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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您,您修煉的怎么這么快……”長安瞪大了眸子。
美婦一窒,眼神慌亂且嬌羞的掃了一眼秦陽道人,不知作何回答。
老頭子也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
“不該問的別問!”段華離看了一眼師娘,又看了一眼師父,曖昧的笑著,摸了摸下巴,神秘兮兮的說道:“媳婦兒,你可撿到寶了!除了那什么圣女的名頭,這簪子,那可是這老頭兒送咱們師娘的定情物!”
秦陽道人臉上笑容頃刻斂去,眸子陰沉的仿若滴出水來,陰測測地看著段華離:“老四,你忙嗎?”
段華離亡魂皆冒冷汗直流,說話也結(jié)巴了:“我,我找大師兄還有些事……”
“那還你扇子。”
段華離顫抖著手接過,嘴里還道:“師父,不,不著急的。”
秦陽道人伸腿踢在段老四屁股上,段美人兒心道不妙扭頭就要跑!可一個造化境哪里快得過大自在高手!老頭子像拎雞崽子似的把丫扔在灶臺前:“找什么大師兄,你大師兄和二師兄今兒早上去你掌門師伯那兒交代情況去了。”
“交代情況?”段華離心知躲不過去了,也扇起了火,無精打采的問道:“小幽幽又惹禍了啊?”
老頭子‘啪’地彈了他個清脆的腦瓜崩兒,開口道:“你兩個師兄操辦的收徒大會,今兒是去天元殿匯報結(jié)果,別什么事兒都往你小師弟身上扯!”
段華離摸了摸被彈得生疼的后腦,小聲嘀咕著:“我不就問問么……”
似乎是不過癮,秦陽道人又彈了一下,義正言辭的斥道:“人人都有正事兒干,你瞧瞧你!真不上進。”
段華離心里委屈,又問道:“老六不也沒事兒干么!”
“他去給老五抓藥了!”
“那老五呢!”
“你還想和老五比!”秦陽道人心里這個氣:“信不信我把你也打成重傷!”
段美人兒不敢說話了,長安站在那掩嘴偷笑。
老頭子滿意的點了下頭,看了一眼自家娘子。
美婦眸子里滿是無奈,嘆了口氣。
老頭子歡喜的像個孩子,又一想徒弟媳婦在這,不能有失形象,當(dāng)即正了下面容,龍行虎步地走了出去。
想必是又到院門口擺他的高人樣子了。
長安還在推脫著:“師娘用不上,那婳祎師妹也有用的。”
“婳祎那孩子,雖然性子清冷柔弱了些,”易安頗為無奈的說道:“可內(nèi)心里自有她的堅強。況且,她天資絕頂,是個世所罕有的好苗子。”
易安笑了笑,悵然道:“這東西,她用不上。”
“再說了,你早日突破造化,也好早日和華離成親吶,”易安調(diào)笑道:“也省的紅蓮師姐再來念叨你倆!”
紅蓮長老雖然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卻一定要在長安突破造化境之后再與段華離成親。
紅蓮長老也是愛徒心切,一是元陰未破的女子和元陽尚在的男子,修煉起來得天獨厚。二是因為女子一旦有了家室,難免耽誤修行。
這也是許多修士到老都不尋找另一半的原因,既保持了自己童子或者處子之身,又不會有牽掛。沒了牽掛,自然不會牽絆于情。
長安知道自己資質(zhì)一般,比不上柳婳祎,也就不再推辭,道了聲謝,收下了簪子。
美婦笑的開心,又忙活飯菜去了,長安歡喜地戴上木簪,幫其打著下手。
段華離哼著小曲兒,一不留神燒著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