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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仲卿知道小妻子向來喜歡聽床帷內的情話,自然不會掃興,笑道:“柳妹哪都好,大大的眼睛很好,大大的奶子很好,大大的屁股也很好——!”
“討厭,仲卿哥哥就知道奶子屁股,其余之處就不好了嗎?”少婦嗔怒道。
“不,不,不,娘子身上無一不美呢,只是老公還是更喜歡——老婆的大奶子”,陳仲卿猛然伸手抓向半裸少婦的嬌嫩乳房。
已經恢復功力的柳青青下意識的閃身躲開,陳仲卿雙手抓了空。
陳仲卿還未習慣自己已經失去了雙腿,這一下因發力過猛,上身差點翻出浴桶。失去平衡的上身重重的撞在浴桶邊框,巨大的疼痛讓陳仲卿幾乎叫出聲來。
“仲卿哥哥,仲卿哥哥,疼不疼?”少婦心痛不已,心中十分后悔自己的躲閃,“對不起,仲卿哥哥,我不該躲的。”
“嘶——,”陳仲卿皺著眉,擺擺手,“沒事沒事,不痛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仲卿哥哥,我幫你揉揉,”說罷,柳青青纖手在男人撞的淤青之初輕柔的按摩,柳青青愧疚的看了一眼神色不愉的夫君,頓了頓,輕輕拉起夫君的手按壓在少婦嬌嫩的大乳上,“仲卿哥哥,你喜歡奴家的大奶子,以后大大方方的摸,好么?”
陳仲卿手中按捏著妻子柔軟白嫩的胸乳,驚訝笑道:“柳妹可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呢?”
柳青青低頭嬌羞道:“仲卿哥哥為了我,才,才受到如此重傷,我,我以后會當好夫君的小妻子,把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開開心心,白白胖胖的,嘻嘻——!”
“哎呀,這話為夫愛聽,小娘子,來來來,讓我摸摸下面的小穴穴!”
聽到夫君的嘲弄之余,柳青青不禁嬌嗔道:“討厭死了,說這么羞人的話!”
“呀,娘子,剛剛你還說把為夫伺候的舒舒服服,要聽為夫的話,轉眼就不靈啦!”
“嗯嚶——,討厭啦,”半裸的少婦一邊不依的輕拍了下夫君,一邊又把嬌臀移到桶邊,以配合男人做怪的雙手玩弄自己的美穴。
男人手指輕車熟路的插入少婦嬌嫩的幽洞,“娘子,你的小穴好濕了呢,你聽,滋滋的響呢!”
“嗯嚶——,老公輕一點啦——!”少婦雪雪呼痛。
“娘子的小穴好緊啊,為夫忍不住了,你看,老公的雞巴都硬了。”
“討厭,仲卿哥哥,那我們一起到房間去了!”柳青青嬌羞的低頭說道。
“好好好,娘子快些抱我起來,為夫硬的有點受不了。”
“嘻嘻,夫君的雞雞真的很硬呢,”柳青青好奇的用手指彈了彈丈夫堅挺的陽物。
“哎呦喂,痛,討打啊娘子,等下到了床上,看我怎么插你!”陳仲卿怒道。
“嘻嘻,奴家好怕怕呢,”柳青青將男人從浴桶中抱起,往內室走去。嬌嫩的幼妻雪背挺拔,明明看上去嬌弱不堪,卻穩穩的懷抱著沉重的男子,一路水跡淅瀝。
少婦將不能行走的夫君緩緩放在床上,伏著嬌軀細心擦拭男子身上的水跡,巨大的乳肉隨著弓腰的姿勢沉沉下墜,顯得更為豐滿柔軟。
陳仲卿最愛的就是妻子的這對又圓又挺的嬌嫩巨乳,甚至就是因為這對完美的乳房,陳仲卿才死心塌地的愛上這個女人,不惜與所有人為敵。
陳仲卿將滑膩的乳肉抓往嘴中大口舔吸,妻子的豐乳香甜嫩滑,唇齒舔吸間入口柔軟彈牙,其中滋味妙不可言。男人早已知道妻子的這對乳房非常敏感,只需要玩弄吸吮片刻,妻子便要忍受不住,苦苦求歡。
之前在逃命的生死邊緣,兩人均知朝不保夕,任何一刻都可能會丟掉小命,于是在逃亡的路上,只要一遇到喘息之機,兩人往往便激情勃發就地歡好,用片刻的歡愉來松弛緊繃的神經,因此逃命路上的許多荒郊野地、殘垣孤廟處,都留下了兩人短暫、激烈的歡好記憶。
逃命間隙,分秒必爭,容不得充足的前戲。兩人于是默契的找到了對方最為敏感的部位姿勢。妻子的要害部位就是這對巨乳,只要自己稍微用力輕咬乳頭和大力揉捏乳肉,妻子小穴便淫水泛濫,春情勃發。
“夫君,我要,奴家小穴穴好癢——!”妻子不久后果然就開始輕輕的嬌吟,纖手上下套弄著夫君的堅挺的陽具,不時還用細嫩的手指探入男人的肛洞,引起男人“嘶——嘶——”
輕嘆。
手指插肛洞是丈夫的敏感姿勢,年輕的男子龍虎精神,堅硬的肉棒往往能夠猛力抽插半個時辰以上都不射精。可惜逃亡路上最缺的就是時間,于是每當時間緊張需要很快射精之時,妻子就要用手指狠狠的插入丈夫堅實有勁的肛洞,并努力摳壓肛腔內的肉腸,只需片刻間,勇猛的丈夫便會精液狂噴,達到欲望的頂峰。
今日,是夫妻二人結束逃亡的第一次交合,兩人不約而同習慣性的再次采用了快捷方法。
“娘子,是不是不用這么著急的,”強忍住下體巨大快感的丈夫,訕訕的說道:“此刻又不急的!”
雙頰早已通紅的妻子翻身爬上丈夫的身軀,手扶陽具對準位置,迅速的下壓,將兩人的性器緊密相貼,忍羞回答道:“夫君,沒事的,奴家喜歡這樣!”
“娘子喜歡哪樣啊?”丈夫笑道。
“喜歡,嗯,喜歡被夫君硬硬的肉棒狠狠的操我,嗯嗯——!”
“小娘子好不知羞臊啊!”丈夫取笑道。
“嗯嚶,夫君喜歡奴家這樣不知羞臊嗎?嗯嗯,夫君肉棒插好深啊——!”
“喜歡,娘子越放浪,為夫就越喜歡,”丈夫被妻子大膽的言行挑逗欲火更旺,一邊奮力挺腰,將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妻子插的淫水飛濺,乳浪翻滾。
小屋內,兩人激戰正酣,熱火一般的春潮愈加濃烈,溫暖了整個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