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筆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莉莉斯的話讓火雞如遭當頭棒喝,頓時呆立在原地說不出來,似乎是久遠記憶的冰封實在難以融化。但經歷了那么多事的他也已顯得相當成熟,很快就在心中理清了思路,平靜地說道:“原來狼也是他們,羊也是他們。將羊羔和狼崽一起活著留到出欄的時候,為了準備食物嗎?真是好jīng明的算計。”
“只是狼既然已經全部出了窩,又怎么不來叼我這只近在咫尺的羊呢?”火雞想到從被放出冷凍倉后的一點一滴,監視器中的錄像來源固然有了可信的說法,但對方的行動依然無法解釋。
“因為你忽略了很大一個重點。你和那群傻子所作的不僅僅是把你推進了冷凍倉,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
“還有被我代替的一號實驗體給放出來了!”火雞的眼前一亮,繼而很快發現了事情的關鍵:“正是相互間思想的抵觸才造就了六年前冰凍實驗體的方案。然而這并不是對方的本意,只是雙方相互退讓的結果。他們真正想要的是實驗體的研究繼續下去,甚至在實戰中獲得更多的反饋數據。而主張摧毀實驗體的我們,卻恰恰做了看似正確但事實上卻是完全錯誤的事情——讓實驗體逃脫了出去。”
“他們是在等!在等逃出去的一號回來給他們一個答案,比數據更直觀的答案!”
……
如果說齊茂以前認為這世界上的神都是人類想象出來的產物,那么現在他便相信了人類遲早一定會將這種看似不切實際的想象付諸于現實。
翩然而來的暮堂而皇之地走過齊茂面前,站到了被霹靂開出的大洞邊上。那份臉上的從容一如既往,讓人覺得充滿了平靜和空靈。
房間所有的實驗體都沒有說話,不知是因為礙于暮神秘的身份還是不愿再去當出頭鳥。只有刻克洛普斯一個人臉上的神情溢于言表,顯然暮就是他要等的那個客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暮蹲下了身子將手掌攤在洞邊,一尊手掌大小的橙sè膠質扭曲著滾落進了洞中。如同爬行的蠕蟲般,膠質落地的瞬間就從底部伸出了十六只短小的觸手,攀過凹凸不平障礙,最終停在了凱密拉尸體的上方。
眾實驗體對那塊活動膠質體的身份全都渾然不知,甚至可以看出來就連刻克洛普斯也不例外。但偏偏齊茂對那從未蒙面過的膠質蠕蟲卻有著深深的畏懼,因為不論是那膠質的顏sè還是觸手的形狀都是那么地似曾相識。只要將其放大數千數倍,完全就同那夜在生態區中幾乎遮天蔽rì的zha藥云一模一樣。
果然,那東西不僅僅只是外形上的相似而已。當其十六觸手碰到了凱密拉尸體的那一刻,猛然膨脹的膠質身體內部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驟然升起的光球如同包裹著無限的能量,不時有強勁的光束突破粘稠的外層從中shè出,擊打在墻面上竟破開了一個個截面光滑的圓洞。
隨著光球的膨脹,很快就充滿了整個大洞。更多的光束急shè而出,惹得實驗體紛紛閃躲,絲毫不敢托大。但老頭卻不以為然,自恃風暴之子的他張口便直吞下了一束光線,可惜縱使沒有被當場對穿腦門,也瞬間臉sè鐵青,似乎遭受了重創。
在齊茂眼中,此時爆炸的能量似乎跟那晚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別,顯然是有一層什么物質在光球外部阻礙著能量的釋放。但這樣一來,漸漸飽和的能量沒了宣泄口,迎來的將會是更加猛烈的爆炸,即使這里的人能夠幸存下來,也必定會因為實驗室的摧毀而從百米的高空墜下。
然而縱使知道潛在的危險xìng,齊茂依舊不敢輕舉妄動。這不僅僅是因為對阻止有暮在一旁守護的光球擴張沒有把握,更因為他相信暮今天前來必定不是單純為了殺掉這些實驗體和自己,否則他以前的種種作為就完全沒了意義。
雖然光球表面shè出的光束威力不小,但它本身卻因為外界物質的包裹而毫無殺傷力。擠滿洞口的它就像一團海綿般不停擁動,仿佛光和熱組成的內膽成了液體般柔和。
齊茂驚奇地看著光球的變化,心中知道其中的物質正在快速地產生巨變。宇宙在形成初期,正是利用純能化將能量轉變為了物質,只是這種過程根本沒有為人類所熟知。但回想到膠質蟲為什么要爬到凱密拉的尸體上才執行自爆,齊茂似乎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正如同血印所掌握的基因融合能力一樣,即便打散物質的原有形態僅保存下染sè體的完整,還是能夠利用其中的DNA在新生細胞上表現出其基因的特征。可以說這種如同小局部涅槃重生般的手段便是強者通過吃掉弱者,來完成另一種意義上的快速進化。只不過這種進化并不是達爾文的適者生存,也不是拉馬克的用進廢退。
“對了,十六人!”齊茂終于想起了刻克洛普斯一直提及的十六人,而凱密拉的死顯然在這個數字上出現了一個缺口。也許暮的舉動正是為了重新制造一個生命體來代替死去的凱密拉。
“你們準備好了嗎?”暮終于說出了他到來后的第一句話,卻令眾實驗體皆都摸不著頭腦。
想來除了早就知情的刻克洛普斯外,在場的恐怕就只有齊茂一個人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最后一扇永生之門將要開啟了,其中所蘊藏的秘密也終將揭開掩蓋在它身上神秘的面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