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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鐘弗初說道。
“婚假好,婚假妙!”
周予安聽到婚字就忍不住激動,在鐘弗初懷里一陣扭,被鐘弗初掐了一把才消停。
他和鐘弗初的婚禮定在六一兒童節,也是鐘弗初真正生日的那天,地點在他們曾經一起住過的別墅,別墅是周予安從周盛南手里買下來的。
前幾年他和周盛南吵了無數次架,嚴重的時候差點斷絕父子關系,今年周盛南才總算放過他,當然家產也沒他的份了,本來說把澤南市那幢別墅送他,他堅持自己買了下來。
“對了,媽媽前幾天從美國回來了,你說我要不要也給她一張請柬?”
周予安扭頭看著鐘弗初問道,他不確定鐘弗初介不介意。
鐘弗初神色平靜,說道:“你可以自己決定。”
“那我還是給她吧,雖然她肯定不會去的。”
周予安想了想說道。
明妍五年前和周盛南離了婚,獨自一人去美國尋找親生父母,她以前也暗地里找過,但打聽到二老去了國外后,怕被周盛南發現便沒再找。前年她在美國找到了母親,可惜父親已經去世,最近正要和母親一起回來。
周予安這幾天上班都沒什么心思了,總是動不動就出神,然后捂著臉一個勁兒傻笑,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說周總,您也三十的人了,可不可以成熟穩重一點?”
一身沉穩西裝的徐行敲了敲周予安的桌子。
“酸吧你,等你要結婚的時候,肯定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周予安斜眼看徐行。
徐行一聽惆悵了,嘆氣道:“葉闌說等我象棋贏了,就和我結婚。”
“那你還不趕緊去鉆研棋藝!”
周予安打發掉酸溜溜的徐行,晚上和鐘弗初去試了一下禮服,他們定制的白色款,還定制了一對皮卡丘胸針,拍了照片發到婚禮親友群里,被徐行的嘲笑刷了屏,周予安一氣之下拉黑了徐行一晚上。
第二天放假周予安又和鐘弗初一起去了趟晚鐘家園,親自把請柬給了鐘牧遠,鐘牧遠給了周予安一套純金的首飾,倒都是男款的,可還是把周予安給臊壞了,一張紅臉回了家還沒降下溫。
除了周予安一直來往的李慧婷,鐘弗初也給謝晉謙和邵豐文遞了請柬,只可惜師父陸齡久前年去世,是一樁遺憾。
婚禮場地布置是周予安一手策劃的,別墅從里到外清潔了一遍,花園也重新打理了,院子里薔薇花開的正好,還運了一個小型旋轉木馬過去,到時候鮮花氣球一裝飾,肯定很童話。
婚房選的周予安以前的房間,他特地把浴室的浴缸換了個超大號的,瞞著沒告訴鐘弗初,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他們在結婚前一天就住進了別墅里,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后,周予安準備拉著鐘弗初去看看婚房,鐘弗初卻拉著他去了頂層閣樓。
閣樓周予安親自打掃過,但里面的陳設依舊維持原樣,鐘弗初甚至在柜子里找到了那個木匣子,打開一看二十多年前周予安送他的那些玩具都還在里面。
周予安其實之前回家的時候就悄悄上來看過一遍,他當時還在床墊下找到了一個畫本,上面是鐘弗初小時候畫的畫,很多都是畫的小時候的他,撲蝴蝶的周嘉洛,蕩秋千的周嘉洛,玩玩具的周嘉洛……還有一張有明妍,她左手牽著周嘉洛,右手牽著明燁,三人臉上都是快樂的笑容。
當時周予安抱著匣子和畫本哭了好久,現在看到還是忍不住眼睛發熱,他撲進鐘弗初懷里,軟聲道:
“哥哥,我小時候是不是特別調皮不懂事?肯定給你制造過麻煩吧?”
他已經想起了那次五歲生日,他帶著一群小伙伴到閣樓玩,結果害得哥哥被冤枉責罵。
鐘弗初將周予安摟緊,時隔二十多年再次回到這里,他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有懷里的人讓他感到滿足踏實,他低聲道:“沒有,你一直很乖,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