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岸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近在咫尺了。
叮!謝天謝地電梯終于到了負一樓!
他剛要邁腿,肩膀上突然落下一只手。
“周予安。”
“我送你上班。”
周予安走到徐行公司門口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在順拐。
“周總,您臉上怎么了?是不是發燒了?”
前臺十分擔憂的問道。
他火速走到辦公室坐下,徐行抬頭一看,笑道:“喲,這臉割下來,掛到交通信號燈上,可以冒充紅燈了。”
周予安不禁想象了下割臉,整個人打了個冷噤,徹底回過神來了。
然而方才致命的上班之旅又開始涌入腦海,他趴到辦公桌上,把臉埋了進去。
“這是什么味道?是人臉被烤熟的味道嗎?”
徐行裝模作樣的湊過來,吸了吸鼻子。
周予安踹了他一腳。
“洛洛,怎么了啊這是?”徐行看著鴕鳥似的周予安,“你干什么虧心事了?”
周予安沒說話,悶了好久小聲道:“我不小心親了別人的臉。”
徐行怔了怔,開始哈哈大笑,“你臉皮也太薄了吧,親個臉就這樣,我還以為你把人給強了呢。”
然后又被周予安踹了一腳。
“不對不對不對,要強也是別人強你,你哪兒有那個能耐。”
“徐行!我要辭職了!”
第二十四章
周予安趴在桌上好久,臉上的熱意才漸漸消散。他突然想起鐘弗初給的糖還攥在手心里,忙打開一看,結果糖已經融化不少,黏在糖紙上弄不下來。
他瞪著糖果好一會,看了眼四周,沒人。
于是用力撕開糖紙,硬生生把糖果給舔干凈了。
徐行路過瞥到,眉毛差點兒打成結。
而此時的漢南醫院,鐘弗初推著鐘牧遠的輪椅走到休息區的露天陽臺上。
陽光慷慨無度,天空藍的忘乎所以,角落的兒童樂園里,孩子們正在無憂無慮的玩耍,童聲琳瑯,夏風駘蕩,還有十幾只云雀在陽臺欄桿上嘰喳,幾乎讓人們忘了這里是醫院。
秋千上,有一個男孩正推著另一個更小的男孩,笑語與歡聲飛上去又落下來。
“哥哥,我要飛的再高一點!”小點的男孩高呼著。
“不可以,會掉下來。”
大點的男孩推動的幅度更小了。
“弗初?弗初?”
鐘牧遠坐在輪椅上叫了幾遍,鐘弗初才回過神,蹲下來問道:“怎么了?”
鐘牧遠拍了拍鐘弗初的手,笑道:“你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早上來看我的時候一個勁兒的傻樂,現在又走神。”
鐘弗初蹙起眉,低聲道:“我沒有。”
鐘牧遠笑了好一陣,會用傻樂這個詞形容鐘弗初的估計也就他這個老頭子了,鐘弗初從小就幾乎不笑,但他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這孩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鐘弗初高考前一天出去演出歸來時。
那是在傍晚,他滿心擔憂的守在門前等鐘弗初回來,心里懊悔自己答應鐘弗初去演出賺錢,也懊悔沒讓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