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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低聲問:“詠平,方才,你可有察覺哪里不對?”
易青搖搖頭,反問:“怎么了?”
沈白垂下眼簾,道:“沒什么,或許是我多心了。”
這時,皇城客來酒樓內(nèi)。
一人靠在案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問跪在他面前的人:“確定是他?”
那人回答:“絕對沒錯,雖然已經(jīng)過了六年,但他的臉屬下絕不會認錯。”仔細一看,這就是方才與小二發(fā)生爭執(zhí)的朔達人。
案邊的男人邪魅一笑,讓那朔達人退了出去,自言自語道:“呵,終于回來了。你這只不聽話的金絲雀啊……”
“殿下,抱歉讓您久等了。”門外走進來一中年男人。
案邊那人笑著回了一句:“達摩族長。”
過了幾日,宮中傳來消息,說是隋蘭國的太子要到大越來游玩?zhèn)€一年半載的,皇上設(shè)宴為其接風(fēng)洗塵。(隋蘭皇帝不喜約束子孫,許多皇子喜愛四處又走,一走就是幾年)
易青跟沈白提起時,沈白也是疑惑。設(shè)宴就設(shè)宴,干他何事?問了易青也無果,只得抽時間去找了皇上。
“臣沈白,叩見陛下。”
沈白一如既往的行了個禮,待安葉回應(yīng)便直起身,開門見山道:“陛下,為何要我去宴會?”
安葉嘆了口氣,道:“是隋蘭太子點名道姓要見先生,我也沒辦法。”
沈白也了然,不能因為他就破壞兩國的關(guān)系,可仔細一想又不對,不禁皺起了眉頭。
“陛下,隋蘭太子殿下又是如何知道臣的事的?臣記得,臣回宮的事尚未對外公開。隋蘭太子此舉不善啊。”
安葉點頭,道:“的確。先生近日可有察覺哪里不對勁?”
不對勁的話還真沒有,沈白又沉思片刻,才搖著頭道:“也罷,靜觀其變吧。既然隋蘭太子想讓臣公然回宮,那便由著他的意去,我倒要看看,這家伙能攪出什么風(fēng)波來。”
想來,前幾天在皇城內(nèi),應(yīng)當(dāng)就是他的人了……這個變態(tài)……
腦中忽然閃過十幾年前,那隋蘭太子追著他跑了幾條大街的情景,九年前被他的書信塞滿了抽屜的情景,還有七年前,在軍帳里被他調(diào)戲的情景……沈白忍不住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安葉難得見到沈白這副窘樣,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莫不是先生想起幾年前的事情了?”
沈白忍住沖上去將他暴打一頓的沖動,堪堪給了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就咬牙切齒地告退了,留下安葉一人狂笑不止。
外頭候著的易青看著沈白陰沉的臉色,忍不住冒出一滴冷汗:看素昀這臉色,皇上怕是要吃苦頭了……
“素昀,怎么樣?”易青默默擦掉冷汗,問到。
沈白冷哼一聲,道:“隋蘭太子指名道姓要見我,我又怎能推辭?到時候看著辦吧。對了,你到時候給我留個位置,我坐你旁邊。”
易青道:“可你是太師啊,怎么……”
“無妨,我這次回來只是以一個負責(zé)教書的普通先生的身份,與太師無關(guān)。”沈白知曉他心中顧慮,便開口解釋,接著,又冷不丁地飄出一句話,“想來,陛下你也沒什么意見吧。”
偷聽墻角被抓現(xiàn)形的安葉心虛地走了出來,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道:“易愛卿,沈先生就拜托你照顧了,這是朕交給你的事,務(wù)必辦妥。”
易青這才行禮道:“臣遵旨。”果然,素昀不能惹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