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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出門,庭院里只停著霍爾的軍艦,章以問:“部長已經(jīng)走了?”
“你跟許先生要接受審訊,我想部長先生可能認(rèn)為你們不該單獨(dú)呆在一起,串供的可能性極大。”
“串供?”章以斜視地面微不可聞地諷刺,“真會扣大帽子!”提高聲音問:“管家先生幫我準(zhǔn)備好房間了嗎?”
“管家很擔(dān)憂,他說準(zhǔn)備得過于匆忙,希望你能喜歡。”
章以嘆了口氣,又嘟囔了一句:“以后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會的。”霍爾托著章以的后背上了軍艦,章以隨便找了個座位,一坐下就閉上了眼睛。
霍爾進(jìn)駕駛艙,對飛行員說:“起飛降落速度放緩。”回來的途中倒了杯熱水,一轉(zhuǎn)臉,章以耷拉著腦袋緊閉雙眼。
霍爾放下杯子,在對面坐下,“很想睡?”
章以故意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那好吧,或許有些事情能讓你振奮精神。”
最令人振奮的是回地球,出了這事你還能帶我去?鬼信!腦袋往旁邊一耷拉。
“許明捷的工作極有可能會丟掉。”
章以睜眼瞟了他一下,又閉上,扯出個笑容,“這消息果然振奮人心!”
霍爾接著說:“也許我可以幫他度過難關(guān)。”
“這話您該跟他說,尊敬的皇太子殿下。”
“你們不是狼狽為奸嗎?這對你來說不是好消息?”
“我又沒工作可丟。”
霍爾點(diǎn)頭,“不過,你有名譽(yù)可以玷污,比如說,留下案底。”
章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頭一歪接著睡。
霍爾仔細(xì)凝視著他疲倦的臉色,額頭上的淤青比太陽的光芒還要刺目,無精打采的樣子大失往日風(fēng)采。
正當(dāng)此時,軍艦緩緩?fù)A讼聛恚魻栒f:“到了。”
章以睜開眼站起來,看看對面的殿下,不但沒走居然還架起了二郎腿,這架勢一看就是有話要說,章以干脆又坐了下來。
“你有沒有感受到軍艦的顛簸?”
這話題轉(zhuǎn)得有點(diǎn)突兀,章以搖了搖頭。
“那是因?yàn)樗俣冉档搅说拙€。”霍爾端起桌上唯一的杯子,就著章以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長距離飛行是不可能低速的。”
章以一愣,眼皮陡然一顫,這個言外之意,這個聽話聽音,這個言簡意賅的春秋筆法,章以心中一陣不可抑制的激動:莫非……
霍爾拍拍他的臉頰,“身體欠佳能進(jìn)行超高速長距離航行嗎?”
章以雙手一陣劇烈的顫抖,眼睛晶亮,趕緊垂下眼瞼。事情還有轉(zhuǎn)圜余地?他還會帶我回地球,前提是身體健康?思念一轉(zhuǎn):他為什么這么說?
霍爾站起來,拉住章以的手下軍艦,“在這里生活,將來你不可避免要進(jìn)行超高速遠(yuǎn)航,總像今天這樣?”
章以偷眼看看他,暗想:唉……說了半天沒一句明確的。
倆人拾級而上,穿堂過棟,沿木質(zhì)旋轉(zhuǎn)樓梯上樓,霍爾打開一扇門,“你的房間。”
“謝謝。”章以走進(jìn)去,打量一番,窗明幾凈光線柔和。不經(jīng)意看見已然凌晨兩點(diǎn)多,轉(zhuǎn)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