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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俞川：？

誰信啊，那個小眼神。

“在想我。”顧俞川回了個微笑，肯定道。

許亦成臉微紅，冷風(fēng)吹過，他裹緊外套，轉(zhuǎn)頭看離他最近的植物葉子上落的雪。他伸手碰了碰，那片雪白便在指尖被體溫化作了冰涼的水。

這場雪下得不大也不小，不久就會全化了。

他希望能下一場鵝毛大雪，讓這些漂亮的銀白多留上一會兒。他希望顧俞川的喜愛不是一時興起，能停留一輩子，直到兩人頭發(fā)花白，攜手相依，直到很久的“以后”。

他偷偷用手指劃了劃顧俞川的掌心，那里很暖，讓他留戀。

許亦成被突如其來的雪搞得有些感傷，散發(fā)出文藝憂傷的氣質(zhì)。

“怎么了？”顧俞川揉揉他的頭，“像女生一樣多愁善感的。”

許亦成不滿：“誰說只有女生才多愁善感的。”

“嗯，女生和你。”

“……”

顧俞川偷偷把人扒過來一些。

說話間，另一撥人也從教學(xué)樓的樓梯口走出來。為首囂張跋扈的周喆極其顯眼，是8班人。

姜哲注意到，不著痕跡地往不顯眼的角落靠近了一些。

3班跟8班雖然上次籃球賽是死對頭，不過私下里兩班的人玩得挺好。不少人找到好朋友就不分彼此地湊在一塊兒，兩班馬上混為一團(tuán)，老師們也在一塊兒說話。

秦安陽掃視了一圈，找到了姜哲的位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

“對不起。”

姜哲正努力降低存在感，被這聲突兀的道歉弄得渾身一抖。

“嗯。”他輕描淡寫地說，努力顯得毫不在意。

“上次的道歉信不知道你看了沒，我親自跟你說。”好不容易逮著機(jī)會，他說話非常有誠意，很認(rèn)真。剛剛他看到3班人在操場上，馬上就跟老師提議下來放松了。

姜哲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想來想去其實秦安陽也沒做錯什么，三年沒搭理他，這樣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那個，你沒必要道歉的。”他抬手扶扶眼鏡，“我只是一時沒法接受，所以才回避你，我沒生氣……”

“真的？”

秦安陽的語氣太過強(qiáng)烈，充滿了期待似的感情，姜哲覺得可能他有點誤解。

“……我覺得我們是朋友，朋友就夠了……行嗎？”他盡可能地委婉。

姜哲是直男，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為了他做出改變的。

秦安陽愣了愣，有些失落。

可能自己的一番心意在他那頂多是個鬧劇。可是那么多把直男掰彎的例子，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

這個年紀(jì)總是有些沖動，他沉默了一會兒，情緒復(fù)雜地看著姜哲，默默走開了。方法有很多，慢慢來，說不定奇跡會出現(xiàn)的。

姜哲：“……”

這是什么意思？

顧俞川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一臉看戲地表情，同許亦成咬耳朵。

“記得他嗎，剛才那個高高的跟姜哲講話的。”

許亦成順?biāo)f的方向看去。

“打籃球那個。”

“就是他，喜歡姜哲被拒絕了，嘖嘖，真慘。”

顧俞川為什么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許亦成默默想。

“心肝兒，還好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