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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沒回來?”喻言則居高臨下看著何逸質問道,“一個班還能看丟了?”
“他跟朋友出去玩了。”
“去給我把他帶回來。”喻言則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晚上要去一個會,盡快。”
何逸點了點頭,回房間背抵門壁滑落著坐在了地上,他又回想起那天的瀕臨死亡的痛苦,難受的撫上了脖子。
好在天氣漸冷,穿高領遮擋住也沒有什么古怪,但他的四肢卻跟沒穿似的暴露在空氣中般冰冷,手心冒著冷汗滑動解鎖不了手機。
他害怕,他從未被人如此對待,盡管近日不曾兩人獨處,但他一看到喻宗恒的蹤影就會心里發毛,恐懼又惡心得快要吐出來。
擦干了手汗,他撥通了喻宗恒的電話,每一聲的響動都是他的倒計時。
“喂。”
伴隨著電話接通,富有節奏感的音樂也炸起,差點把喻宗恒的聲音也掩蓋了過去。
“喻宗恒你在哪?”他咽了咽口水。
“Helens”
“喻言則叫你回來。”
那邊頓了頓,忽而帶點撒嬌的意味,湊近了收聲處,“我喝醉了,你來接我好不好?哥哥。”
何逸噤若寒蟬,他知道這肯定又是喻宗恒的惡趣味把戲,剛擦干的手心就開始細密的冒出了汗水,才不一會就要把手機打濕了。
他扯了扯嘴角應了下來,那邊便掛了電話。他來到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面色難看。是啊,他不過是個卑劣的寄住者罷了。寄人籬下,就算知道待會會面對什么,他也不得不去。
撈起一把水打濕自己的臉,也沖刷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