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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他們的首播

電視上男女主角相遇就是一場微妙的對立，身為民宿員工的女主角被奧客為難，干凈的浴巾被換了又換，奧客還是不滿意，男主角是奧客朋友，剛好買完東西回來。雖然男主角馬上阻止奧客的惡劣行徑，但是女主角的態(tài)度顯然把他當(dāng)同一類人了。

同一時間，遠在臺南的兩人也在追劇。

「關(guān)掉吧。」

「哎？」孟景涵大驚，衡哥二十分鐘前才說：「不然看看首播吧有點在意」，怎么馬上就要關(guān)了？

雖然過了好幾個小時衡哥眼睛還是紅的，孟景涵也覺得其實關(guān)了比較好。

季子衡挑眉，「你覺得這種開頭看起來怎樣？」

「呃……」孟景涵覺得講出來好像不太合適，「我很少看偶像劇，可能不太習(xí)慣吧？」

「你可以直說很無聊沒關(guān)系。」衡哥嘆了一口氣，「就叫高層不要硬改場景推銷什么民宿了，原場景可是夜店啊！英雄救美的張力完全不一樣你懂嗎？都用了湛路遙還這么浪費，被這樣一搞，那個男主角的位置放你或放湛路遙根本沒差。」

「原、原本是夜店？」孟景涵大驚，「可是女主角不像會去夜店的人耶？」

衡哥絲毫不以為然，喝兩口牛奶繼續(xù)講：「被朋友拐去生日趴就好了啊，看起來清純可人就不能進夜店？」

「……我還真沒去過耶。」

「孟孟是徹頭徹尾的乖孩子呢。」

「也不是啦，」孟景涵笑得有點尷尬，「夜店就跟我作息的時間不合，隔天要拍照晚睡會容易浮腫。啊，還會有黑眼圈，會被攝影師唸的。」

衡哥笑了，「真是少女的理由啊。」

「喂！這是模特兒的敬業(yè)好不好……雖然只是網(wǎng)拍媽斗。」孟景涵抓抓臉，「后來簽了約直接被禁止出入對形象有影響的地方了啦。」

「那為了避免黑眼圈，孟孟小朋友是不是該去睡覺啦？」

「……我不是小朋友啦。」

「只有小朋友才會說自己不是小朋友──」

衡哥玩得很高興，沒發(fā)現(xiàn)孟景涵的表情越來越僵。

──孟景涵的僵硬倒不是介意什么無聊的玩笑，只是真正玩開了的衡哥笑得太過燦爛，和平常那種扯扯嘴角的緊繃微笑不一樣，他的氣場變得很柔軟，很……誘人。尤其衡哥因為衣服被潑溼，目前還穿著孟景涵的上衣、用著他的杯子，假日晚上邊看偶像劇的打鬧就好像他們真的是情侶一樣。

他們是并肩坐在床上看電視，衡哥不斷地說話，喉頭隨之滾動，讓人多么想輕輕咬上去。

多好的氣氛，多好的時機。

「那你需不需要我來證明……我不是小朋友？」孟景涵欺近對方身側(cè)，在他耳邊輕聲說。

季子衡覺得那聲線讓他整個從脊椎麻遍背部，猛然轉(zhuǎn)過頭看孟景涵，那種外放和略帶威壓的氣勢忽然出現(xiàn)，他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季子衡擺在床上的手被孟景涵的大掌覆了上來，那雙手很燙很燙，沒用多少力氣按著他，只是輕輕扣進他指縫里，季子衡卻覺得挪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