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商停下手,仍舊規矩地俯身道謝,但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奴隸記住了,謝主人教訓。”
這個自稱太有趣了。
費盡心機布的局被輕飄飄拿出來做交換的籌碼,到底是交易太重要,還是籌碼太輕巧?只是為了認主,就惹出來那么多的麻煩事兒,還甘心咽下如此的苦痛折辱,把他自己的臉面親手撕下來讓‘主導者’踩嗎?
如果說第一次的調教是雙方都能得到滿足的成人情趣游戲,那此情此景,他就是在明晃晃的施虐。
楚越的眸子染上一層晦暗不明的色彩,他俯下身,捏住易商已經腫起的臉頰,引出身下人的一聲輕嘶。
臉頰已經完全腫起來了,觸感變得熱燙起來,楚越隨著心意擰了擰那塊皮肉,隨口問道:“定個安全詞?”
受傷的皮肉被反復磋磨揉捏,原本浮在表皮的疼痛仿佛鉆進了骨子里,甚至連開口都變得有些困難,易商張了張口,開口說話的時候帶動皮肉的痛楚,又激出他一身冷汗,“主人可以對奴隸做任何事,奴隸不需要安全詞。”
楚越的神色冷了下來,他瞇了瞇眼,手上的力加重了幾分,“剛剛教你什么了?記不住?”
——他說了算。
易商恍然意識到楚越的話違逆不得,他忍住臉頰上的疼痛,艱澀地請罪道:“是奴隸錯了,安全詞就定您的本名罷。”
楚越笑著松開手,“這個記著。”他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易商的臉頰,“我不會顧及你的底線和禁忌,但我給你喊安全詞的權力——如果你喊了安全詞,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
楚越施施然從椅子上起身,“現在,第一個命令,跟上我。”他打開門,笑意深深地補充道:“不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