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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攤老板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看你這隨身侍衛這么有品位，若是再能召喚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妖物，那是什么感覺啊！”

方涵眼睛差點變成桃形，妖物啊，電視里那狐貍精蛇精啥的長得都那叫一個漂！亮！（請想象噴口水）

“有這等好事你干嘛不自己享受？”

“這不予人方便嘛！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那小攤販講得真是毫不遲疑義正言辭讓人熱血沸騰，“看你那么感興趣，我也就做個順水人情，給你打個八八折，就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個金幣！這可不多吧！”

方涵兩眼一黑，他不得不承認，他感興趣，太感興趣了！但是他也不得不面對他現在身無分文這個事實。

方涵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一捋長髯道：“老夫身上從不帶現金，碰巧有四顆三星魔核，你看如何？”

小攤老板眼前一亮，麻痹碰到個傻子啊！

四顆三星魔核！一顆三星魔核就值五萬，一本破書就換了四顆！賺翻了呀！不狠狠坑他一把真對不起自己！

小攤老板面有難色搓手道：“哎呀哎呀，你看這有實力的人出手就是闊綽啊！不過這召喚書可是有一定幾率能召喚九階妖物的啊！這區區四顆魔核恐怕……”

方涵微微皺眉，卻聽凌天傳音道：“別聽他的，一顆三星魔核都能賣五萬，你給他四顆，瘋了嗎？”

清楚了物價的方涵立刻恍然道：“嫌多啊！沒關系，那就兩顆！”

小攤：“……不不不，您怎么還越出越少了呢！我是說四顆他……不夠！”

旁邊的賣菜大嬸看不下去了，忙道：“小兄弟，別聽他瞎說了，什么召喚妖物，那妖物召喚過來是要自己降服并簽訂契約的呀！要是召喚到三星以下的雖然能降服，但實力那么弱留在身邊沒有用處滴啦！高級的是有用，但又難以降服嘛！要說召喚到九階妖物，那概率簡直比一個廢人修煉成神靈還要低，而且召喚到了你打得過嘛！那不是天下第一，那是世界末日啊！”

巴拉巴拉……

這里的人都很喜歡用這個比喻嘛？真的嗎？

那小攤販一聽臉色都紫了，轉頭剜了大媽一眼，操著奇怪的口音道：“大媽，你就專心賣你的菜噻！我都沒有說你的白菜放了一個星期沒有換，你卻跑來擋我的害，小心我告發你噻。”

那大媽對著他對了一個鬼臉，專心繼續賣她的菜了。

“怪不得你不舍得獨吞……”方涵看著小攤販紫成一顆黑加侖般的臉色，非常“慈祥”并且“和藹可親”地笑了笑，“四顆魔核，換你這本召喚術，再加上你這本，如何？”

小攤販自知理虧，但還是梗了梗脖子，臉紅脖子粗地說：“不行，這本可是真的，比珍珠還珍，可貴著呢！兩顆魔核可換不來！”

方涵私下又去問問凌天，凌天說是暢銷書，雖然限量發行十本，但對于平常只有一本的秘籍來說，絕對是多得多了，這本書是講搜毒師的，賣得是貴，但絕沒貴到兩顆魔核的地步。

搜毒師啊！

方涵虎軀一震，瞪了小攤一眼，那氣勢，居然讓那小攤販縮成一小團。

方涵淡然地舉起右手，一團紫色的靈氣在手中聚集，無奈地說：“給你好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

凌天道：“什么意思？”

方涵道：“就是別跟我講價，老子窮的意思！”

凌天：……

小攤販那臉色立馬跟吃了翔似的，立刻嚇得連爹媽都不認識了，連忙把召喚書和往方涵手里邊一推：“老先生息怒啊小的我錯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敢把這主意打到您老頭上來我真是該打！”說著，還就輕輕扇了自己兩巴掌。

方涵見他還算有誠意，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毒斗氣。心里狠狠舒了一口氣，好險！

若這小攤販是個寧種，方涵今天沒準就栽這了。畢竟他再怎么演技高超裝模做樣會使毒他也只是一個靈王低階，完全就是走在大街上隨便就能被炮灰秒掉的超級炮灰！

小攤販嚇得滿頭冷汗：“這些我就收您三顆魔核，不敢多收您的，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這一次。”

方涵心滿意足地掏出三顆品質最差的魔核給那個差點尿褲子的小攤販，將兩本書塞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凌天道：“沒有虛納靈衣還裝有，你演技真是高超！”

方涵問：“你有嗎？”

凌天道：“我身上這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