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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霍天航幾步上前,將頌貝一把抱住。「給我。」
「什么?」頌貝一驚,愣著不敢動。
「你不是復活節兔子嗎?給我彩蛋啊?」霍天航伸手拉了拉那只掛著的兔耳朵。「啊,好大個呢。」
「兔子都孵出來了,哪來的彩蛋?沒有。」
「那我吃兔子也一樣。」霍天航說著,咬了咬頌貝的鼻子。「咸咸的。」
「滾蛋!」頌貝推了霍天航一把,眼淚掉得更厲害,心里所有的問題都涌了上來,越想越難受。
「松松。」霍天航彎著腰,用額頭抵著頌貝的額頭。「我回來了,再不離開你了。」
「去做了什么?」
「松松,我失業了。」
「我可不養你的。」
「呵呵。松松。」
「天航,你怎么了?」
「我很累,讓我抱抱。」
「神父和我說了。」
「什么?」
「我是被你帶來的,為什么不要我。」
「我錯了。」
「你是想保護我,對不對?」
「松松想聽我講個故事嗎?」
「我們先進去,好嗎?」
「換個地方可以嗎?」霍天航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我怕我想對你做什么,在那里你一定不樂意。」
「哪里都不樂意。」頌貝有些吃力地扶著全身力都壓在他身上的霍天航。「我們進去吧。」
替霍天航脫下黑色的外套,然后是黑色的襯衫,衣服上顏色不均,還有些濕,頌貝睜大眼睛盯著霍天航蒼白的笑容,心里
隱約明白了什么。「以后,不要再穿黑色了,好嗎?」
「好,都聽你的。」再次拉拉那兩只兔耳朵,霍天航咧嘴一笑。「真可愛,可以吃嗎?」
「不可以。可愛就吃,真狠心。」頌貝哆嗦著手,替霍天航解開襯衫上的扣子,看著他閉著眼睛微仰起的脖子上,滑動著
的喉結,很疼嗎?襯衫下的身體上,布滿了新的傷痕,不少還帶著血。「我去拿藥,忍下。」
「我失業了,你養我。」霍天航坐在床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痕,笑了。
「真希望你早些挨這一頓,養得白白嫩嫩地再來認識我。」頌貝拿著藥箱蹲在霍天航身邊,在里頭不停翻著。
「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心疼我了。」霍天航把藥箱擱在自己腿上。「我來吧,你去洗洗換個衣服,不然看著你我老是覺得
餓,又不能吃,這樣對病殘人士是很不厚道的,頌貝先生。」
「等你傷好了,愛怎么吃怎么吃。」頌貝紅著臉,也不看他,手里繞著紗布。
「我一定快快地好。」
「天航,他們再不會來找你了,對不對?你再也不會復業了,是嗎?」
「會有新的,和你一起。」
「嗯。」
這個晚上,兩個人并排睡在頌貝的單人床上,肩膀緊緊貼在一起。
次日一早,霍天航就獨自去見了神父,而頌貝做著自己份內的事情。教堂學校估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