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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的牽引下,邪莖重重杵擊在白墨錦的花心上。游刃有余的癡媚表情一瞬
間崩壞,宮頸被鉆磨的劇痛瞬間轉為快感,刺激的她嬌軀緊繃抽搐、螓首高高昂
起:「哦哦哦噢噢噢噢——?!!!這就是太妃娘娘的降龍根~?好、好膩害!
好膩害!陛下居然獨享這么舒服的東西……太狡猾了!等、等一下……這是……
和剛剛完全不一樣……太激烈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的感覺與白墨錦的感覺傳達給對方——但可從沒說過這份感覺只傳播一次就會停下來呀~
「嗚咿!?怎么、朕和白愛卿……嗚姆!!!撐、撐不住了~?要去了!要
去了!」
「是我在被插…還是陛下在被插……噢噢噢噢分不清了……腦子都快壞掉了!
要變成肉棒白癡了~?」
幾經翻滾,身位反復顛倒間,孰上熟下已然失去意義,兩名少女的嬌軀已然
墮落為快感的容器,任憑快感在這密閉的世界里回蕩、共鳴,縱使每次傳遞都有
所衰弱,但依舊在無數次的疊累中醞釀出無比濃烈的雌悅。女性的矜持,功法的
抵抗,在這凌駕般強大的快樂洪流面前只能凸顯出自己的渺小與可笑,瞬間就將
兩名少女的腦子燒成一片漿糊。
「嗚嗚嗚?去了…高潮了……分明會被愛妃懲罰卻停不下來高潮~?又要去
了——」
「太妃娘娘……奴…奴婢不該對陛下有非分之想……求娘娘饒了奴婢吧咿咿
咿……?」
止不住地嬌啼,卻也止不住地搖擺腰肢,讓邪莖充分地攪拌玩弄彼此的騷穴,
像是被這根邪物裹挾了一般。無論是畏懼懲戒的夏凌雪-心、還是不堪鞭伐的白
墨錦-身,都擰不過覺醒雌畜的本能渴望,飲鴆止渴,為了平復性欲的刺痛、就
要用更加濃郁更加快樂的性欲?
——仿佛計算好了。
不早不晚。就在兩名雌畜哀嚎著、向本不存在于此的某位妖妃乞求之時,在
兩人小腹上妖艷閃爍的淫紋……熄滅了。
但兩只雌畜的欲火可沒有熄滅。急欲發泄的膣穴焦躁蜷動,渴望澆灌的宮腔
沉沉墜下,但在某人意志的無情鎮壓下,蘊積的情感與沖動,在抵達那個臨界點
的瞬間就被無形枷鎖抑制,再怎么廝磨慰藉也沒法更進一步。
這種熟悉的寸止感覺是……長樂嗚咽了一聲,僵住的身體顫栗地朝宮門望去
——只看到朱裙曳地,銀發垂臀,高貴神秘的異色妖瞳半瞇著、似笑非笑地凝視
著如牲口般在邋遢的地面上忘我交媾的兩只雌畜。
「二位還真是好興致……」凰羽衣倚著門柱悠然說道,平靜的臉色上看不出
表情。
「愛妃,這是……嗚……」簡直就是出軌被抓的渣男常做的那樣,夏凌雪舌
頭打結、慌亂地想直起身,卻被她身下的白墨錦妖嬈地用大腿夾住柳腰。是并沒
有被寸止經歷的侍衛長小姐,天真的以為只要索求更多的快樂便能升上巔峰。愈
加手忙腳亂的女皇陛下幾度反抗,可越是掙扎兩女的肢體就越是親密交纏,到了
后來,兩體蹭染著彼此的體液、散發著濃濃雌性荷爾蒙味道的赤裸女體,咕嚕咕
嚕地滾落下臺階。
凰羽衣雖默然不語,但在夏凌雪的視角里,只能感覺到鄙視與失望的目光在
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
「咦?」
「嗚……!」
她只是對著狼狽的二人勾動手指。在夏凌雪與白墨錦連綿著幾欲噴涌而出的
欲望的目光的注視下,那根賦予兩女以無限快樂的邪莖清脆的「啵」了一聲、自
她們的軀體相連處飄飛出來。兩端還分別沾著少女們的晶瑩體液的玉柱內斂著肆
虐長樂與白墨錦嬌艷女體時的那股詭譎魔力,飄在凰羽衣身前,仿佛只是一根普
通的玉質裝飾。
「雖然陛下與誰享樂歡愉都只是陛下的自由,臣妾本不應多問……」明明在
兩人的關系中處于絕對上風的地位,可凰羽衣依然習慣用謙卑的語句與長樂對話
——或許正如她之前說的,面具戴上太久可是會真的摘不下來的。玉顏上浮起的
哀婉簡直能以假亂真,羽
衣款款地訴說道:「白卿家的事妾身無權管轄,可是陛
下這就是家事了……既然違背了和妾身之間的約定,那就不得不給予陛下以懲罰
了……」
「咿噫!?太妃娘娘……!」
「愛、愛妃……是朕、錯了……所以、所以……請把愛妃的圣具……」
「不行喲,懲罰就是懲罰,要怪就怪陛下先打破約定呢~」壞心眼的妖妃愉
快地瞇起眼睛。「而且,妾身只是來遛狗的,并沒有在這神·圣·朝·堂與陛下
親熱的打算~」
「遛…遛狗……」
放在這個場合分明是很可笑的話,但已然墮為羽衣飼養的肉畜的長樂,卻能
從那張巧笑倩兮的高貴面容下看出潛藏的惡意與淫欲。總有種無比下流的事情要
降臨的預感,女皇的騷穴緊緊蜷縮了一下,對那份未知期待地滴下淫汁——縱使
無法高潮,但淫欲早已在她的身體里堆積起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腦補都可以讓
那些欲望噴涌而出。
「是呀,一只很乖很可愛的小狗狗~來,長寧,給女皇陛下打聲招呼~」
「汪…汪……嗚……汪……」
只從清脆卻低沉聲音聽來,是一只內向而可愛的小母狗吧。
可隨著妖妃牽引繩索,一道嬌小可憐的身影邁著顫抖著的含蓄的小步子、羞
怯地身子從門外爬了進來——這哪里是什么狗狗呀,分明是一位妙齡少女。
一枚金簪別起的青絲柔美的垂落腰擺,潔白旗袍淋漓地凸顯出少女誘人的曲
線,容貌美艷尚在其次,尤令人在意的是這份相貌居然與長樂女皇有六七分相似。
或許是懷有眼疾,一條黑紗蒙住少女的雙眼,雖破壞了少女臉蛋的整體性,卻別
有一番楚楚可憐的氣質。
但這樣惹人憐愛的少女,卻以一種極為妖魅的姿態匍匐著來到凰羽衣的腳邊,
自裙擺開衩間露出豐腴修長的美腿,白皙的肌膚洋溢著誘惑的氣息,柔軟的小臉
蛋可愛地磨蹭著羽衣朱裙下的小腿。翹臀高挺,一條狗尾深深植根于臀穴之內隨
著她的動作左搖右擺;前擺垂下,仿佛皇室祖傳般的無毛小穴隨著步伐邁開濺落
著淫靡水漬。皮質的項圈環在她的鵝頸上,繩索的一端系在這里、另一端握在羽
衣的手中。
「皇、妹……」
長樂喃喃道,揭示出此人的身份——正是當今天子同父異母的幺妹,亦是除
女皇外唯一在籍的皇室,帝國長寧公主夏語歆。
「不對哦,陛下。怎能將這條母狗冠以帝國公主的稱呼呢……」凰羽衣輕笑
著搖搖頭。她操縱著法寶玉莖送到夏語歆的小嘴邊,嗅到這味道、感受到這氣息
的少女立即歡呼了幾聲,迫不及待地吐出艷舌,自頭至尾、以甜蜜蜜的唾液將邪
莖上屬于夏凌雪與白墨錦的氣味細細拭去,口水浸的這尊妖邪魔根反射著淫異的
銀光,被那油光锃亮的玉屌牢牢攫住視線的兩女頓時口齒生津,「咕噥」的吞咽
聲清晰地響起,卻讓夏語歆的唇角歡快地揚起,更加雀躍更加殷切地侍奉這根巨
物。
「……」
這根本就是在向自己炫耀吧!愛妃的首席玩物分明應該是朕才是!朕才是最
有資格享有愛妃寵愛的人!
被焦灼身心的欲望折磨的夏凌雪雙眼噴火,垂涎欲滴。越是憤怒她卻越是冷
靜,曾經運籌天下的腦子努力地運轉著,卻是想到了奪回凰羽衣寵愛的好辦法—
—哼哼哼,我愚蠢的妹妹呀,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朕身為姐姐的威嚴吧!
「愛妃此言差矣。」自以為想到好主意的夏凌雪哼笑一聲。只見她從容地松
開皇袍、半掩身體,將露未露更顯誘惑的風情;改跪坐為趴下,模仿著自己妹妹
的動作,四肢觸地,高傲優雅地挪動手臂、搖晃小屁股,一步一步地爬行至羽衣
的腳邊。努力擺正視線、不去看還在享用玉莖的那只小碧池,長樂輕吐香舌,鮮
艷濕潤的小舌愛撫過凰羽衣的腳背,邊舔舐著邊可愛地抬起眼瞳,小心窺探著羽
衣的表情,媚笑著諂道:「皇妹是狗狗的話,身為她姐姐的朕當然也是愛妃——
不,主人的小母狗呀~」
「汪!」她這么一說,夏語歆就不樂意了。在諸子奪嫡時你奪走了兄長的性
命、強迫母妃殉葬也就罷了,現在連主人的母狗這一尊貴位置都想和我爭奪嗎?
自小接受教育深諳爭寵之道的真髓是討好主人而非徒勞爭斗露丑,妹妹公主不舍
地吐出玉莖,嫌棄地哼了一聲,愈顯癡膩地胯分M字腿下蹲,兩手各捧一只柔軟
美乳、隔著輕薄的旗袍為凰羽衣的腿做著擠壓按摩。隨著她的磨蹭,單薄的純白
旗袍前居然濕潤地染上一絲乳白,浮動起濃郁的奶香。
「呵呵……」羽衣抿唇微笑。這一對勾心斗角的姐妹花真是有趣。尤其是
她
們都是黃龍子孫皇室血脈,無論對她們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自己可都是毫無心理
負擔。先皇雖然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大惡人,但能給自己留下這對玩物,真是
不得不感謝一番呀。
掙開兩只纏人的美人犬,駐足于自她登場就跪伏于地、愛液淌滿身下的白墨
錦身邊,俯視了一會兒瑟瑟發抖的她。但終究什么都不說,秀發一甩,纖足輕盈
地朝臺階邁出。纖手拂出一道氣流吹開龍案,什么大不敬之罪什么欺君罔上全然
不顧,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坐在龍椅上。
鳳裙長擺好似簾幕般左右瀉下,露出的纖長美腿優雅地交疊,晃蕩著三寸蓮
足。香軀愜意地欠入龍椅的絨背里,一手摁住膝蓋百無聊賴地彈動手指,一手肘
住扶手托起玉靨。
在這個視角,江山盡在掌握,乾坤盡在眼中,這就是九五之尊的感覺嗎?坐
在這個無人不艷羨的位置上,凰羽衣卻沒有多少感覺——尤其是,當看著正派的
天子陛下不僅毫不介意、還滿臉癡情騷意地搖臀吐舌獻諂爭媚,自己只是重重敲
點幾下扶手,這只穿著龍袍的美人犬就生怕被搶先似的連滾帶爬狼狽趕來,只會
覺得這個位置是多么可笑。
雖然妹妹公主在「犬行」方面更有經驗,可畢竟雙目失明,對這大殿的布局
亦不了解,還是被女皇陛下搶了先。看長樂那副沾沾自喜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
為她打了什么大勝仗呢。凰羽衣啞然失笑,親昵地摩挲長樂的下頜以示獎勵:
「嗯……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陛下的確有成為母狗的資質……」
「咕嘿嘿~」
「嗚……」
長樂自是欣喜,長寧忿忿地咬住嘴唇。
可羽衣卻深諳平衡之道,用一句「但是——」就將話題轉了回來:「人有律
法犬也有犬規。長寧既然先被飼養,那就是長樂的前輩。既然前輩對你有所不滿,
長樂母狗就必須做出補償,讓長寧母狗放下芥蒂才行。」
「咦咿!?」
「姆!?」
夏凌雪先是一驚,隨即看向自己的妹妹。可夏語歆卻一臉這絕不可能的堅決
態度,讓她只能可憐巴巴地用眼神乞求羽衣。
這對姐妹間的矛盾羽衣早已在對夏語歆的諸多調教里打聽的明明白白。(我
還真是個好心腸的人呀,居然想盡辦法彌補這對本是我仇人的姐妹間的感情~)
羽衣厚臉皮地在心中吹噓了一番,提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解決方案」:
「那么,就請長樂用自己的母狗騷穴,承接長寧的仇恨發泄吧~?」
「——!!」2
羽衣施展手段,將法寶邪莖送入夏語歆的陰戶內。雖非九五之真龍卻也是蛟
龍之屬的長寧公主表現的比長樂女皇更為不堪,手腳頓時失去力氣,巨莖不僅把
她的屄穴攪地淫肉綻放,更是把她的腦袋攪成一片漿糊,子宮抽搐,肉壺僅在本
能地驅動下痙攣著溢出媚汁,被以秘法料理過的雙峰倏地噴出一道細細的奶色水
絲,良久才能哆哆嗦嗦地勉強撐起身子。
「這具降龍根的威力,長寧母狗已經很直觀的體會到了吧~屆時長樂母狗的
寸止封印會被我解除掉,長寧自可以隨心所欲地操弄便是~」看到夏語歆的表情
由高潮后的茫然與對這根邪莖的驚懼,慢慢轉為復仇的邪惡快慰,羽衣心滿意足
地笑了起來。「而且兩邊的感覺都會和這圣具相連哦……能讓小母狗們更有代入
感吧~」
「——唔!?」女皇的心思就是比自己的妹妹活躍,聽到羽衣的補充后立即
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這對長樂母狗來說也更為公平吧~要是長樂能反利用這次機會啪服長寧的
話,或許會讓你當母狗里的頭名哦~」
羽衣說完后,兩只母狗的神態表情真是精彩萬分。恐怕,無數次的勾心斗角
已經在這兩位生長于深宮里的皇女心間展開了吧?
隨著她一聲拍掌,擁有那根大殺器的長寧率先主動出擊,仗著自己在母狗之
道上積攢的經驗、依靠在剛剛的對話里把握到的位置,壓在猝不及防的皇姐背上
——雖酥麻感還殘留在肢體里,但在邪莖挺動的瞬間就已經注定長樂會在這波交
鋒里落入下風。憋了好久的高潮快感只需點滴催化就將女皇的精神推上空虛而極
樂的云巔,櫻唇與騷穴同時開啟,浪蕩的呻吟與淫靡的潮水、為這姐
妹相姦的荒
淫戲劇拉開序幕。
「嗚嗚……要來了!終于來了——!」寸止許久后的酣暢淋漓,剝去了長樂
四肢殘存的力氣,長樂吐著艷舌、高亢地呻吟著,啪嗒一聲伏在地上,只有屁股
為了承接來自妹妹的沖刺依然高撅。
原本因跪著而身高有所不待的長寧趁勢壓上,一對軟乎乎的豐乳擠壓著長樂
的粉背,乳暈奶浪在女皇的背上搖晃。在腰胯用力,挺動邪莖,自后侵入。兩只
雌犬的騷穴親密地接著吻,在兩名黃龍少女的愛液澆灌下愈加淫邪的粗壯的邪莖
洋溢著能降伏任何雌性的魔力,完全沒入兩道嫩腔密封的溫軟中,將少女們的淫
蕩艷肉牢牢吸附,無形的漩渦按摩旋動,同時撩騷著兩穴蜜壺,攪出甜蜜的汁液。
「汪~皇姐的確很適合當一只母狗呢……不過母狗可是不會說話的~看來還
是得好好教育一下~嗷嗚——!」
長寧母狗湊到姐姐的耳邊悄悄地說著話,爪子繞過腋下按住裸露的雙乳,既
是在發泄長久以來的積怨,又是在宣泄被邪莖撩起的刺激,一點也不憐惜地用力
揉搓,隨著她的心意在五指間變換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