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方才見柳小姐從里面出來,這是要走了嗎?”
“呵呵,是啊,今日來得不巧,六王爺公務繁忙,小女自是不便再叨擾。”柳晗面色略微僵硬。
杜夜楨自然不會放過她的表情,忙嗔道,“我這六弟實在是粗心,你一個姑娘家前來拜訪,怎能不留你用過午飯便直接放你離去,實在不妥。本王正好也是來看他,不如柳小姐與本王一同留下?”
“那小女先在此謝過四殿下了。”
柳晗正氣杜夜然對她太過冷淡呢,此刻有機會留下,她又怎會拒絕,自然是樂得留下。
杜夜然到了前廳便見杜夜楨施施然坐在客座上,柳晗也坐在一旁并未離去,倒也沒多意外。收斂了心神,對杜夜楨道,“四哥。不知道今日什么風把四哥吹到小弟六王府了呀。”
杜夜楨放下茶杯起身迎過去,一副好兄長的樣子笑道,“六弟這話說的,為兄這不是來看看你嗎。”
一旁的柳晗也站起身,對著杜夜然行了個禮,杜夜然點了點頭算作回應。柳晗心中雖有些失望,但見他并沒有什么不悅,倒是放下心來。
杜夜楨見氣氛有些僵持,忙寒暄道,“多日不見六弟,似是清瘦不少,公務雖然要緊,可也要注意身體呀!”
杜夜然慣常地面無表情,淡淡道,“多謝四哥關懷,小弟自會注意。”
倆人又敘了幾句,杜夜楨似是無意道,“對了六弟,四哥好久沒去你的園子逛逛了,上次聽二哥說你前些日子將它翻修了一遍,四哥我很是好奇呢。”
杜夜然垂著眼皮,勾唇道,“今日真是稀奇了,一個兩個都說要看看我的園子。我都不知我王府的園子這么引人入勝了。”
杜夜楨一聽,知道若是再堅持只怕杜夜然要起疑,今日是混不進去了。于是也呵呵一笑揭過不提,就當是一句隨意的玩笑。
眼見今日目的落空,杜夜楨倒也不急,就拉著杜夜然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打發時間,仿佛今日是真的只是來看看他這個弟弟一般。
這邊杜夜然被杜夜楨纏的無法,另一邊蘇繁笙也纏另一個人纏的極緊。
園子某處灌木叢旁。
蘇繁笙怔怔地看著面前眉目俊挺的黑衣男子,多日不見,原本有好多話想說,此刻卻不知從何說起。眼眶微紅,卻是兀自硬著嗓子道,
“你終于愿意出來見我了?這次怎么不逃了?你這個膽小鬼!”
終于還是沒忍住這么久以來的委屈,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蘇繁笙用力擦去,她最討厭哭得臟兮兮的樣子了!可是眼睛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外冒水,怎么擦也擦不干。
知道她從來不自己帶帕子,凌木從懷里掏出塊玉白色的絲帕遞給她。心揪得有點疼。答應了王爺不會傷害到她的,可還是讓她這么驕傲的人哭了出來。只能用力握了握拳,忍住想將她擁入懷里的沖動。
蘇繁笙接過帕子擦干凈滿是淚水的臉,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捏著手里浸得半濕的帕子,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突然兇巴巴道,
“這帕子不是你自己的吧?怎么看都是女子的樣式!誰送你的?!”
凌木被她瞪得有些虛,半晌才磕磕巴巴道,“我…我娘留給我的。”
蘇繁笙一聽是他娘親的,立馬換了副表情,帶著些狡黠與霸道,“以后就是我的了!我婆婆送給我的!”
凌木被她這一番邏輯攪得微微錯亂,只訥訥地看著那帕子。
蘇繁笙見他盯著帕子看,以為他是舍不得母親留下的東西。頓覺自己好像有些過分,將絲帕塞回給他,訕訕道,“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