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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撲過去咬凌寒的脖子,舌頭濕嗒嗒地在凌寒皮膚上游移著,含含糊糊地抱怨:“男的還是女的?不會是天池吧?”
沈藍波的眼睛睜大,捏緊了手,咬牙切齒,搖晃著凌寒的肩膀:“快說是誰是誰!”
自己都碰不到的東西,為什麼總是別人能摸到,沈藍波覺得自己真慘,他把手沿著凌寒的衣縫滑進去,感受到結實的肌理更加憤怒了。
“到底是誰啊?”
“醫生嘛。”凌寒被纏的滿身是汗,幾乎無奈地放柔聲音,“好吧,好吧,是治療儀行不行?除了你沒人要我的,不知道你整天在擔心什麼?”
那是因為你自己不知道,沈藍波淚水洶涌,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謝凌寒的遲鈍還是責怪凌寒的憤怒。
“好了,好了,我們試試前列腺。”凌寒扒下沈藍波的手,“留給你試行不行啊?快放開,我去洗澡。”
凌寒說的隨意,沈藍波卻臉紅了,把手縮了回去,低聲抱怨:“你說話不能含蓄點嗎?”
凌寒樂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做的是你,還不讓說了。”
性這東西,凌寒向來不避諱,都是人,有欲望有什麼可恥的,又想做又要遮遮掩掩才奇怪呢,沈藍波想做,他努力配合有什麼不對麼?
沈藍波抱著凌寒的腰:“要是還是不行怎麼辦啊?要是等你好了,我老了怎麼辦啊?”
凌寒笑笑,把手邊的那盤榛子遞給沈藍波:“年紀大了就好好磨牙,我去洗澡。”
沈藍波嘟嘟嚷嚷,凌寒不睬他,去拿衣服洗澡,在柜子里搗鼓了半天才準備好,進浴室的時候又磨蹭了好一會兒,叮囑沈藍波:“你把鬧鍾取消了。”
凌寒起床一向規律,周末都是如此的,沈藍波開始還不習慣,但是跟凌寒生活了一段時間也就還好了,所以有點兒納悶:“為什麼要取消啊?”
凌寒深吸一口氣:“因為明天我未必會醒著,大概也爬不起來。”
沈藍波沒懂凌寒的話,但是也無意多問,應了一聲就去關鬧鍾,凌寒那邊去洗澡。
凌寒洗澡向來都是戰斗澡,速度快的很,今天卻磨蹭了很久,出去的時候沈藍波等了都快半小時了。
沈藍波把一排剝好的榛子平鋪在空盤子里,見凌寒出來忍不住抱怨:“明天去買一個克絲鉗子,這玩意好硬啊。”
“用牙齒咬就行,左右不行就上下咬,注意點,別崩了牙。”凌寒叮囑,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水跡從他頭發上滴落,劃過眉毛,落在鎖骨上,別有滋味。
沈藍波的視線隨著水珠從凌寒的頭發劃過凌寒的眉毛,又落到鎖骨上,最終隨著水珠的下落放在了凌寒平坦的小腹上
“你要是不介意我的口水,我就咬了給你吃。”沈藍波的視線繼續下滑,凌寒什麼也沒穿,就在腰上系了一條白色的大毛巾,潔白的毛巾映著凌寒古銅色肌膚,下面反倒更加有誘惑力了。
“讓你自己吃的。”凌寒笑起來,扔了毛巾,一手按住胳膊,“你剝了干什麼?”
“給你吃啊?”沈藍波回答的理直氣壯,盯著凌寒的動作,“你胳膊怎麼了?受傷了?”
他的動作很快,眨眼就撲到了凌寒身上,去看凌寒按住的那塊,上面一個淺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