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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刀尖上的光束,并且似乎曾窺見過。
奧迪車主并未搭理怒火中燒的徐行,他不為所動的鎖上車,然后不疾不徐的向外走去,只是在路過周予安時向他看了一眼,眉頭微擰,雙眼黑沉沉看不出情緒,周予安被看的一愣。
“拽什么拽,他以為他誰啊?!”徐行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徹底無視,如果不是周予安看病著急,他絕對要上去干一架。
“你發什么呆,疼傻了?”
徐行拍了下周予安的肩。
周予安回過神來,胸腔的疼痛把他拉回這個燥熱的傍晚,然后被徐行扶著走向急診科。
“你這十有八九是氣胸,具體要不要做手術,還是讓胸外科的醫生看看吧。”
急診科的醫生拿著周予安拍的片子看了后,打了個呵欠,面無波瀾的在單子上匆匆寫下幾筆,遞給徐行。
“氣胸是什么病?真的要做手術?”周予安驚疑不定的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你劇烈運動后,左肺肺泡破裂,肺部氣體跑到胸膜腔里,積氣了。不過現在即使做手術,也不大,不用太緊張,幾天就好了。”
徐行一聽是因為劇烈運動,面色有些掛不住,他撓了撓頭發,對周予安說道:
“如果真要手術,我就專程陪你唄,公司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完的。”
周予安見徐行一臉懊惱,咬著牙故作輕松道:“不就是個小手術么,我打小什么沒經歷過,還能怕了?”
徐行怎能不知道這祖宗從小在蜜罐子里長大,一點小磕小碰就哭上個半天,現在說的大話全是紙老虎,但他倒也沒戳破。
兩人來到胸外科,護士說醫生正在輪班,馬上就過來。周予安和徐行剛坐下,凳子還沒坐熱乎,門就被再次打開。
周予安疼的一直彎著腰,此時抬頭看去,卻發現進來的醫生竟是剛才停車時遇到的男人,只不過他穿著一身潔凈的白大褂,柔和不少他身上的冷冽氣息,如一把利劍被重重絲線包裹。
他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周予安,似乎毫不意外,在桌子后坐了下來。
徐行更是詫異,他動了動唇,想說什么,還是忍下去了,只是把之前周予安拍的X光片帶了些力道的拍在桌子上。
周予安悄悄朝那醫生的胸牌看過去,鐘弗初?這名字好奇怪。
“急診科的醫生說可能要做手術,鐘醫生你……您看呢?”
他已經疼的整個人都快縮成蝦米,緊張的盯著眼前的醫生,生怕他說“要”。
鐘弗初看了片刻X光片,低頭在病歷上寫了些什么,聲音冷淡的說道:“左側氣胸,肺組織已經壓縮80%,很大可能要做手術,你先去做個CT。”
這聲音真好聽啊,像醫療劇男主,周予安有些出神,反應了會才驚道:“真的要做手術?”
鐘弗初對于這種疑問見怪不怪,他似乎沒有多少耐心去解釋病理,只是右手食指輕敲桌面,催促道:“先去做CT。”
“啊好的,我馬上去。”
周予安只好又去拍了CT,路上徐行忍不住把鐘弗初罵了一遍,周予安卻置若罔聞,他心里有些怪異的感覺。
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鐘弗初,似乎在很久以前,又似乎沒有幾年。
可這個名字他又全然陌生。
胸腔的疼痛讓他沒有精力去在記憶里刨根問底,他只好先把這個疑問放在一邊,去拍了CT后把片子帶回到胸外科給鐘弗初看。
鐘弗初看了會片子,說道:“左肺上葉有一個肺大泡,必須手術切除。”
徐行面帶懷疑的嘲諷道:“你們這些外科醫生向來黑,不會是想辦法賺錢吧?”
他聽說不少外科醫生把小病往大了說,騙病人做手術,何況他剛才還和這人發生了口角,即使是單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