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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科長。”女人出聲喊道。
“哎。黃主任。”學校保衛(wèi)科科長鄭承鋒小跑著來到女人面前。“黃主任,你有什么交代?”
女人的名字叫做黃潔,在南大校長辦擔任辦公室副主任一職。所以,鄭科長在她面前還真是要保持恭敬的態(tài)度。誰不知道張海洋的叔叔是學校的張副校長啊?
“把他們帶回學校好好審審。老張的情況沒有出來之前,不許把他們放了。”黃潔說道。
“黃主任。”李強走過來勸道。“這樣不好吧?他們畢竟是學生,明天還要軍訓-----把他們拘留起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李強,你腦袋進水了?”黃潔指著李強的臉罵道。“學生拿啤酒瓶砸老師的腦袋就是合適的,學校保衛(wèi)科把他們帶回去審訊就不合適?你給我講講,這是哪門子的歪理?李強,他們是你的學生,我就不是你的領導,不是你的同事了?你偏心是不是偏的有點兒過了?”
當著這么多人面前被罵,李強的心里也非常的難受。
可他畢竟是花明的輔導員,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負起責任。
李強陪著笑臉,討好的說道:“黃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讓這個學生在這邊等著。等到張老師檢查出來,看看張老師是什么意思。應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咱們當天就把事情給辦妥了-----省得你們也總是因為這件事情慪氣,對不對?”
黃潔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狠狠地瞪了花明一眼,說道:“就算檢查結果出來了,那也得讓老張在醫(yī)院休息兩天-----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難道讓他們在這邊等上兩天?照我說的辦,先帶保衛(wèi)科去關著。等老張出院再談其它的事情。還有,這樣的學生是怎么招進來的?我的建議是把這種害群之馬堅決趕出南大。不能讓一只老鼠壞了一鍋好湯。”
“黃主任-----”
“李強,你要是不想卷鋪蓋滾蛋,你就給我閉嘴。”黃潔怒聲喝道。
黃潔這么強勢,李強就不知道再說些什么了。
他再說下去,可能真要被趕出南大了。
唐重原本還想去向張老師的家屬解釋幾句,說幾句好話道個歉什么的。但是看到她這樣的態(tài)度,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白搭,還白白落得一頓臭罵。
于是,他徑直走到花明面前,從他手里接過香煙掐滅,說道:“即便心里再委屈,也不用這種方式來排解。”
“媽的。欺人太甚。”花明咬牙說道。“我就跟他們去保衛(wèi)科,看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就怕他們把我逮進去了,想送我出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不要置氣。”唐重擔心花明是在說氣話。安慰著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你去找人了?”花明眼睛一亮,問道。
“嗯。找了焦院長。”唐重說道。“咱們都是心理學院的學生,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應該知情。”
“你------”花明急了。“蠢貨。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就跑去求他辦事兒,他會對你產生不好的觀感。你懂不懂人情世故啊?”
“沒事了。”唐重笑著說道。“焦院長-----是個好人。”
(ps:我說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人罵我,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有沒有在支持我。罵我的人繼續(xù)努力,支持我的人要狠狠把他們踩下去。)
第二十四章、你有沒有嘗試過被人打臉的感覺?
第二十四章、你有沒有嘗試過被人打臉的感覺?
花無缺情急之下罵唐重‘蠢貨’,證明他確實是關心唐重的前途。
只要長了腦袋的人都清楚,被心理學領域的旗桿人物收為弟子意味著什么。
唐重應該做的事情是第一時間帶著厚禮去焦育恒的辦公室或者更細心一些找到他的家庭住址去謝恩,而不是傻乎乎的跑去求他辦事兒------還是為了自己這個和焦育恒沒有半點兒關系甚至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事情。
站在焦育恒的立場,他會怎么想?
恃寵而驕?忘乎所以?
怎么?成為院長的弟子就與眾不同了?就高人一等了?就可以打著自己的旗號去和人打架斗毆了?自己這個老師就是用來給你擦屁股的?
“我不是和你說過嘛。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事,你們誰都不要摻和進來。”花無缺的口氣很強硬,心里卻有一種很輕輕撫摸的柔軟感覺。連他都覺得唐重不應該為自己去冒險,可他偏偏這么做了,他沒有理由不感激。“我還真不信了,他們能把我花明這一百八十多斤給油煎了還是水煮了?”
“花明。”唐重皺眉說道。“別耍脾氣。現(xiàn)在我們什么都不要說,也什么都不要做,焦院長會和他們溝通。”
唐重為什么不在校園飯店和那些人大打出手?他明明已經(jīng)占據(jù)有利地形卡好了位置,為什么又輕飄飄的放過他們?
就是因為他一眼就看清楚整件事情的本質。和那些校園惡霸的矛盾只是小矛盾,如何平息校園飯店老板被花明打破頭的怒火才是大事兒-----任何一所大學,沒有過硬的關系,能夠承包到學校超市或者飯店這樣年利潤百萬級的黃金鋪位?
做夢!
他和花明一樣,也只是今天剛剛來報道的新生。李強只是普通的輔導員,甚至都不是學校的正式編制。那么,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那位今天剛剛收他為弟子的焦育恒-----
于是,唐重就找過去了。
被唐重低吼一聲,花明就不再吱聲了。
低垂著腦袋,對身邊的梁濤伸出手,說道:“給我一支煙。”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再激怒他們。”唐重說道。用啤酒瓶把人的腦袋開瓢,完事兒之后卻在悠哉悠哉的抽煙。受害者的家屬看到肯定心里不舒服。
至少,現(xiàn)在的唐重還想著要和他們‘和平解決問題’。
即便焦育恒院長同意打來這通電話,他們如果能和對方的關系緩和一下,也有利于事情向良性發(fā)展。
“不抽。”花明咧嘴笑著。“我就是放在手里聞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