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筆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我,你早就被那些怪蛛當成稀粥給喝了。”血印意識將手輕輕搭上了齊茂的臉龐,指尖劃過了他因緊張而繃起的嘴角,繼續說道:“如果你說的是后面那場鬧劇般的戰斗,那么我想那并不是你的功勞。”
十字血印意識揮一揮右手,便在兩人間的位置上劃開一道裂口,一尊藍sè的人形裝甲穿梭而至。
“代表激進和破壞的我,以及代表了堅持和守護的亞特瑪,我們兩者已經將你最有價值的東西瓜分掉了。作為殘渣的你,實在沒有理由繼續占據這具身體了。”他一面說著,一面在手中暴起了一道紅光,那是一柄血紅sè的十字架,就如同眼中的印記一模一樣。
“你要干什么?”
“墨守常規只會讓你被這個世界所淘汰,而我則在做正確的事情。”血印意識舉起手中的十字架,那尖銳的四角為紅sè增添了一種異樣的侵略xìng。
也許是十字架上的血sè太過耀眼,呆立一旁的亞特瑪竟然有了反應,毅然將圣甲蟲盾握在了手中。
“我就知道你會阻止我的,說句老實話,我對你并沒有比這個懦夫多出多少好感。”說話間血印意識將左手輕輕點在了圣甲蟲盾上,同時握著血十字架的右手直刺向了齊茂。
感覺到銳利血十字穿透了自己的胸腔,齊茂的耳中再次聽到了那個聲音:“只可惜,亞特瑪擁有和我一樣強大的能力,卻永遠不會產生智慧。那就更指不上它會理解我的融合能力了。”
不斷流失著鮮血的齊茂瞥轉眼睛,看到了圣甲蟲盾和血印意識的左手之間,此時已經牢牢聯合在了一起,仿佛盾和手本來就是一體。
“啊!”睡夢中的齊茂突然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濕漉漉的后背被風吹過,涼得讓人直想打哆嗦。
“呼……原來是夢。”長出一口氣的齊茂終于將拎著的心放了下來。
“咦?”冷靜下來的齊茂這才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然豎著兩只女靴。不對,靴子里有腳。再往上看去,只見縮著身子的露露一臉尷尬地看著他。
“這個……抱歉。”齊茂第一時間想到便是自己突然間的大叫嚇到了人家,連忙道歉道。
然而轉念一想后,他卻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胸口怎么有些刺痛。低頭再一看,可算是著實嚇了一跳,自己的胸口竟然插著半截斷掉的針頭,不僅掛在肉上,還往地下滴著鮮血。
“說抱歉的應該是我。”見到齊茂撥弄著胸口的針頭,露露趕緊說道。
齊茂再次抬頭,這才看到露露的手中正拿著一個針筒,最前面的針頭恰好也是斷的。透明的針筒里晃動著鮮紅的血液,明顯是剛剛不久前抽出來的。
“這是為了……”因為不解對方的行為,齊茂疑惑地問道。
“你也一定想知道隊長在你身上做了什么吧,其實那些基因實驗室的人比你更想知道,所以他們只好托我來幫個小忙。”露露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幫齊茂拔掉針頭,歉意地說道。
“要抽血做成分解析?那也不用這樣偷著來呀,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否則要是剛才坐起來那一剎那不是針頭斷了,而是針頭扎進我的心臟,那可就真是死不瞑目了。”齊茂看著露露手中兩截加起來足有兩公分長的針頭,苦笑道。
“這不是看你睡得正香,不愿意吵醒你嘛。好了,血也搞到了,不妨礙你做美夢了。”當著齊茂的面晃了晃針筒,露露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剛才說我睡得很香?”齊茂臨時想到了什么,連忙喊住了露露問道。
聽到齊茂的追問,露露的神sè似乎起了一些小小的變化,不過馬上又趨于平淡,開口道:“對呀,你睡得可香了,就像是頭死豬一樣,要不我怎么會敢下手在你胸口抽血。”
“哦。”齊茂看著露露的背影漸漸遠去,伸手摸了一把后背,剛才被汗水浸濕的地方已經被夜晚冷風吹干,但卻依然從手上感覺到了小小的cháo濕。
“一個被驚出一身冷汗的噩夢,又怎么會睡得很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