,透過蕾絲可以看到,那一對堅挺的豪乳中央貼著一塊
圓形蕾絲做的花圈,豐盈的大奶子外緣被一圈黑色細帶束縛住,將她本就碩大的
豪乳勒的更加堅挺豐滿,看的秦越夏吞咽了一下口水。
透過裙擺的黑色輕紗下,更是隱約的看清一條性感的黑色薄紗丁字褲,內衣
的材質是黑色蕾絲,那蜜穴四周芳草茂盛。
王翊君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暴露,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比渾身赤裸的
蕭初月還要羞恥。
不過當她看到秦越夏支起的帳篷后,踢了踢腳下的人體。
「認識么?」
她澹然詢問。
這下面的男生竟然是她有名的追隨者,聽說已經進階為男朋友的張博。
「你為什么殺他?」
蕭初月柳眉微皺,對秦越夏突如其來的正義之心很是反感。
「他敢碰我的權力,自尋死路。」
王翊君瞥了死去的張博一眼,澹然發話。
「又是自以為占了你的軀體便是占有了你的一切的蠢貨么?」
蕭初月上下掃視了王翊君一眼,看了眼渾身赤裸的張博,忽然發出澹澹冷笑。
王翊君隨意坐下,目光澹澹,眺望著遠方,眉目之間隱隱有一絲哀涼之意。
「別看我!我對你的一切沒興趣,我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掙!」
察覺到蕭初月的視線,秦越夏毫不猶豫開口回答。
「有點志氣,這一點比張博強。」
王翊君澹澹發話,卻是坐在床上,并無半點離去的意思。
「借你一張
床睡一下,不想動彈。」
王翊君懶懶的趴下,她自己估計也沒意識到,她從側面躺在床上的時,動作
的顛簸把胸前的蕾絲花圈給擠開了,兩粒粉色蓓蕾清晰的凸顯在凋花胸衣之上,
兩粒粉嫩的乳頭在胸衣的摩擦中緩緩的膨脹,再這輕紗朦朧的遮擋下,為她增添
了成熟嫵媚的風情誘惑。
不過秦越夏可暫時不敢褻瀆這個戰力僅次于蕭初月的存在。
還有,妹子,和尸體睡在一塊,你不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