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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怔了怔,心里猛喜,抬起頭問道:“鐘醫生專門來提醒我這件事的嗎?”
鐘弗初看了眼手里的洗滌劑,說:“順便而已。”
說完就拿著洗滌劑回到了自己家里。
周予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起,回到沙發上打了個滾,又給物業打了個電話。
“我撤回舉報,那個賣洗滌劑的是個好人,你讓他上來再給我賣幾瓶。”
滿血復活的周予安第二天一大早就給徐行打了電話:
“小徐同志,別忘了今日司機上崗。”
徐行十有八|九還沒起床,放以往肯定要罵他有病,今天卻一反常態的積極,殷勤道:“小周同志,我馬上過來接駕!”
周予安在樓下看到徐行的時候,差點兒驚掉下巴。
徐行戴著一副墨鏡,抱著胳膊靠在風騷的紅色保時捷上,朝他打了個響指,路過的大媽大爺小屁孩都紛紛回首側目。
周予安站在原地不敢靠近,用手捂住眼睛道:“小徐同志,我們是去醫院,不是去應聘牛郎店!”
他還是在大學時看到過徐行打扮成公蝴蝶的樣子,一副馬上就要四處傳粉的架勢。
徐行將周予安拽進車里,摘下墨鏡道:“就拆個線?要多久?”
“不知道,你先送我去附近的商場,我要買點禮物送給鐘醫生的爺爺。”
周予安說道。
“爺爺?”徐行皺了皺眉,瞬間恍然,“你是說那個晚鐘家園的園長嗎?”
“是啊,他前幾天腿摔斷了,現在還在住院。”
徐行若有所思,過了會道:“那我也買點吧,去看望看望。”
周予安疑惑道:“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和老人家見過面,你見都沒見過就送禮?”
徐行拍了下周予安的頭,說道:“將來你和姓鐘的成了,他就是你爺爺,那也就是我爺爺,我這個孫子看看怎么了?”
周予安被這無恥的邏輯驚到了。
兩人在商場買了一堆價格不菲的禮物,多是各種營養品保健品,把車后座都塞滿了。
到了醫院后,周予安撇下徐行,直奔胸外科辦公室,但并沒有看到鐘弗初。
李慧婷見到他雙眼一亮,走過來道:“予安,許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周予安笑著寒暄了兩句,忍不住問道:“鐘醫生呢?我今天過來拆線。”
李慧婷愣了愣,笑道:
“鐘醫生還在做手術。不過拆線這種簡單的事鐘醫生一般不會做的,要不我給你做吧?5分鐘就好了。”
周予安連連搖頭,“不了,我還是想讓鐘醫生拆。”慎重拒絕的樣子仿佛不是去拆線,而是去拆骨頭。
李慧婷笑了笑,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讓女性做。
周予安心想鐘弗初既然不在,那就先去看鐘牧遠好了,他給徐行打了個電話,讓他把禮物都帶上來,然后又問了李慧婷鐘牧遠的病房。
徐行提著大包小包火速趕到,兩人跟過年看親戚似的去了鐘牧遠的病房,正好碰見葉闌在那兒照顧,一副爺慈孫孝的場面。
“唉!這不是弗初的小朋友么?”鐘牧遠沖周予安招了招手,和藹笑道。
周予安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弗初的小朋友”鬧紅了臉,他走過去恭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