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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伯肯本來也不想為了僅僅幾個人而如此興師動眾,畢竟第五軍團的工業基礎極差,每一發彈藥都來之不易。可與齊茂他們經過第一次遭遇后,就讓他對這幾名第四軍團要委托干掉的人不敢再掉以輕心。
沒有人可以在完全正中了一枚火箭彈后還安然無恙,就算是第五軍團以鋼鐵巨獸之稱的總首領巴頓也不能。可偏偏齊茂他們就做到了,所花的代價不過是一面被擊打扭曲了的大盾。如果說齊茂后來承受子母彈的表現又讓有些他心驚的話,那么跟炮手的正面對抗更是令他再也不敢托大。
詭異的能量武器,不惜犧牲手腕的鋼鐵意志,利用子彈火yao的靈活戰術,這些都足以證明那些人并不是僅僅靠著神奇的裝甲才能夠在戰場上生存下來的。特別是那個身穿黑sè裝甲的大個子,行事下手果斷狠辣,這點如果沒有多年的搏殺經驗根本做不到。要不是最后對方不知為什么突然收力,巴伯肯自己也許早就交代在他手下了。
不過更令他納悶的是,對方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會在最后收手,難道這里面還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
哐!身邊的機械人熟練地填裝好了炮彈,巨響再次錘擊著巴伯肯的耳膜,打斷了他的思考。同這些只知道執行固定指令的機械人在一起,巴伯肯內心其實是一萬個不愿意。因為那些金屬身體電子腦袋的家伙根本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跟它們在一起就好像每時每刻都是在接受最強忍耐力的訓練一般殘酷。
比起身邊這些低級的勞作型機械人,巴伯肯倒有些懷念起原本巴頓每次給他分派的助手來。雖然它們的腦袋里也是充滿著各種電子填充物,但那正牌奇摩魯的身份卻代表著它們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異類。
也只有那些少數的奇摩魯才會懂得自己和別人的區別,即使有一部分依然不怎么好相處,可畢竟能夠跟其進行交流。再加上每次人類成員的指揮權限都會高于那些奇摩魯副手,所以至今還沒讓巴伯肯遇到過多憋氣的事情。
巴伯肯不知道為什么巴頓會信任人類甚至超過信任自己的同類,就像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為第五軍團戰斗一樣。然而他也不會去為這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傷腦細胞,他只知道自己是奉命工作,至于這個命令的最終目的,則輪不到他去關心。
仔細回想起來,他從離開部落開始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個年頭了,也許只有身上那不斷增添的大小傷疤才能讓他感覺到時間在流逝。從部落里走出的勇士不在少數,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回去,甚至除了親眼看到死在身邊的寥寥數人外,其他的全都生死不明。
“但愿魯比夫還活著。”巴伯肯輕輕念道,臉上竟透露出了少許的懷念之情。對于那個比自己更早之前走出部落的弟弟,他始終無法忘記。縱使魯比夫從他手下奪去了第一勇士的頭銜,可在他心目中,那張咧著嘴的笑容永遠不會在腦中淡去。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炮彈的落地聲幾乎是緊跟著開炮的聲音響起,頓時揚起了更大的煙塵。火光在激燃中瞬間閃過,隨即便被黑煙吞噬。
在忍受著身體不斷修復和摧毀的雙向循環中,齊茂感覺到血印意識所聚集的能量場竟突然間產生了劇烈的波動。外來的能量想要強行向內擁擠,而他身體細胞的毀滅速度卻遠遠大于了復制。
然而不知是**本身還是血印意識的作用,還未完全修復的身體竟突然在表面開始皮質化。灰褐sè帶著褶皺的厚皮不斷在體表開始生成,配上還處于殘缺的身體,令齊茂整個人當下就好似一只畸形的怪物般。
那正是地獄之犬科爾柏洛斯的粗厚毛皮,齊茂很快認出了它的真正身份,更回想起了他曾經確實采集過對方的基因。作為傳說中的地獄看門犬科爾柏洛斯,身上每時每刻都在燃燒著猛烈的毒火,所以可以毫不費力地輕松將爆炸產生的強熱隔在體外。
可伴隨著身體修復的速度的減緩,暫時安全的齊茂居然感覺到體內開始擁有一種另類的東西正在瘋狂地滋長,漸漸改變著他的心態。那是被禁錮在科爾柏洛斯基因中的野xìng,隨著身體變化一同被牽動了出來,并迅速影響著齊茂的思想。
可即便齊茂和血印意識都明顯查覺到了這種變化的本質,卻不得不向其妥協,因為外界的壓力迫使他們要借助科爾柏洛斯那特殊的毛皮來抵御。
哧哧哧!接連的破肉之聲突然間回蕩在齊茂的耳邊。無數青灰sè的鋼棱刺紛紛鉆開地獄犬皮沖出那殘破的身軀,覆蓋在了體表。不僅如此,它們還不斷地蔓延開去,想要侵占被地獄犬皮包裹著的地方。
“糟了!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原本那些被你身體吸收利用的基因和無機物元素全都開始同外在能量產生了反應,蠢蠢yù動。”血印意識感到jīng神力量對身體的控制正在快速消退,暗叫不好。
而齊茂更是成了這種變化的直接受害者。與本身隔熱的地獄犬皮不同,沖出體表的鋼棱刺將熱量迅速地傳到了體內,就好像是瞬間在他身上插了無數根燒紅的鐵釘。由于表皮產生和普通細胞阻止修復的減緩,他體內的神經纖維早已開始延展。因此這種烙鐵加身的痛苦顯得更加真切。
可偏偏所有的厄運全都集中在同一時間接踵而來。這邊鋼棱同地獄犬皮的拉鋸戰還在進行著,齊茂體內吸收的唯一**生物也活躍起來。無數亮白的斑點霎那間浮現在了鋼棱刺表面,并迅速吞噬著青灰sè的鋼棱刺本身。
這種喜好食用金屬的特種細菌雖然將那些萬惡的鋼棱刺消滅了個干凈,卻占據著原本鋼棱刺在地獄犬皮上所撕開的裂口,開始了快速繁殖。一時間,齊茂原本就并不完整的身軀頓時變得千瘡百孔。
面對體內種種不安定因素的躍動,被存封在某處的怪蛛毒液竟也不甘示弱,竟順著剛剛修復的血管開始漸漸流轉全身。更可怕的是,細胞修復的同時也在令毒素受益,漸漸將新鮮的血液同化,獨自占據血管。
身體的狀況越來越糟,反而讓齊茂這個本身的主人幾乎成了一個看客。然而對身體掌控越來越弱的同時,他卻意外感覺到jīng神的強度越來越大,就仿佛充盈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那股力量雖然無法通過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宣泄出去,但卻有著另一種使用方法。齊茂屏氣凝神,再次沉浸在了那種神秘的感覺中。
當**強悍到一個程度,個體的力量便只能由另一種形勢來提高了。以暮為代表的個別奇摩魯很好地向齊茂詮釋了這一點。生物電磁場,這種完全不在乎**強壯程度而純粹以jīng神所引發的力量,能夠表達的東西不僅僅只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