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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頰上，明晃晃地招人，笑開的唇已經(jīng)有了血色，露出的牙齒潔白整齊，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頌貝說不出的秘

密，那秘密里透著無可抵擋的吸引力。

晚上快近10點，霍天航才送頌貝回來，在教堂門口站著沒有進去，說會來找他。頌貝也不多問，信任地點了下頭，想去親

親又覺得不太妥當(dāng)，就只是快速地抱了下霍天航，轉(zhuǎn)身跑進了教堂。

霍天航抬起頭，望著最上頭的窗戶，神父就站在那里看著他。霍天航抬起手臂微笑著晃了晃，也許是時候去和神父好好談

談了。如頌貝所說，霍天航并不是一個教徒，他來這里，只是為了頌貝，當(dāng)然，這一點頌貝自己還不知道。在他腦海里，

浪漫地認(rèn)為他們在這里不太厚道地就一見鐘情了，盡管心里的另一個聲音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樣，畢竟這里是教堂，他是男的

，入他眼的也是男的。

回到教堂，頌貝跑去向神父問安。神父正坐在書房里，看著圣經(jīng)。

「玩得開心嗎？」

「嗯。」頌貝點了下頭。

「玩了什么？」

「我?guī)奶幑淞斯洌虐l(fā)現(xiàn)原來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呢。」

「只是這樣，就那么開心？」

「因為是和天航啊神父。」頌貝走過去，在神父身邊的地板上坐下，把頭擱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孩子。」神父放下圣經(jīng)，輕撫著頌貝的頭。

「真的不可以嗎？」

「什么不可以？」

「和他在一起，和一個同性。」

「松松他有和你說他的事情嗎？」

「我沒有問。」

「為什么不問？」

「因為那并不重要，那是沒有我的過去。神父，我是不是很傻？其實我也不記我自己的過去，可我不是一樣活得很開

心，我有您，有蘇修女，還有教堂里其他的人，唱詩班的朋友，現(xiàn)在還有天航，嗯當(dāng)然，還有一直都與我們同在的天

主。所以松松是很幸福的。傻的話就繼續(xù)傻吧。」

「松松，你很聰明。」

「謝謝神父。」頌貝仰起頭，得逞地一笑。「叫神父夸聰明可是機會難得呢。」

「明天做彌散，你去幫忙準(zhǔn)備下。」

「好，我就去。」頌貝一下就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他會來嗎？」

「他？您是說天航嗎？」頌貝嘟了下嘴。「不知道，其實他不是教徒。」

「我知道。」神父揮了下手。「你去吧。」

頌貝或許知道霍天航不會在第二天的彌散上出現(xiàn)，那一天他并沒有留意任何人，只是情緒不是很高，然后直到復(fù)活節(jié)活動

前，霍天航都未出現(xiàn)。頌貝去過他住的地方找他，那位大爺認(rèn)得他，還交給了他房門鑰匙，說是你哥哥交代的，他要出次

遠(yuǎn)門。那個公寓里沒有什么變化，除了那身黑色的風(fēng)衣，那頂帽子，還有書桌上的那個十字架，還有主人，其他的都還在

。出門的時候遇到了這間公寓的房東，說當(dāng)時霍天航只簽了半年，如果不是租金給的多，又一次付清，他都不會出租，所

以希望他們在4月底前給出是否續(xù)租的答復(fù)。

那天晚上，頌貝失眠了，最后一個人在教堂里對著十字架上的耶穌坐了一宿。

「松松。」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