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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6日

第九章·夜色如水輾轉(zhuǎn)難眠

「螽斯羽，薨薨兮。宜爾子孫，繩繩兮。」

「螽斯羽，揖揖兮。宜爾子孫，蟄蟄兮。」

書斕曦所問的，正是和，而許翰林的回答，也是沒有一絲

猶豫，顯然爛熟于心。

「不對吧？」

書斕曦眼睛瞇了起來，一臉的笑意。

「嗯？」

許翰林疑惑地抬起頭來，卻見自己的娘親拿著書本，卷成了筒子，照著自己

頭部敲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會，還和我裝呀？裝的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書斕曦看著自己兒子，雖說滿臉笑意，但言語中卻有些許的生氣。

「說，今日上午，為何逃學(xué)呀？」

眼見被自己的娘親識破，許翰林也便不裝了，慢悠悠開口道：「學(xué)堂夫子，

整天只知道教一些之乎者也，我早就會了，覺得沒意思，所以就溜了……」

「翰林，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是會了，可你的那些同學(xué)呢？他們未必也都

會呀，你們既是一個學(xué)堂的，那便該互相幫助，互相理解，人有三六九等之分，

可學(xué)識沒有，若是學(xué)堂的夫子因為你會了，而教你其他的知識，那么其他不會的

同學(xué)們呢？就此放棄嗎？大同兼愛，一視同仁，日后你若做了官，難道北方的經(jīng)

濟不如南方，便放棄北方的百姓只管南方嗎？讀書與做人無二，有前后之分，卻

無貴賤之別，懂了嗎？」

「懂了！」

許翰林點了點頭，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娘親第一次與自己講道理了，而書斕曦

見自家兒子這般乖巧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甚，起身道：「娘親給你做飯去，喝

過藥休息一會兒，飯好了娘親叫你！」

語落，書斕曦緩緩地走出了房間，臨了還輕輕地給許翰林磕上了房門。

入夜，星羅滿布，許翰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之不著。

胸口之上，娘親給他的平安符已經(jīng)戴在了脖子上，許翰林一只手握著平安符，

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的，卻是今日看到的場景，不是黑白無常，而是那一對公媳，兩人

光著身子，在激情熱吻的畫面。

越是回味，許翰林便越是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火，體溫升高，內(nèi)心深處，

仿若有根心弦在撥動一般。

小媳婦凝如玉脂的身體，包括那肚兜下落，胸部彈出的畫面，就像是魔障一

樣的在許翰林的腦海深處浮現(xiàn)，驅(qū)趕不出，他心煩意亂，干脆一骨碌從床上爬了

起來，推開房門，院子外一片寂靜，月光灑在地面，更顯寂寥。

娘親與父親那邊，燈熄火滅，顯然已經(jīng)熟睡了，百無聊賴的許翰林干脆坐在

了院中，抬頭看著漫天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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