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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盯著他的魏玄風看到這一幕,竟不由移開了眼。他隨隨便便的一個動作,落在魏玄風眼中竟也魅惑萬分,再看下去哪里吃得消。
“罷了,我本來也打算休息了,今天又耗費了這么多靈力,”他道,“明日再喚你們侍奉吧。”
他們被人押解了回去。
負責押解的,正是他們先前打暈,關在牢房里的那三人。
“你就是那個身染怪病的?”絳裙女子冷若冰霜地看向魏玄風,“現在看去倒還不像。再過幾天,大約便像了。”
她又掃了許笑飛和榮瀚一眼,冷笑道:“你們不是怕染上他的怪病么?用不著怕,過不了幾天你們都會和他一樣枯干瘦弱,而且連男人都不能算了!”
“……”
形勢比人強,三人都是無言以對。
“哐當,哐當”
許笑飛行走間,手腳上的鎖鏈還碰撞著發出聲響。
他果然被“特殊關照”了,這待遇只怕跟死囚差不多。
另兩人雖然沒有扣上鎖鏈,但隨身的乾坤袋和飛劍,也被盡數收繳。這些東西似乎本來就要收走的,之前是疏忽了。
他們又被趕進了原先那間牢房,牢門的結界,也被重新加固。
“許老弟,你是怎么擺脫那大陣束縛的?”那三人一走,魏玄風連忙問道。榮瀚也關注地望了過來。
若是知道了這個法子,他們還有一拼的機會!
許笑飛自然不會藏私,將當時的情形和盤托出,一一道來。
“要令丹田中的靈氣逆轉……”魏玄風若有所思地喃喃。
他們倆都盤腿而坐,按照許笑飛所述開始運功。
許久,魏玄風徐徐睜開雙眼,從入定中醒來。
“如何?”榮瀚醒得似乎比他早上一些。
“不行,沒法令靈力逆轉,”魏玄風嘆道,“恐怕沒有許老弟的那只鼎不行。”
榮瀚點點頭:“我也做不到。”
“許老弟呢?”一看人不在面前,魏玄風轉頭四望。
“他好像有些不舒服,已經躺下了。”榮瀚道。
兩人都望向背對著他們,躺在石室一角的許笑飛,他的身體似在微微顫抖。
靜默片刻,榮瀚道:“今天消耗甚巨,我也早些睡了。”他就地躺了下來。
“你睡吧,我也困了。”魏玄風跟著躺下。
不多時,兩人的鼾聲,就一前一后默契地響了起來。看來他們今天都累壞了。
……魏兄和榮兄都睡著了嗎?
面朝著石壁的許笑飛聽在耳中,心里迷迷糊糊地想道。
他實在已忍得很痛苦了。
當時他雖然壓下了欲念,和那人交手,但極樂丹的效力,怎會如此容易就散失?
讓他心醉神迷,又讓他羞恥萬分的欲念,仍留在他渾身的血液里。
一旦心神放松,頓時爆發出來。
好燙,身體好燙……
許笑飛一把攥住貼在胸口的玉墜。
這個時候,他好想再見那虛幻的身影一面。
就算只是亡魂的投影,也好過他只憑心中的想象,慰藉自己的身體。
但是無論怎么用靈力沖擊,都無法將那虛影再激出來了。
“小墨,小墨……”
他終于忍不住將手探入了自己的褻衣。忍不住喚出聲來,像在呢喃,又像在低泣。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體忽的松懈下來。
黏膩的液體沾了滿手,他默念咒訣,將之清理干凈。
……
第二天一早,許笑飛望著眼底發黑的兩人,不由道:“你們都沒有睡好嗎?”
“嗯,這鬼地方哪是人待的地方,好像還有跳蚤。”榮瀚道。
“對對對,”魏玄風幫腔,“沒有一張好床,一副軟軟的被褥,哪里能睡得好。”
許笑飛半信半疑地望著他。
魏兄看起來像這么嬌氣的人嗎?
魏玄風和榮瀚則在心里叫苦不迭。
許笑飛斷斷續續地折騰了一晚上,他們全都聽在耳朵里,哪里還睡得著!
他們雖然沒有被人喂藥,但在那間屋子里,催|情的熏香也吸了不少,身體本來就有些異樣,聽了許笑飛的動靜,更覺難耐。
但他們竟不敢爬起來一起搗弄!
因為許笑飛這家伙臉皮薄,要是知道他們在聽,說不定立馬嚇得萎掉。要是這事成了他心里的一個坎,就此不舉了,他們豈非罪過很大。
看守送來了早飯。
三人正要吃,看守已對著監牢道:“綁著鎖鏈的家伙,你起來,主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