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zaiji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機的語氣中蘊藏著無法遮掩的幸災(zāi)樂禍,他手扶著副駕的車座回頭看向賈然,“賈先生,麻煩您在這下車吧,我要去接個人。”
“我也不想的,”看著賈然沒出聲,司機撇了撇嘴,“是正主給我打電話了——諾,白染,白先生。要不然你給馬總打個電話,讓他再找個人來接你?”
“你叫什么來著?”賈然突然開口,司機完全沒想到他竟然說了個毫不相干的話題,一時間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在他的注視下竟然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司機斟酌著問。
賈然久久不言,半晌,他莞爾一笑。不再看司機,他單手拎著書包推開車門,貓著腰鉆出了車,砰的一聲撞上了車門。
司機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了眼站在車外面無表情注視著他的賈然,打了個寒戰(zhàn)。調(diào)整了一下安全帶,他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賈然拿出手機看了看地圖,又左右打量了一下,他現(xiàn)在正處在一段省道上。正值中午,從郊區(qū)回市區(qū)的省道上私家車并不多,大多都是旅游車和小貨車,正發(fā)著呆,一輛拉著豬崽子的貨車從眼前呼嘯而過,賈然嚇得后退了一步,正巧和在車廂最末尾被擠得不能動彈的小豬仔對上了眼。
豬:“哼哼哼!”
賈然:“……”
看著那只小豬仔豆豆眼中的茫然,賈然的氣消了不少。
有機會的。他暗暗的想,狗眼看人低,我呸,馬琦明早晚炒了你。還正主……好吧。他硬生生的咽了口唾沫,渾身發(fā)冷。因為白染這兩個字他昨晚被馬琦明干暈,今天又因為他,發(fā)著燒被司機扔到了省道上……八字不合,八字不合……賈然憋了口氣,抬頭看向明晃晃的太陽。正午的陽光十分刺眼,可照在身上卻沒有絲毫的暖意,空腹吃了退燒藥導(dǎo)致他的胃燒得火辣辣的,不停反酸水,嘴巴里苦的跟吃了黃連一樣,然而最難受的還不是這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中不斷涌出的熱流——那是馬琦明的精液。他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狼狽地抹了把臉,末了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腦門給自己加油鼓氣。賈夢不知道怎么樣了,他書包里還帶著給妹妹買的假發(fā),想到這,賈然頓時有了說不出的力氣,他深吸了口氣,貼著護欄邁出了一大步。
說起來也有點后悔,剛才真的應(yīng)該把粥喝了的,他至少要走一個小時才能到公交站。這到底作賤誰呢?賈然啊賈然,你說說你,為了那一口氣不吃飯,壞的還不是自己的身子?自己倒下了賈夢怎么辦?妹妹情緒本來就不穩(wěn)定,萬一被刺激的再次失控可怎么辦……卡他應(yīng)該先拿著的,到時候甩到馬琦明的臉上不是更刺激?賈然漫無目的地想著,雙腿機械地邁著步子。
正在這時,一輛山地車突然從身邊馳過,帶起的風(fēng)吹亂了賈然的頭發(fā)。青年從不切實際的腦補中醒過來,伸手捋順了自己的頭發(fā),誰知還沒等他順過來,騎車的人卻突然停在了路邊,摘掉了頭盔,回頭看了眼自己。
賈然一愣,他站在原地,看著躥出去五十米遠的人又調(diào)了個頭推著車向自己走來。
“賈然?”
他看著面前戴著頭盔穿著一身騷綠的騎手,又看了眼跟他同款色系的山地車和插在車把上的騷氣小紅旗,飛快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問道:“您哪位?”
“是我啊!”騎手摘下頭盔,濃郁的荷爾蒙撲面而來,極具傾略性的氣味讓賈然沒忍住后退了一步,這才仰著脖子打量了起來,一頭利索的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跟個刺猬一樣根根分明,兩道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梁,黝黑的膚色……
“奶牛!”賈然脫口而出。
韓澈:“……”
賈然:“……”
“我叫韓澈,我加了你微信了……昨天的事,真是對不起了。”韓澈——也就是導(dǎo)致他被撞的大腦罷工的罪魁禍首尷尬地抱緊了頭盔,低著頭說道,“我發(fā)的微信你看到了吧,吃飯的事可以嗎?”
賈然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韓澈這名字有點印象,昨天他確實加了他好友,但發(fā)微信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吃飯又是什么?
“沒關(guān)系,誤會而已。”賈然狐疑地說著,沖他擺擺手,“我走了,拜拜。”
韓澈:“……”
看著賈然背著包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前走,他推著車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