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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終于向旁觀不語的兩人也看了一眼,嘴角上挑,笑得更為媚人:“兩位都看見了,這是我們夫妻間的私事,還是別管的好。”
臨硯不動聲色地瞟了許笑飛一眼。
他剛剛氣息一凜,手指微動,似想出手,聽見了唐懷仁與這女子的一番對話,卻又松弛下來。
這兒是游戲里的一個(gè)支線劇情,主角在此處好像有兩個(gè)選項(xiàng):一是“妖女,休得猖狂!”,二是“算了,莫管閑事”。
看樣子,許笑飛已經(jīng)選擇了“莫管閑事”。
見許笑飛不動,唐懷仁深深陷于絕望,更將無窮怨恨,轉(zhuǎn)到了他的身上:“許笑飛,原來你也是個(gè)沒種小人,我真是看錯(cuò)了你!”
他還想破口再罵,許笑飛倒沒說什么,他身旁那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少年,忽然微笑道:“你再說他一個(gè)字,你的舌頭就沒有了。”
唐懷仁頓時(shí)閉嘴。對方有意收斂氣息,讓他探不出功力深淺,但他隱約察覺,這個(gè)人是他惹不起的。
“夫君,來,”紫衣女子纖指拈了一只金翅小蟲,送到唐懷仁唇邊,“把這吃了吧。”唐懷仁嫌惡地緊咬牙關(guān),下一刻,她已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塞了進(jìn)去。不過片刻,方才對她面露恐懼、眼神閃躲的男子,就已變得氣息乖順。
女子道:“夫君,我們走吧,好不好?”
唐懷仁低眉順眼:“好,我們走。”
“這才乖。”女子笑道,“夫君,待會兒到了鎮(zhèn)上,切記不可偷看別的女人。”
“是,我不看。”
“一定要偷看怎么辦?”
“我就挖了自己的眼睛。”
女子點(diǎn)點(diǎn)頭,把唐懷仁也拉上了白蟒,見她似要離去,臨硯忽道:“慢著。”
“閣下看不過去了?”女子瞧向他。
臨硯輕聲一笑:“你的兒女私事我沒有興趣,你就是從靈蛇宮中逃出來的那名叛徒吧?”
提到“靈蛇宮”三字,女子的眼底果真閃過一絲陰沉,臨硯只當(dāng)沒看見,淡淡道,“見者有份,拿來吧。”
“拿來什么?”女子冷聲問。
“你在逃離靈蛇宮時(shí),還盜走宮中一件秘寶,我就要那個(gè)。”
女子大為震驚:“這件事你都知道,你……你不是靈蛇宮的人,你究竟是誰?”
臨硯道:“你還沒有認(rèn)出我是誰?”
“你……”見他隨手一指,就有冰柱從地底鉆出,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堅(jiān)逾金鐵的蟒身,將白蟒釘死在原地,女子不禁臉色大變。
“竟然是你!”她咬咬牙道,“我惹不起你,我愿奉上我擁有的其他所有東西,唯獨(dú)這件,不能給你。”
“別的我都沒有興趣,”臨硯道,“沒有條件可講,要么我將你和這男人一齊押送回靈蛇宮,要么,就老實(shí)交給我。”
“沒有此物,下個(gè)月我便無法再掌控夫君……”女子知道他不是在說假話,臉色變幻,猶豫不決。
臨硯笑了笑,鄙夷地瞧了垂著頭恭順地站在女子身后的唐懷仁一眼:“像這樣水性楊花、負(fù)心薄幸之人,你還是將他做成尸人傀儡算了,何必為他多費(fèi)心思,不得安寧?”
女子在心底又苦苦掙扎了半晌,終究取出一物,拋給了他。
許笑飛聽了半天,只知道這件靈蛇宮秘寶可用來操縱他人,仍不知是何物,急忙睜大眼睛去看。他只看到一顆拳頭大小的黃泥球,極不起眼,全無法寶的靈光。臨硯卻將此物,鄭重小心地用一只小葉紫檀匣裝起,收進(jìn)乾坤袋。
他倒也沒有為難那女子,收下秘寶,就放他們走了。
許笑飛不禁問:“這到底是什么?”
臨硯道:“此物的唯一作用就是控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