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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字數:22452
2021年5月3日
——夕陽下的蒙德城顯得溫馨而美好,「榮光之風」的瑪喬麗小姐正在指揮
著店員放下商店的百葉窗,再鎖上房門,孩子們沿著蒙德城中央的大道歡呼雀躍
地奔走來去,將貓尾酒館門口的標牌當成了躲避用的道具來回兜著圈子;城中來
回巡游的西風騎士們見到這份溫馨的場景,也不禁放慢了腳步。
風花節將至。自由而美好的節日,蒙德全境都會在風花節期間盡情玩樂,歡
歌痛飲,這也是整個蒙德最為重要的節日之一,哪怕是羽球節也沒法和它相比。
自從當上代理團長職位以來,琴已經主持過三次風花節的獻禮儀式。本就性
格認真可靠的琴,在獻禮儀式前更是會做足準備,縱使不施脂粉也清麗出塵的容
貌,在恰當的淡妝下那仿佛蒲公英般纖細飄逸,卻又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不知
道讓多少年輕的蒙德市民暗自期待著,她會在風花節慶典的那天,向著自己伸出
手,將自己指定為向風之神巴巴托斯大人獻上花朵的人。
只是此刻,她看著窗外將一棟又一棟建筑裝點起來,歡聲笑語的男女們,俏
臉上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迷茫與痛苦神色,指甲無聲地扣入掌心。
過往,縱使是嚴肅的她,在風花節也會帶著笑容走過街道,和自己摯愛的妹
妹一起,又或者是和其他團員一起——縱使騎士團長的工作令人喘不過氣,只要
有這些許的休憩時間,自己便能夠繼續戰斗下去,仿佛永不疲倦。
而此刻,她攥緊拳頭,仿佛還能感覺到,不過數周之前,自己與芭芭拉一起,
被那些盜寶團仿佛沒有盡頭般地凌辱,侵犯,如同木偶般被玩弄到高潮的感受。
縱然再如何堅強的女性,在目睹著既是自己的戀人,又是自己心愛的妹妹的
少女在自己的懷抱中被其他的男性玩弄到高潮的場景,帶來的沖擊都不容易消退。
更何況,那之后不久,她自己也未能幸免,和妹妹一起被奸淫到絕頂;如果不是
團員們及時趕到,那,她的性命都未必能夠保全。
而比起這份痛苦的體驗,更加令她感到恐懼的是,縱然腦海中無比排斥著那
一天所經歷的一切,她的身體,卻自作主張地回憶著那一天的感受,然后在一次
又一次的自我安慰中,抵達羞恥的高潮。
縱使身為凜然的蒲公英騎士,可琴也是女性,當然,自慰也并非完全沒有過。
很久以前,在她還是與現在的艾琳小姐一樣的見習騎士時,曾經幻想過和某
位可靠的前輩共處的時光,懵懵懂懂地抵達輕微的高潮;而當她意識到自己所愛
之人乃是至親,與自己的妹妹墜入愛河之后,工作繁忙的她唯一的性幻想對象,
便是西風教會中那位被大家所仰慕著的祈禮牧師了。
可是,此刻的她的腦海中的幻想,已不再是如同過去那般的溫柔愛撫,而是
在男人們的包圍中,自己被無情地死死銬住,在拼命掙扎中被愛撫著每個敏感點,
抵達淫靡的潮吹的樣子,那淫亂的姿態,就仿佛她作為旁觀者,目睹了自己被凌
辱的全過程般。
她只好用比以往更加嚴苛的工作,來讓自己那惡劣的幻想暫且消退;似乎,
這段時間,芭芭拉也沒有再舉辦演出,而是始終呆在教會里,幾位年長的修女小
姐的身邊,在向風神的祈禱中度過這段痛苦的時光。
可隨著風花節到來,就連工作也在減少,風花節是人人自食其力的節日,不
僅是盜竊與搶劫案件完全沒有遇到過,就連平日里對騎士團那事無巨細的委托也
幾乎完全消失了;桌面上原本足以將除了用餐與睡眠之外的時間都擠占得滿滿當
當的行動計劃,如今就只剩下了幾張紙而已。
「我進來了哦,琴?」
——伴隨著輕輕敲擊房門的聲音,輕巧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響聲隨之靠近。
西風騎士團的圖書管理員小姐,臉上帶著她那一如既往的,慵懶,帶些魅惑
的笑意,自顧自地開了門,向著琴的方向踱了過來,伴隨著麗人的腳步動作,那
開叉到腰際的裙擺晃動間露出魅惑的絲襪,一對酥胸也隨著腳步微微上下搖晃,
縱使對女性而言,這份毫無防備的姿態也算是一種絕景,可現在琴并沒有心情欣
賞。
伴隨著指尖電弧閃動,一張空著的扶手椅被拉向琴的對面,隨即,麗莎輕輕
掃動身下紫色的披風,雙腿微微側過,優雅地坐下,單手托著腮,美麗的碧綠雙
眸看向眼前友人的臉。
「。………是麗莎啊。」
琴的聲音有些低沉,麗莎不答,就像是要從眼前人那困惑痛苦的表情中看穿
她的心意一般。
在這場對視中,琴顯然不是對
手——很快敗下陣來的騎士團長,帶著苦澀的
表情出聲。
「為什么……像這樣一直盯著,麗莎這種時候,應該是在睡午覺的吧?」
「因為現在,比起睡午覺來,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麗莎嬌媚的臉上露出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旋即,輕巧地起身,這一次,她
站在了琴的身后。
讓一位如此強大的女性站在自己毫無防備的身后并不明智,只是,對琴而言,
她對麗莎就像是對芭芭拉般,抱有絕對的信任;然而,即便如此,當麗莎那一雙
赤裸的玉臂繞過她的身體,擁住她的脖頸,讓琴的后腦足以枕在那對酥胸中時,
琴還是微微瑟縮了一下。
「我……沒事。」
蒲公英騎士微微繃緊的身體片刻之后放松了下來,她用后腦輕輕磨蹭著麗莎
的那對酥軟,嗅聞著淡淡的薔薇香氣和絲縷令人遐想的乳香,她感到自己難得的
稍微平靜了下來。
「謝謝你……麗莎,謝謝……」
縱然是堅強的騎士,也會因如此激烈的打擊變得軟弱,在摯友的懷中,琴閉
上雙眸,放任麗莎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帶來一種舒適的瘙癢感。
「現在,就算是讓琴忘掉,琴也做不到吧?」
縱然琴看不見,將下巴枕在琴的頭頂的薔薇魔女,還是露出了憂郁的笑,手
指輕輕按壓著麗人的太陽穴周邊。
「既然如此……琴,風花節也快要到了,我們,難得地去酒館喝幾杯酒,放
縱一下如何?」
下意識地,身為騎士團長的麗人表達了拒絕。
「不行的……你看,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完,還不能休息……」
下意識的,琴表達了拒絕,只是,麗莎的指尖輕輕旋轉,那數張紙也無聲地
升起,到了麗莎的手邊。
「煙囪外面長滿了慕風蘑菇,需要騎士團員搬梯子過來清理……不,我覺得
這個交給小可愛……呃,榮譽騎士,就好了,她前些日子還爬到酒店頂樓摘蘑菇
呢……」她將一張紙扔下,「鴿子經常在陽臺上肆意排泄,晾著的衣服都被弄臟
了,怎么都趕不走,希望有人能一勞永逸地把鴿子都消滅掉……這個也交給小可
愛就好了,她連城門口的鴿子都不放過……怎么看都不像是值得騎士團長花費一
整天時間糾結的委托呢。」
「呃……」
琴還想說些什么,只是,麗莎卻半拖半抱地,挎住了琴那纖細的手臂,將麗
人從團長的座位上拉了起來。
「如果團長大人還不滿意的話,那,我會從我自己的津貼里,拿出一部分交
給小可愛讓她做這些事的哦?要是邀請團長大人約會的代價就是這點的話,損失
可完全比不上得到的呢。」
「怎么能讓你……唉,好吧。這兩件事之后再處理,麗莎。」琴勉強打起了
精神,她幾乎從不飲酒,因此只能報出城里最為有名的兩個酒館。「既然要去喝
酒的話,天使的饋贈?還是貓尾酒館?」
「如果想要買醉的話,兩者都太高檔啦。而且貓尾那可愛的小服務員還會向
酒里兌果汁,弄得不倫不類的。」麗莎笑了笑,「我倒是從騎士們那里,聽到過
一個下城區的小酒館的名字……就是不知道,琴有沒有興趣去嘗試呢?」
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琴自然也無法拒絕。
「該是我說這話吧?」她努力露出一個和過去一樣的笑,「麗莎,有興趣賞
光嗎?」
「琴還真是……總喜歡說這種耍帥的話,說不定,我會不知不覺地迷上你哦。」
麗莎已說過這樣的話語太多次,所以,琴對此只是禮貌的一笑,走向房門;
只是,薔薇魔女從背后投來的目光,帶著與過往的每一次都完全不同的,兼有瘋
狂與渴望的感觸,就仿佛……看著自己最為心愛的物品落入掌中般。
「要永遠像今天這么美麗哦,琴,干杯——」
兩人碰杯,琴不擅長和麗莎一樣用調戲的口吻祝酒,所以只是附和著干杯的
話語,揚起因酒的熱度而微微見汗的玉頸。
「干杯——呼……也許,稍微有點,喝多了……?」
的確是相當不錯的酒,微干,混雜著清甜味的口感,讓琴也忍不住將杯中的
液體一飲而盡。
唯一的缺點在于稍微烈了些;酒水的感觸涌上臉頰,讓她白皙的俏臉顯得紅
潤了些許,她禁不住將披風稍稍解開,卻并未注意到自己那露出漂亮的鎖骨與一
抹乳溝的姿態,讓麗莎的眼神更加婉轉了幾分。
「這才剛剛開始呢。琴,還記得你剛剛當上代理團長的時候嗎?」麗莎輕笑,
「那天晚上法爾伽團長和前輩們整理著行囊準備出發,就連迪盧克前輩都去送了
他們……可是琴你卻一個人呆在騎士團的
窗前,也是在面前擺了一大堆要處理的
文件卻心不在焉,那個時候,我們也喝了很多呢。」
「呼……第一天當上代理團長就因為宿醉而臉色慘白,若我是法爾伽團長,
恐怕早就自己把自己開除了……」
琴的俏臉微微一紅,麗莎無聲地坐了過來,手指滑上麗人被絲襪包裹著的一
雙玉腿。
「琴總是這樣呢。遇到事情的時候,總是會一個人扛……你很堅強,可是,
一旦這么堅強的你都扛不住的時候,你就會變得六神無主……琴,再多依靠我一
點,也沒關系哦。」
「你……你是真的喝多了嗎,麗莎……」
——酒保無聲地為兩人續上酒水,麗莎一口氣說完這段話,將杯中新添的酒
液飲下一半,微微見汗的俏臉上浮現出美麗的暈紅。
「不,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和琴說呢。」
不可思議的,琴并不排斥那個與自己貼得越來越近的溫軟軀體,以及她那明
顯浮現上絲縷春情的聲音——大概是因為酒水的緣故,逐漸變得不太清晰的頭腦
里,也沒有意識到,原本坐在角落里為了躲開人們的視線的她們,正籠罩在人們
的視線中;男人們透過酒杯,投來兼有渴望和愉悅的眼神。
「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法和芭芭拉那孩子說的事情,只能一個人扛下來的事
情……和我就可以無話不說,對嗎?」
——她舉起酒杯,看著杯底自己模糊的面影,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
「琴啊………早上被你叫醒的時候,和琴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在晚間互相告
別的時候,我會想著,琴啊,為什么偏偏是芭芭拉那孩子搶了先呢,其他任何人
都好,我都有贏過她們的把握,可那家伙……偏偏是你的妹妹,從一開始,就比
我站在離琴更近的地方。」
為什么,會提到芭芭拉……
混沌的大腦難以思考,直到麗莎側過身,跪坐在琴的身旁,迫使著金發的麗
人回過頭來。
「我嫉妒她,嫉妒得想要發瘋……可她卻是你的妹妹,我既不能傷她,更不
能讓她不接近你。琴……和芭芭拉一樣,我也愛你呀。」
漂亮的脖頸揚起,將杯中的蒲公英酒含入口中,隨即,薔薇的魔女攬住了本
應是摯友,亦只應是摯友的愛人,將自己溫軟的粉唇印了上去。
——酒液伴隨著舌尖的侵入而涌入到琴的口腔里,混雜著蒲公英與薔薇的香
味……既有酒水的氣味,也有她的氣味。
麗人的手指被無聲的扣住,艷麗的薔薇魔女持續著親吻直到最后一滴混雜著
唾液的酒水被送入眼前人的唇間,方才在略微慌亂的喘息中放任琴掙脫。
男人們發出了愉快的口哨聲——這時,琴才意識到,不知不覺,原本在角落
里的她們,已經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男人們將角落圍成了一個半圓,其中,
有一兩個人甚至她都曾經見過………不,該說是每個人都見過,他們都是蒙德城
的市民,這里是安全的蒙德城,既不會有盜寶團,也不會有丘丘人。
「琴,雖然你一直不愿意說……可是,我大概是除了琴之外,最了解琴的人
了哦?畢竟,我總會偷偷關注著琴的身體狀況嘛。」
她挑起琴的下巴,帶著淡淡酒味的甜美呼吸讓琴更加暈眩了幾分。
「自從被他們玩弄過之后,琴每天都在偷偷自慰吧?想象著亂交和其他羞恥
的事,卻又覺得這些事是罪惡的,所以壓力越來越大……可是,罪惡的只有那些
人而已,亂交本身,在自由的國度從來都不是罪惡的哦。」
——琴過于遲緩地意識到了某個事實;這里,除了已經喝到半醉的兩人和包
圍著她們的男人之外,大多數人,都在交合。
看對了眼的男女,伴隨著熱烈的吻滾倒在吧臺上,彈奏著七弦琴的吟游詩人
小姐的歌聲也不知何時在兩個男性的前后夾擊下轉化成了淫悅的悲鳴,還有一對
看起來似乎是姐妹的女孩子正在開心地踩踏著一個男人的胸膛和股間——這個不
算太大的酒吧,此刻便像是一個亂交派對。
不,該說本來就是亂交派對嗎?就像是璃月港外那虛華無度的樓船般,蒙德
城也有自己的風月場所——只是,既不收錢,也沒有所謂指名道姓的規則,甚至
也未必要是男女之間——正如同那位自由的風神本人那樣,想要尋歡作樂的男女
們,僅僅在這間酒吧里自由地交合。
無聲地,伴隨著指尖輕柔的顫動,麗莎解下了琴的披肩,白皙的香肩因為酒
液泛起艷麗的緋紅,麗莎低頭,在麗人的香肩上一吻,留下淡淡的唇印。
「沒想到,團長大人也會來這里啊……一直都在想,團長大人,是怎么,怎
么解決性欲的………」
「是琴團長!一直都想抱團長大人——」
男人們的聲音里滿是喜悅,躍躍欲試,卻并沒有立刻上前;的確,他們和那
些商道上恐怖的賊人不同,并不會對酒吧中的女性用強。
所以,現在離開的話,也是可以的吧?
只是,在下意識的警戒感褪去之后,隨之而來的,是因酒水而愈發濃烈起來
的欲念。
的確……如麗莎所說,在一直工作到深夜過后,她仍舊輾轉反側,每一次用
指尖搓揉著自己的乳首與小穴,抵達空虛的高潮,都會下意識地回想起自己在那
場亂交中被奸淫至絕頂的感受,隨即,更加思念起那份被盡情淫弄的感覺……
如果,真的如同麗莎所說,在這里亂交,也不是一種錯誤的話………
「團長你覺得呢?」一個看起來相當高大的男人說道,「如果您不愿意,那
也許還是另尋其他的酒吧比較好……魔女小姐,也很久都沒來過這間酒吧了呢。」
——如果我不陪麗莎的話,麗莎就會……看著身旁薔薇魔女的眼神,再看著
男人們渴望的視線,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琴說服了自己。
她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讓男人們上前的說法,只是紅著臉頰點了點頭。
「呼………真好呢,琴………如果不想看到男人的臉的話,就只看著我就可
以了哦。」
——伴隨著這句嬌艷的輕聲,麗莎扳過琴的俏臉,再度吻了上去;而第一個
年輕人大著膽子走了上來。
「團長……之前,參加隊列訓練的時候,就喜歡上團長了……可是,在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