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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識到了資本的力量,他像是在蚍蜉撼樹,他所擁有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毫無用處,也毫不起眼。
他厭惡這種無力的感覺,也厭惡無能的自己。
——也連帶著,厭惡拿捏掌控他的易商。
他本可以壓制住那一點兒不受控的厭惡和暴虐,卻在聽見那句‘一見鐘情’后一發不可收拾。
——哪有什么‘一見鐘情’?
他父親自稱對他母親一見鐘情,兩人認識不久就上了床,再不久就有了他。他母親年少單純,又沒有貼心的家人操持把關,結果被騙財騙色,落得個人財兩空的結局。
他自小便聽他母親念叨了一遍又一遍的‘年少無知’和‘一見鐘情’,使他自小對感情便極為涼薄,更是厭惡所謂的‘一見鐘情’。
——哪能不講道理的喜歡上一個人呢,除非他做些什么來證明這份‘愛’。
四十、
楚越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卻聽見有人輕輕喊了一聲,“主人?”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易商已掙扎著爬了起來,艱難地推開籠子的門,跪在了籠子外面仰頭看他。
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唇卻干裂到起皮,聲音也嘶啞干澀,“您怎么來了?”
楚越皺著眉看著勉力支撐的易商,肯定道:“你發燒了。”
外傷那么重,又被涼水潑醒,不生病才奇怪。
跪在地上的男人低聲應了,轉而專注地盯著楚越,仰頭殷切地問道:“發燒的時候里面熱,聽說很舒服,主人要試試嗎?”
楚越怔了怔,幾乎被氣笑了。
他垂眸看了看勉強跪直的男人,肩上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大腿內側隱隱約約露出青紫的傷口。
足夠了。他想,足夠了。
不過一天的時間,他就把這個男人折騰到昏過去一次,現下又發燒了。
——而就算如此,易商醒來的第一反應竟是取悅他。
不管易商的目的是什么,是愛情也好,別有用心也罷,他都不在乎了,這一身的傷,已經足夠用來抵償。
更何況.....楚越自嘲地笑了一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