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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徐帆也已經出了府,買好茶葉,又左拐右拐的進了一條小巷。小巷里陰暗的很,站著幾個身著黑衣、面蒙黑布的人。
徐帆面對那幾個人,道:“你們說的我都照做了,他已經服毒十次了,放了我娘和我妹妹。”
為首的那個人轉向另一個人,另一人點了點頭。那人揮了揮手,母女倆就被架著脖子帶了上來。徐帆剛要上去,卻被鮮血濺了一身,那母女倆被塞著嘴,也叫不出聲,就這樣默默的倒在了血泊中……
“為什么……為什么?!我已經照你們說的做了!你們為什么還要殺了她們?!”徐帆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被殺,萬分驚駭,悲憤更甚。
持刀的兩個人又朝著徐帆走過去,徐帆卻像失了智一般,跪坐在地上,看著母親和妹妹死不瞑目。
忽然,兩支箭從他耳畔劃過,直穿那兩人的心房,死死的釘在磚墻上。
“動手,全部活捉!”
易青一聲令下,十幾位親兵就蜂擁而上,與黑衣人纏斗。
沈白丟下弓箭,以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趕到徐帆身前,礙于左腳的問題,只得單膝跪下,晃了晃徐帆,喚到:“徐帆?徐帆?”
徐帆這才堪堪回過神,抬頭看向沈白,滿臉淚水,忽的就撲進沈白懷里,大哭起來,泣不成聲:“先生……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沈白看他這樣,也有些心疼,畢竟失去了自己的親人,有點良心的多少都會難過。他也曾失去過雙親,是被喪尸咬死的,他逃過一劫,被警隊的人帶走了。
這么想著,就輕輕回抱住徐帆,緩緩順著他的背,安慰道:“沒事了,別哭,我不怪你……”
這么有一下沒一下的,徐帆也終于停止了嚎啕大哭,將頭埋在沈白肩窩,小聲抽泣。沈白也任由著他身上的血染紅自己的衣服,淚水沾濕自己的外衫,逐漸滲透到里衣,寒風吹來一陣冰涼。看見拿著披風追過來的李茂,沈白也只是搖搖頭,讓人在一邊候著。
親兵已將黑衣人盡數擒獲,沈白剛看向他們,就見他們似有異動,反應過來趕緊喊道:“快把嘴掰開!他們要自盡!”
然而,來不及了,黑衣人已然應聲倒下。一個親兵一一探過鼻息,搖搖頭。易青的眉頭一下皺起,眼睛忽然瞟到個什么東西,從黑衣人身上摘了下來——是一枚令牌,上面雕著朔達境內特有的藍草。
他將木牌收入胸前,道:“回去吧。”
為首的親兵遣散人群,隨后組織隊伍向將軍府走去。
徐帆從沈白懷里退了出來,李茂順勢給沈白披上披風。易青走過來,問:“素昀,你怎么過來了?”
“放心不下,過來看看。”沈白說著,又見徐帆一直低著頭,道:“先回府吧。”
眾人打道回府,立刻到大堂去問罪。徐帆將事實一一道來。一日,那些黑衣人綁了他母親和妹妹到那條巷子里,將他拉去,問清了沈白的狀況,又讓他給沈白下毒,誰知他們卻毀約撕票。
說完,徐帆又朝沈白跪了下去,道:“先生,是徐帆對不起您,您要打我罵我我都逆來順受,絕無半句怨言!”
沈白見了起身要去扶他,突然又是一陣猛咳,隱隱看得見嘴邊的鮮血。易青心下一驚,動作倒是比平時快上了幾分,立刻幫沈白順氣,問徐帆:“他們讓你下的什么藥?”
徐帆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每次只給了我一包藥粉,要我全部用完。”
“該死!”易青低罵一聲。
沈白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對徐帆道:“徐帆,你聽著,這件事我也不怪你,只要你以后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