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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道:“這位大人是中了毒,不過不打緊,這毒遇上酒已經淡化,也只會引起一陣的發熱,服了藥便好了。”
易青聞言,緊繃的心弦卻是不肯松懈——誰那么大膽,連當朝太師都敢下手……
沈白依舊沉睡,他夢到的,是極其不好的東西,這東西,困擾了整整他二十一年了,也是他待人涼薄的起始,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痛苦的根源……
那是二十一年前,他不曾來到這里,不曾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沒錯,他并不屬于這里,而是來自二十一世紀末的一名前鋒戰警,隔壁中劉懿風的隊友。
沈白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古香古色的建筑,而是他在警隊的房間,正愣神,警報就響了,他條件反射的提上槍就奔向校場。
他一如既往的來到自己最信任的隊友身邊,兩個人關系很要好,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
不久,陣型被喪尸打亂,在他們面前圍上了一群喪尸。
“怎么辦?”沈白向那人問。
那人卻陰笑一聲,道:“怎么辦?那就只有犧牲你了。”
未等沈白反應過來,那人就將他推向了喪尸群,自己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是,那時候的事啊……
沈白永遠也忘不了,被喪尸撕扯、分食的痛,還有被那人背叛的痛,就像心中的什么碎了,一片片的扎著心房。
痛……好痛……真的好痛……
畫面一轉,變成了陰暗的大牢,四周黑漆漆的,沈白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九年前被關押的地方。
他的四肢被鐵鏈鎖在床上,活動范圍也僅僅只有這張小小的床。
他知道,這是他的左腳變瘸的那一天。
牢門打開,走進一個獄卒,對著沈白淫/笑。“哎呀,都說這沈白的容貌身段毫不遜于女色,這仔細看了到真是如此啊。”
“滾!”當時的沈白就是這么對他說的。
那獄卒卻是全當耳旁風,直接期身跨坐在沈白身上。沈白極力掙扎,那人卻一把扭了沈白的左腳踝,雖不至于骨斷,但也脫臼了。
這時,那人聽見外頭把風的在喊他,只得將沈白的左腳再接回去,匆忙離開。
雖說給接上了,但并沒有做處理,再加上那獄卒手法粗劣,沈白這左腳也算半殘了。
還是,好疼啊……
但他沒有喊出聲,無論是脫臼時,還是接骨時,他沒有出聲,他冷眼看著一切的發生。他心里清楚,雖然茗越皇沒露面,但多半就是他同其他大臣聯合把自己關起來的,那個,他像尊敬父親一樣尊敬的人……
他剛到這個世界時,沈白只有五歲,剛剛入宮,龍椅上的那個人,對他關愛有加,竟讓他相信這這人并非像曾經那人一樣,他與這人的親近程度甚至比父親還高。心頭被那人劃出的傷疤好不容易才愈合,可現在,卻是愈裂愈大,再也合不上了……
(插播一條介紹)
在這個世界,有許多國家和政權。中原的西北部由大越統領,其范圍占整個中原的四分之三,而大越的西南邊境有許多民族政權,朔達就是其中一個。
文中已經出現的隋蘭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