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時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曾祖父只傳下劍法,內功心法卻是未曾傳下來,據說是門規所限,不得外傳。我們修行的內功心法,是你祖父花大代價得到的,也是不凡,你只要勤加苦練,將來必定不會比你父親差。”林震南拍拍林平之的肩膀道。
父親的武功很高嗎?顧及到父親的面子,林平之沒問出口。
現在的林平之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崇拜父親,認為父親就是無所不能的無知少年,他心中已經有更高的目標。
當天,他便投入內功修行,行功到第三周天,已經覺得經脈有些漲滿,強行行走第四周天,只覺得經脈似乎要撕裂開來一般,被嚇個半死,連忙停下修行。
經過幾天的掙扎,林平之還是厚著臉皮找上福伯。
那天儀琳和廖水倩的對話,他也聽出廖水倩的武功不怎么樣,儀琳大小姐的眼力似乎不錯,不過看上去年齡比他還小兩三歲,怎么也與高手搭不上邊。唯一親眼所見的高手,也只有輕輕松松放倒十二個兇惡山賊的福伯。
被纏得沒辦法,福伯只能道:“別看儀琳大小姐年齡小,她可是名門弟子,所學的武功都是一等一的,老朽這點把式,比之差遠了。”
林平之恍然大悟,對啊,他只是要學高明的武功,又不是一定要讓高手當師父!
而能被福伯這樣的高手稱之為名門子弟,儀琳大小姐絕對出身類似華山派、峨嵋派這樣的名門大派,所學的武功,定是第一流的。為了學高明的武功,他早以放下臉面,也不在乎再一次求人,硬著頭皮到儀琳的院子中。
他還沒說話,儀琳就直接問道:“你想學高明的武功?”
林平之連忙點頭,定是福伯擔心他抹不開面子,求一個年齡比他小的少女,這才告訴儀琳大小姐的。
“你知道我來福建是為找人的吧,只要你們能幫我找到人,我就為你的劍法量身定制一套內功,如何?”儀琳來到福州,找到那位武林前輩,交接信件。問師伯口中的故人遺孤時,得到的卻只有半塊玉佩和一個名字。
那位故人,據定閑師伯信中所說,是她年輕是闖蕩江湖遇到的一位摯友,在五年前帶著一個幼童隱居福州。
幾個月前,卻不幸得知故人死訊,便讓儀琳尋找其遺孤的下落。
與那位武林前輩一番交談,不想竟得知,定閑師伯的那位故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過世,其遺孤也不知所蹤。目前知道的線索是,那個孩子今年已有十歲,姓楊,名叫千尋,小名尋兒,是個男孩,身上有另外半塊玉佩。
就這點線索,又失蹤三年,儀琳哪有能力找人,最后還是劉明月說,他與福威鏢局有些合作,可以順便拜托其幫忙找人,這才到林府住下。
不過儀琳也不愿意欠別人人情,既然劉明月介紹這個關系,那報酬總得她自己出,于是有了這一幕。
為辟邪劍法量身定制一套內功,若能重現遠圖公的威名,倒是很有吸引力,但是,林平之瞧著儀琳的小身板,怎么也不像有如此能力。相比較而言,他更愿意學習那大派的武功。
林平之雖沒明說,但心思全部都掛在臉上了,儀琳搖搖頭,從身邊拿過一個小花盆。
只見其小手在花盆上拂過,盆中的花,剎那間,朵朵綻放,那只白凈的小手,仿佛掌管著春秋。林平之呆滯半響,忽然大叫一聲:“我馬上去找人,一定會找到的,等我!”如風一般狂奔,一眨眼就消失在院子中。
廖水倩也目瞪口呆,指著花盆中的花:“小師父,這,這……”
“放心,不是仙術,也不是妖術,只是單純的把精氣注入其中而已。”儀琳把花盆放到一邊,然后舀來一點水澆上去,又道:“內力可不行,只能用單純的精氣,你到先天之后,應該也能做到……也不確定,先天不一定能掌控真氣到如此程度。不過這不是正道,是在透支它的生命力,必須馬上補充水分,還有添些肥料,否則幾個時辰后它就得枯死。”
儀琳的神奇,她早已見識不少,拂袖花開,雖然讓驚奇,但片刻后還是接受了儀琳的解釋。和儀琳混幾個月,也懂得不少,廖水倩遲疑地問道:“大小姐,這個,被林家公子看到,真的沒問題嗎?如果他說出去,會不會被當做妖怪……”
“說出去?你覺得有人會信嗎?”儀琳頭也不抬道。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