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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9日
“回來了。”
“嗯……回……來了!”
在玄關處脫鞋的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一僵,差點沒忍住掉頭就跑。
我輕輕的關上門走到客廳。
黑色長發如瀑散在肩上,露出一張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臉,秀氣的大眼睛,柳葉彎眉,嬌俏的鼻梁,媽媽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胸口卻一雙碩大撐得圓滾滾的。
媽媽手上是一個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杯子,媽媽把杯子遞到紅潤的唇邊喝了一口水,隨后杯子不輕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媽媽抬起頭瞇著眼細細的打量著我,眼神深邃而銳利,我心虛的避開媽媽銳利的目光,把目光瞟向別處。
咦,墻壁上怎么有一道的裂縫啊!嘖嘖這房子我初三那年才買的啊!這才過去幾年!垃圾工程。
媽媽見我這模樣,嘆了口氣,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滑動了幾下屏幕打開微信,手機里是一張照片,我班主任發給媽媽的。
照片里我和幾個男同學,站在學校廁所的窗戶邊上面帶笑容抽著煙侃侃而談,那模樣好不瀟灑。
這是晚自習時候,我在廁所抽煙被抓,執勤老師拍的。
這照片有點要命啊!
“媽……”
我開口想為自己辯解些什么,卻被媽媽給打斷。
“顧為。”
“誒。我在。”
“你去陽臺收幾件衣服,然后把衣架拿來。”
“媽,還是別了吧……”
從小就調皮的我,哪會不明白老媽讓我拿衣架是意味著什么。
我話還沒說完,發現媽媽的神情不耐煩了,為了防止火上澆油,我趕忙跑去陽臺收了三件衣服,然后把三根衣架拿過來放在茶幾上。
纖細而白皙的手抓起衣架,媽媽直起身緩緩的向我走來。
“媽,你別這樣,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我看著不斷朝自己逼近的媽媽,開口勸解道。
媽媽沒有理會我的垂死掙扎,回答我的是那狠狠落下的衣架。
一小時后,我的房間里。
“爸,你輕點啊。”我哽噎了一聲。
“活血散瘀,你忍著點。”我爸給我擦著傷藥。
“你媽打你,你怎么不說些好話哄哄她啊?”
“我說了。”我吃痛地喊了一聲。“我越說,她打的越狠。”
我爸見我這犯賤樣,有些無語的嘀咕。
“也不知道,你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像誰?”
“我是你兒子,你說像誰?”
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痕回答道。
“你媽多久沒打你了,你今天是做了什么事,惹你媽這么生氣?打架?翹課?還是上課頂撞老師?”
老爸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扯,轉了個話題。
“比這些輕,我要是敢做這些,你今晚就不是給你兒子擦藥了。你應該是在icu見我了。”
“……”
“嘴別貧,除了手還有哪里?”老爸往手心倒了點傷藥對我問道。
“屁股。”
我在床上把褲子一脫轉了個身趴了下去,把頭埋進枕頭里。
“也沒做什么,就是子承父業,抽煙被老師抓了。”我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嗡嗡的。
“臥槽,老顧你輕點。”
我話剛說完,老爸一不小心壓到我左瓣屁股上的一道紅痕,疼的我直咧嘴。
“你這是活該!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媽的脾氣,你還敢這樣胡來。”
媽媽很討厭煙味,平時老爸煙癮犯了都是跑到陽臺上緊閉著玻璃門抽煙,老爸都不敢在廁所抽煙怕留下的煙味被媽媽發現。
“以后,別抽煙了,你一個小孩子抽什么煙!”
老爸把我屁股上最后一道傷痕涂完藥,一邊收拾一邊說道。
“知道了。”
我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對老爸有些敷衍的說道。
“你呀!”
老爸見我這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早點休息。”
……
第二天,我見老爸接了個電話,火急火燎的走了,連早飯都沒吃。
我還想著等下讓老爸跟我去學校。
“媽,你不用送我去學校的,也就走十幾分鐘的路……”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綁著安全帶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們班主任指名道姓,要我去學校一趟!”
媽媽轉過身來美目瞪著我。
我聽出媽媽語氣里的怒火,縮了縮腦袋不敢多言,因為抽煙的事我被叫家長。
到了學校,我手上拿著幾本課本站在校門口,等媽媽停車。
一身職場常見的OL裝將媽媽豐滿的嬌軀包裹在內,成熟的氣息在媽媽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白色襯衫被胸前的渾圓飽滿撐起,腰肢纖細,臀部挺翹,黑色及膝包臀裙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修長勻稱,高跟鞋踩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鏗鏘有力,扣人心魄。
黑色長發挽在腦后綁了一個馬尾辮,
露出精致的耳垂,白皙的瓜子臉化著淡妝,鼻梁嬌俏,唇色淺淺的,柳眉下的明眸有光深邃而銳利。無論走到哪里,媽媽都是一副職業女強人的形象。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成熟美艷的媽媽,有些失神,我忽然想起以前偷拿媽媽絲襪打手槍的事情。
媽媽見我呆在原地的模樣,問道,“怎么?”
“沒!”
我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媽媽。
“書包都不帶,就拿著幾本書去上課?”
媽媽看著我這吊兒郎當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走在偌大的校園道路,往來學生目光都被媽媽這個成熟干練的大美人吸引著。
班主任是三十出頭的大姐姐,微胖,長相清秀,穿的衣服有點深色,顯老,三十多出頭,看起來像奔四一樣。
她跟成熟靚麗的媽媽在一起,太有對比性了。
我站在辦公室里聽著班主任對我的訓斥,時不時還很業務熟練的附和著她,最后在媽媽的再三保證下,這件事就這么的過去了。
早自習,枯燥的英語單詞讀的我都有些發困,下課的時候我去廁所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讓發懵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早上課程,兩節語文,兩節物理。
語文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大叔不管我們,我睡了兩節課,后面兩節的物理課,由于是班主任的課,我不敢在睡了。
班主任的兩節課聽的我昏昏欲睡,要不是蹭著課間時間我在廁所里來了一根煙,提了神,我覺得我可能撐不下去了。
想睡不能睡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中午,我怕媽媽說我微信里發消息告訴媽媽,我在學校里吃飯,我消息剛發完死黨發消息,他中午要來找我玩。
死黨叫李益杭,微胖,長得還算清秀,初中的時候我們倆臭味相投的玩在一起,他能上現在這所民辦高中,他爸可沒少托關系塞錢給校長,不然就他那剛過高中線的成績,兩個字,上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