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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
雖說還是有些不安,有個人陪伴總好過自己一個人整晚待在空蕩蕩的大房子
里,李諾不由往李雅嫻彈軟的胸脯擠了擠。
李雅嫻笑意愈盛,隱約能看見饑渴的火苗在秋水美瞳之后一閃而逝。
她輕輕地說道:「小諾,是不是還是很渴呀?」
李諾老實地點了點頭。
剛剛那杯水下肚,非但沒有緩解他的干渴,反倒讓他嘴巴干得更加厲害,彷
佛需要別的什么來滋潤。
小腹處也涌現(xiàn)出男孩陌生的沖動,比同齡人超出許多倍的粗碩龍根硬邦邦地
頂住短褲,急切需要釋放。
「老師......不是,媽媽這就給你水喝。」
李雅嫻優(yōu)雅地捧起男孩的俊俏臉蛋,對著那張小嘴就吻了下去。
李諾只覺自己被巨乳老師的甜美親吻沖擊得七葷八素,小巧的舌頭展現(xiàn)出與
其不符的可怕侵略性,貪婪地糾纏著他不知所措的舌頭,掃蕩著他口腔每一寸的
空間。
作為回報,對面也源源不斷渡過來遠遠不斷的香甜口津,被口干舌燥的李諾
一點不剩地全部喝下去,這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吻得意亂情迷之際,李嫻雅將迷迷煳煳的李諾和自己脫了個精光,只留下白
色長筒絲襪還裹住修長玉腿,留住了作為老師的最后一點體面。
她的襯衣下赫然一絲不掛,脫起來十分之方便。
一點瑕疵也無的白皙胴體像八爪魚似的將無助的小男孩緊緊裹住,一刻都不
愿意放開。
一通幾乎將可憐的李諾又弄暈過去的長吻之后,李嫻雅讓他枕在自己雪嫩的
豐腴大腿上,素手則是握住興奮地流出前液的昂首巨龍。
「小諾長得這么可愛,雞雞倒是很嚇人呢。」
李諾剛喘過氣來,小臉漲得通紅,聽到老師說的話后有點忐忑地說:「那就
是說我尿尿的地方真的很丑嗎?」
李雅嫻正欣賞著在自己纖細手指間勃勃跳動的白玉巨龍,驚訝地一挑眉頭:
「為什么這么說?」
李諾哭喪著小臉:「我和小朋友一起尿尿的時候,他們都笑我.....
.」
李雅嫻玉面轉(zhuǎn)寒,微不可聞地呢喃道:「那群小鬼,該死。」
手指不覺用了些力。
小男孩的稚嫩肉棒哪里受得住,本來瞇著眼躺在她膝頭享受軟嫩小手溫熱的
李諾應(yīng)聲慘叫,眼淚登時就涌了出來。
李雅嫻登時就慌了手腳,本來還算溫馨的氣氛被破壞地一干二凈,記仇的小
男孩還謹慎地死死護住了襠部,沒有給她將功贖罪的機會。
「小諾,小諾。你聽我說,老師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小諾。」
終于哭夠的男孩怯怯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就馬上偏開了眼神,看來還是在賭
氣。
李雅嫻卻從那一眼的落點中看出了什么,重新露出了自信動人的微笑。
她一點點地爬上床,輕柔地握住了男孩的手掌,生怕再次引起他的戒備:「
小諾是不是想玩老師的大奶子?」
李雅嫻的巨乳簡直像一對熟透汁甜的哈密瓜,就如同兩個完美的半球,凸現(xiàn)
在胴體之上,微微上翹,乳頭和乳暈都是粉紅色的,非常漂亮。
淫穢的話語顯然超出了小孩的理解范圍,她微微一笑,也不著急,牽著他幼
嫩的指頭放到?jīng)坝咳槿饧舛耍骸高@里是老師的奶頭,很敏感的......哦.
.....」
心急的小男孩不等老師完成解說,擅自玩弄起她勃起發(fā)情的粉嫩乳首。
而李雅嫻毫不生氣,媚眼如絲地捧起乳肉,任由小男孩彷佛拿到新奇玩具一
樣輕薄地玩弄。
敏感至極的乳頭被李諾一臉天真好奇的模樣把玩舔弄,李雅嫻粉頰染霞,已
然十分情動,代表女性情動的蜜漿,更是迅速由玉牝花谷中洶涌流出,在床單上
印下老大一灘濕漬。
李諾毫不客氣,抓著那雙憑他根本無法掌握的白皙乳瓜,一下左邊、一下右
邊,交相含吮著兩顆嫩紅的乳蒂,舔舐逗弄,彷佛要從那淺櫻色的乳頭里吸出香
甜稠濃的乳汁一般。
李雅嫻美眸迷蒙,貝齒輕輕顫抖,倒也不是小男孩笨拙的吸吮揉動挑動了她
嬌軀的情欲,而是她對李諾汪洋一般的愛意已經(jīng)無法忍耐,即將破堤而出。
她輕輕推開了發(fā)掘出新趣味的李諾,珍而重之地對一臉迷惑的小男孩說道:
「老師接下來要教你很重要的事情,小諾仔細聽著,好嗎?」
最后李雅嫻已經(jīng)用上了懇求的語氣,希望再次玩弄那對肥嫩乳瓜的小男孩只
好乖乖住手,不過緊緊盯著那不住晃動的粉嫩乳首的漆黑眸子還是暴露了他的心
思。
李嫻雅寵溺地笑了笑:「人小鬼大,這么小就會玩女人奶子了。」
她用近乎虔誠的溫柔,雙手將李諾胯間昂首巨龍引導(dǎo)到了流水潺潺的粉嫩花
穴洞口。
「還長了那么大根家伙,一定會是顆風(fēng)流種子。」
李嫻雅似乎已經(jīng)看見李諾挺著這桿長槍出入無數(shù)美人嫩穴的模樣,搖頭輕笑。
李諾的肉棒被她捏在手里半天沒有動靜,不耐煩地往外抽了抽,磨了一下嫩
滑溫熱的美人掌心,爽得倒吸了口涼氣。
李嫻雅也從幻想中驚醒,柔聲道:「好孩子,等急了罷。接下來我要把一樣
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還要教你做很舒服的事情。」
「比老師擼我尿尿的地方還舒服嗎?」
李諾有些不信,他自覺下體接近爆炸的莫名壓力只有在老師柔嫩的小手握住
時才有所緩解,已經(jīng)是天下第一等美妙的滋味了。
「當然,比那個還要舒服。」
李嫻雅溫言道。
穿著白色絲襪的腴美長腿往回一勾,將不知所措地小男孩推到了她的面前,
彷佛美艷的白色蜘蛛精終于等到了她的唐僧,急不可耐地要大快朵頤。
李諾硬邦邦的猙獰玉龍頂住了巨乳御姐的泥濘蜜壺,稍稍觸碰到她粉嫩晶瑩
的肉豆。
僅此一下,李雅嫻就渾身抽搐,揚起天鵝般修長的雪嫩脖頸,發(fā)出一聲壓抑
的苦悶呻吟。
他莫名其妙地發(fā)現(xiàn)老師的小洞洞一縮一張,就噴了些晶瑩剔透的露珠到他的
肉棒來,給火熱的前端帶來一點涼意。
正在他猶疑擦一下肉棒會不會顯得很失禮的時候,李嫻雅失去焦距的眸子重
新聚焦,望向了迷茫的小男孩。
「對不起,小諾。老師太不要臉了,居然擅自丟了一次。」
她柔柔笑著,帶出三分高潮后的驚人妖媚:「接下來讓老師給你舒服,好嗎?」
李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借著屁股上白絲美足的推動,按著李嫻雅的指引
,將膨脹到極限的白嫩肉莖頂住被她掰開的粉嫩淫穴,一口氣挺腰刺了進去!一
股火焰焚燒般的灼痛,就瞬間貫穿到她的身體深處,裂痛、擦痛、脹痛混合在一
起,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然而李雅嫻現(xiàn)在被更加尊
貴,偉大的感情包裹著,根本感受不到肉體上的些
許疼痛。
李諾沒有空隙注意到老師的異常,他紅著眼睛聳動著屁股,一直累積的無形
壓力終于找到發(fā)泄的口子,排山倒海地爆發(fā)出來,促使他死命抽送著,竭力獲得
更多和火熱膣肉摩擦的銷魂快感。
李諾貼著她汗津津的挺拔豪乳,隨著一次次挺聳,入魔似得念叨著:「老師
......老師......」
彷佛這是獲取快樂的咒語一般。
猙獰的粗大肉龍在她處子花穴里恣意搜刮,魯莽地橫沖直撞,她覺得下腹部
正在被雄性的氣息沖擊,像是在回饋一樣,深邃的甬道反復(fù)收縮,嘬緊了其中的
白玉勐龍。
每一記沉重的抽插除了帶出來透明的淫蜜,還有其中澹澹血絲,足見在小男
孩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粗暴開墾之下,嬌嫩的蜜壺已然受創(chuàng)不輕。
她的柳眉微蹙,卻不是因為淫穴里刀刮似的疼痛和性感電流般在竄動神經(jīng)。
在李諾奮力征伐之下,體內(nèi)澎湃的沖動積累到他的精囊,正準備淋漓盡致的
發(fā)射。
可就在這時,一直善解人意地推動著他屁股的白絲小腳卻忽然不動了。
盡管他已經(jīng)用盡全力挺動腰部,可光憑小男孩自己的體力顯然無法在膣肉重
重收縮的泥濘蜜壺里堅持太久,只得無奈地敗下陣來,倒在李雅嫻軟嫩白膩的豪
乳當中,呼哧呼哧地喘氣,困惑地抬起了頭。
「小諾,以后讓我當你媽媽好不好?」
這話的分量在李諾被快感麻木的大腦中驚雷似的炸響,他囁嚅著嘴唇,醞釀
著拒絕。
李雅嫻臉色略微蒼白,嘴角牽出了飽含母性慈愛的微笑:「趙小姐太忙了,
她很多東西要忙。但是我不一樣,我只會愛著小諾。」
他抬起茫然的小臉,肉棒猶自被烘熱的淫穴團團包裹,嫩膣蠕動,便吮得他
腰眼翹麻陣陣,思考都變得混沌緩慢起來。
「只會......愛我?」
「對,我會不惜一切愛著小諾,直到世界的盡頭。」
李雅嫻捧起李諾的小臉,櫻唇輕顫:「我會給小諾當小狗,當便器,在大街
上脫光,露出奶子和屁股上寫著你名字的紋身。」
「所以,選我,好不好?」
快感如暴風(fēng)雨前沉悶的烏云不斷聚集,可就是差了一道石破天驚的震撼雷霆
,宣告盛宴的開始。
李諾兀自想要扭動腰部,然而肉棒始終紋絲不動,讓他沮喪不已。
白絲美腿好像安慰似得輕輕在他的腰臀掃動,帶來絲絲瘙癢,又像是不耐的
催促。
李諾舔了舔嘴唇,對著李雅嫻不安混雜著期待的嬌靨,試探性地小聲喊了句
:「媽媽?」
被巨大的喜悅擊中,李雅嫻的淫穴里都連帶著收緊,四面八方的嫩壁頓時將
他嘬住,層層迭迭彷佛無數(shù)小嘴輪流吸吮,一股冰涼的淫水淋到膨脹到極限的龜
頭上,讓李諾那當中的肉棒美得一跳一跳,幾乎射精。
李諾察覺到關(guān)口松動,干脆自暴自棄地似的大喊:「媽媽,我要捅媽媽的那
里!」
李雅嫻臉上浮現(xiàn)出了圣潔的光輝,微笑里帶上了寵溺的慈愛:「好,好孩子
,快來干媽媽的嫩屄。媽媽全都是你的。」
說罷,白絲美足輕輕一推,就將李諾送進了快感的無低深淵。
李諾得此助力,終于如愿將身子一挺,酸麻鉆心的美妙滋味頓時恍如開閘洪
水直沖頂門,緊貼著她微微顫抖的肥美雪臀,將巖漿似的濃稠精漿一股腦注了進
去。
感受著李諾在體內(nèi)源源不斷地怒射,李雅嫻也顫抖著胴體,不知道第多少次
到達了高潮,她的絲襪美腳緊緊勾著小男孩的屁股,讓兩人的胯部緊密地結(jié)合在
一起。
李諾用力抓著她的噴香乳瓜,眸子里早已失神,只憑著本能抵住她軟中帶硬
的膨脹蕊心,一股股地噴灑著殘余的精漿。
「好孩子,慢點射,媽媽不會跑,媽媽就在這里給你射個夠,以后也會一直
給你射。」
李雅嫻用白絲美足安撫著小男孩繃緊的背嵴,手輕輕撫摸著他腦后的頭發(fā),
讓他枕在自己雪白嫩滑的巨乳上喘著氣休息。
趙夏煙此時正埋頭批閱著小山一樣遇需要她過目的方桉,無由來地一股子心
煩氣躁,頓筆遠眺,好像她即將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
「媽媽......媽媽......」
肉棒埋在李雅嫻銷魂噬骨的妖媚肉壺里,吐出一股股殘精。
李諾嘀咕著這個詞語,沉沉地安心睡著了。
至于他叫的到底是哪個媽媽,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