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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1日
覺醒篇
夏帝國,乃屹立于神州的古老帝國。皇室負黃龍之血脈,承襲大統,治理天
下,自立國肇始已歷萬載有余,雖期間亦有動蕩起伏,但黃龍一族終能穩坐金鑾。
至于近代,長樂女皇夏凌雪行王霸之道,對外征伐蠻族追亡逐北,對內勤政任賢
整飭山河,社稷之盛,古未有也。
只是亢龍有悔,盛極必衰。在這盛世之象的陰影下,災禍的火種正悄然滋生
……
帝都。皇宮。
依照舊制,皇帝政務繁忙,掌管后宮之責本應交由皇后,頗有些男主外女主
內的意義在。然而長樂女皇迄今未曾婚娶,是故管理后宮之職權由先帝生前的寵
妃,相傳有鳳凰血脈的凰羽衣凰太妃負責。雖久居深宮,但皇都居民無人能忘記
昔日先帝大婚之時這位披鳳霞頂珠冠的少女是何等的風華絕代——銀發泄地恍若
星河,雙瞳熠熠有如寶鉆,嫵媚精致的玉顏中仍殘留著幾分稚氣,纖細婀娜的柔
美身段卻已然有了長開的味道,望之仿佛十六七歲的少女,既有青澀少女的嬌俏
又有成熟女性的優雅,入宮后更是在先皇病榻前衷心服侍一紀(60年)之久。難
怪在先帝駕崩、諸妃紛紛殉葬時,這位新婚皇妃蒙獲恩寵得以保全性命,并被女
皇封為凰太妃。
只是,大婚未久先皇便病逝崩殂,不由得令世人議論紛紛,妖妃之惡名與其
芳名一道傳遍大街小巷;而或許是因長久的盛世,女皇志得意滿,昔日的野望雄
心被帝王權術牢牢占據,近小人,疏賢臣,甚至于數年前將賢相林一陽一族以謀
反罪盡數屠戮。此后夏凌雪女皇與太妃的關系似乎日益親密,觸碰禁忌悖逆人倫
般地數日流連于太妃寢宮疏懶政務,又廣招天下俊美少年嫵媚少女充實后宮,不
知不覺中,宮闕間漸漸彌漫起一股淫靡之氣,仿佛更加證實這位先皇愛妃乃禍國
妖妃的流言。
「……嗯哼,居然還有這種不長眼的官員呀?」
身后的宮女一邊為凰羽衣梳理長發,一邊將今日朝堂上言官「禍亂宮闈、勾
連內外、顛覆社稷」的抨擊如實匯報。對此羽衣只是嗤笑一聲,掬起一捧還漂浮
著花瓣的清水緩緩濯過酥胸,腦海里已經閃過好幾個因此入罪的先例。宮女接下
來的匯報與她的想象一致:女皇當庭震怒,以捕風捉影編排故事誹謗太妃為由將
此言官罷官下獄。而其他官員理所當然清一色表示支持——畢竟,有林氏一族的
下場在前,朝廷上已然是趨炎附勢之徒的天下。
(不過這個言官……得記下名字呢……)凰羽衣嬌美的容顏上掠過一絲冰冷
殘酷。還未下朝,朝堂上的議事就已傳入這位太妃的耳中,足以看出其經營之深
耳目之廣,不僅將后宮中的一舉一動牢牢掌握在手中,更是將觸足伸向朝野大員
與各地封王……的后院中,無形間構建了龐大而繁瑣的情報網。
說她勾連內外,那還真是一點沒說錯。
不過,羽衣對顛覆社稷什么的倒還真是一點欲望都沒有。她的執念,早已經
伴隨著仇恨,自幼時起就深深植根于心中——
「太妃娘娘,陛下來了。」
侍女的聲音將羽衣從回憶中驚醒。她怡怡然從浴池中起身,如玉般姣美的胴
體劃破水面,珠珠水滴順著她勝似絲絹的柔順肌膚滾落,一邊的侍女不由得咽下
口水,目光順著這液珠的軌跡一點點下移,亦步亦趨地來到這位絕世妖媚不著一
絲毛發的美妙花園中——這位太妃娘娘的魅力真可謂是傾國傾城,別說男人們了,
就連同為女性都會不禁為這份魅力奪走理智,也難怪女皇陛下會不顧世俗禮法多
次來到這里……
侍女手中動作不敢怠慢,仿佛是在擦拭什么珍貴的易碎品一般,輕柔地以絲
巾拂過羽衣的肌膚。從恰到好處的隆起、一手即可掌握的椒乳,到渾圓緊致又不
失彈性的翹臀,隔著輕紗就能感受到這肌膚上蘊藏的誘惑魔力,她不禁妄想著直
接愛撫的話會是怎樣的一種觸感。懷抱著這種矛盾的心情,侍女貪戀地將每一滴
水珠擦拭干凈,又取出一件紅裙,以晚霞般艷麗的薄紗一點點地將還蘊著水汽如
新剝雞蛋般的水嫩肌膚遮掩覆蓋。
要是能剝開這層外紗的人是自己該多好……
侍女卻是一時不慎,將心中的想法以喃喃念出聲來。待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
說出了什么話,忙一臉恐慌地跪服于地磕頭乞饒。
這位太妃可是蒙兩任皇帝恩寵,又執掌后宮多年,讓自己消失豈不是輕而易
舉的?
然而——
「哎呀呀,在如此漂亮眼睛里、本宮是這么嚇人嗎?」一雙柔荑撫上臉頰,
將侍女溫柔地扶
起。戰戰兢兢的侍女抬起頭,迎接她的卻是一張巧笑倩兮的玉靨。
「再耽擱下去,小孩子氣的女皇陛下可是要生氣了。今晚洗干凈了,在床上等著
本宮呀。」
「咦!?」侍女吃驚地捂住小嘴。
雖然常聽說宮中女性有對食的習慣,未曾想這位太妃娘娘也有這種愛好。而
且,居然會選中自己!這真是天上掉餡餅了呀!
(太妃娘娘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溫柔呢……)完全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
侍女像是喜悅、卻又像是羞赧地慌忙點著小腦袋,被夸獎漂亮的那雙眼睛只溜溜
四處張望著,像是怕被別人聽到這種僭越之舉而打小報告似的。
因此,未能看到凰羽衣的那雙異色的瞳孔深處,冰冷的,幽邃的,什么都映
照不出來。
(剛好,讓我實驗一下皇家流傳的那個法器呢……)
*
「凰太妃還真是讓朕好等呀。」
梳妝打扮得光彩艷麗的凰羽衣甫一來到內廳,就聽見了長樂女皇陰陽怪氣的
話語。雖然名分上來講羽衣是夏凌雪的母妃,但兩人年紀相似又有君臣之別,還
是一同謀劃陰謀、捏有彼此把柄的共犯,是以長樂只用對羽衣的封號相稱。
示意自己宮中的侍女們退下,羽衣優雅地邁步,款款走到這位身著明黃色繡
龍袍遂、捧臂倚著長椅斜坐的絕世女皇面前,眼瞼低垂,雙膝輕屈,盈盈下拜。
柔軟的身段妖冶而謙恭地躬起,挺翹的上乳自抹胸間調皮而誘惑地露出透氣;裙
擺搖曳,如象牙般精雕細琢的修長美腿半遮半掩地露出白皙春光,一時間讓人不
知道該去饕餮哪一處的風情。只聽她婉聲嬌道:「妾身疏怠,未能及時迎駕,還
請陛下恕罪。」濡濕的銀絲晃動搖曳,彌蒙著沁人心脾的香氣,只是淺淺地嗅著
就輕飄飄悠悠然的,什么不愉快都忘到了腦后。
本就只是調侃一下的夏凌雪見到羽衣如此恭順,虛榮心自是滿足,輕輕揮手
示意免禮平身。
羽衣這才起身抬頭,將這位盛世女皇的身姿映入眼簾——平日里阻斷皇權與
朝臣的冠冕已被摘下,露出那只有親近之人才有資格拜見的嫵媚中又混含著英氣
的容顏。黑色長發微卷及腰,齊劉海遮住額頭鬢角留至耳垂。秀眉稍細,深色眼
瞳下鼻梁挺直鼻頭小巧,唇若凝脂齒如含貝。華貴的皇袍襯托著高挑勻稱的體型,
豐挺的玉峰正如其主人一樣自信驕傲地聳立。
只可惜,這朵玫瑰越是嬌艷,她的刺也越是扎人。莫看在私下里會露出小孩
子般的脾氣,但這位女皇的殺伐果斷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莫說上位之處就北
伐蠻族,伏尸百萬辟土千里,朝堂之上的斗爭也是權謀不斷兇狠異常。奪嫡的慘
烈,先皇的暴斃,林氏的族誅,隱約地都有這位女皇的影子在背后。羽衣更是知
道她的一些秘密——先皇之所以離奇暴斃,可不就是羽衣與長樂共同謀劃的嗎?!
雖然現在看起來像是自矜功伐疏懶政事,但羽衣深知這位女皇可是打著示敵
以弱故作昏聵從而在幕后操縱一切的主意。朝堂上的昏亂不過是假象,局面仍然
牢牢把握在這位女皇的手中。
只是……
(安逸與享樂是世間最可怕的蠱毒。昏君的面具戴上太久,可是會真的摘不
下來的。長樂陛下,就讓我好好教導您這件事吧~?)
敏銳地在女皇的玉靨上察覺出幾絲疲憊與倦怠,凰羽衣暗自欣喜。不動聲色,
如之前幾次會面時一樣自然地繞到女皇身后,纖手撫上她的香肩,體貼細致地邊
按摩邊嘮嗑:「陛下似是有些勞累……是朝廷上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嗎?」
「日理萬機,政務纏身,理當如此。」長樂安逸闔眸舒緩身子,舒服的酥麻
感流遍全身,撫平她螓首上蹙起的秀眉,繃緊的嬌嫩肌膚漸漸柔軟下來,在凰羽
衣的服侍下一點點松懈戒心。
凰羽衣特意籌備的香料早已燃起,薄薄的霧霾熏染著內廳,令這片小小的天
地仿佛仙境。以凰羽衣的精明,自然不會用什么致幻藥劑留下把柄,這香料可是
寧心靜氣、有助修行的良品,也只有皇室才能輕易的入手。但如果配合上羽衣使
用的獨特按摩手法的話……
「嗚嗯~」無意識地,女皇的口中泄漏出幾聲輕吟。
羽衣十指間的嬌軀酥軟若水,這具高貴的胴體毫無防備地將催情的指法盡數
吞下,一揉一壓間醞釀出奇妙的感覺。
趁熱打鐵,原本只是在肩膀周邊按壓的手掌一點點擴大范圍,自腋下劃過側
乳,時不時在乳峰上拂過,靈巧的手技中潛藏著下流的味道,微微刺激著敏感帶,
不給女皇留下思考的空閑:「居累得陛下如此疲勞,那群朝臣真是罪該萬死呀…
…」
此言真是深得朕心呀……
女皇「呼嗯」地嘴角稍揚,深有同感地附和著,卻是著了羽衣的道、完全被
錯開了注意。不知是因為那份自肩胛一路延伸至軟腋與酥乳的奇妙觸感引得漸感
莫名的舒快,還是因為單純是疲倦至極的簡單符合,她將原本打算說出口的贊賞
以一聲悠揚又帶著幾分沉浸的呢喃與喘息替代。
「肩膀有點僵硬了~陛下也要好好注意身體才是~」見奸計得逞,羽衣繼續
著話術與行動的雙重攻勢。
香肩微顫,纖腰輕搖,寬敞的霓裳搖晃著敞開衣領,露出大片白膩;輕輕彎
腰,以乳為枕,將女帝那平日里被冠冕流蘇掩蓋著的驚世美艷夾在自己的柔軟溝
壑中。
依靠著那柔軟的兩團豐盈,鼻尖縈繞不知該說是妖異還是勾人的芳香,明明
不曾有一處相仿,然而這一份安逸卻讓長樂不自覺地想起昔日在母妃懷中的過往,
帝皇之心越發安逸懈怠,完全興不起呵斥這種僭越之舉的心思;不再偷偷摸摸的
纖纖玉蔥則大膽地來到雪峰之上,隔著皇袍在長樂玉體的敏感之處輕輕勾勒起圓
圈。在一記記的逗弄中,她嬌軟的身子隨之輕顫一陣又轉而歸于寧靜——看似祥
和的背后,卻是她的雙頰漸漸浮起一抹異樣的浮紅,就連喘息也顯得急促了許多。
自以為可以掩蓋住丑態,卻是將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羽衣的面前。
(呵……是收獲的時候了……)
這當然不是短短一次按摩的成果,而是數年無聲潤化的結晶。這位將先后兩
代皇帝玩弄于鼓掌間的絕代妖妃,在與長樂共同謀算先皇之后,終于又一次展露
獠牙。復仇的怒火,燃向皇室的血脈。
艷麗妖魅的微笑一閃而過,纖薄櫻唇輕吻著長樂的凝血般紅潤可口的耳珠,
曖昧而沙啞地聲線送入年輕女皇睡意朦朧的心間,似是傾訴,又似是在暗示。
「陛下莫非是覺得有點悶熱?妾身用真氣為陛下降降溫吧~」
兩手各掌握一只柔軟,手指間堂而皇之地凝聚起仙力,邊解釋著這是按摩的
一環,邊將潛藏著妖異魅惑之邪力的真元偽裝成清涼舒爽的氣息隔衣滲在女帝酥
胸前的各個穴位上,錯亂地刺激得長樂愈漸燥熱的嬌軀。
「嗚嗯…嗚…嗯啊~…」
徘徊于夢醒之間早已分不清孰真孰假,明明就是自耳畔傳來的聲音此刻卻又
顯得如此縹緲與虛無,恍惚間長樂只得遵從那魅音的蠱惑,敞開心防,迎合所謂
的真氣按摩。而確如她所說,一縷縷沁人心脾的涼爽氣息浸潤靈脈,那蔓延全身
的莫名燥熱也隨之一熄。
然而卻只有那么一瞬而已。每一次清涼后便因為隨之而來的燥熱愈發渴求起
下一份暢快的涼意,無盡的惡性循環令這份欲火愈加翻騰旺盛,直至……女皇在
恍惚中抵不住地輾轉蜷動,褪除這身華服,將一身皎白如玉的胴體盡數展露。
當今天下,無人有資格一睹的春色卻廉價地綻放在羽衣的雙手間,只由羽衣
一人恣意欣賞。而更令人驚愕的是女皇晶瑩光潔的小腹上的一枚妖異的紋路——
仿佛一顆桃心被一道道荊棘纏繞束縛,共同勾勒出女皇雪膚之下嬌嫩宮闈——像
是有生命一般,伴隨著主人的夢囈閃爍,每一次明滅,纏繞宮腔的荊棘就更是緊
密。龍飛鳳舞的粉色筆畫更在宮腔上留下了一個小篆——
凰
這當然是羽衣的杰作。原本只是讓刺皇的兩人不能背叛的憑據,但已逐漸成
為把女皇化作玩物的淫紋。如今,距離淫紋完成,只差一步。
羽衣仙力外放,溫柔地托起女帝精致華美的玉體穩穩地飄至鳳床,鳳軀為褥、
雙乳作枕,讓長樂深陷自己以身體搭建的溫柔鄉中。甜美的肌膚纏綿依偎著,赤
身裸體的親密相觸,給羽衣更多機會將催情仙氣送入長樂身體里。
只是,無論欲望與燥熱是如何沸騰,卻都被那枚妖艷地亮著粉紅光芒的印記
牢牢的鎖住,怎么都得不到發泄、只能在女帝的嬌軀內醞釀。
「陛下,妾身接下來的動作可能會有點僭越,先請陛下寬恕妾身不敬之罪~?」
輕佻而做作地乞求著不可能有答復的寬恕,羽衣以玉指點著長樂的檀中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