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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隊,就是這個車子。”小劉在車子里對吳潔說道。
“先不要動,等他們都上去再說,三樓的燈開著,應該還有同伙。”
這個案子順利的讓吳潔都開始懷疑這些人的智商,是現在的警察聰明了,還是嫌疑犯都變得這么弱智了?
吳潔有點想不明白,不過也不需要她想明白,因為她沒有時間想了,見黑色商務車慢慢停在了9號樓二單元緊貼著門口,吳潔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樓梯口,但是車身擋著她卻沒有如愿的看到任何情況。
“行動!”吳潔一聲令下所有人全部開始檢查手中的武器。
咔咔咔,的金屬撞擊聲頓時彌漫了整部車子。
這時一個黑影從小區的圍墻陰暗處悄然而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動作快的就好像他原本就是在這里一般。
“嗯?”
當方墨神識伸展開來的時候,不由看向了門口的方向,金屬的撞擊聲讓他很是熟悉。
雖然沒有見過真正槍支的威力,但是現代電影里那種聲音方墨還是知道的,一瞬間就想到了這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不由就想到了今天胖子說的,學校死了一名學生的事。
現在的警察辦案看來還有點可取之處,不過他們這個時候來,自己倒是有點不好下手了。
想到警察,方墨的還是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墻角處擠了擠。
“砰,砰砰!”幾聲車子關門的聲音后,方墨不由一愣。
吳潔?
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這里,方墨還是有些吃驚。
“鈴鈴鈴....”
這個時候一串電話響起的鈴聲打破了這些刑警要去抓人的緊張氣氛。
“誰的手機,不是告訴你們出警不許拿手機么?我....”吳潔還要說什么,卻發現自己的手下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氣氛一時寂靜下來,唯有那刺耳的鈴聲還在夜幕中回蕩....
吳潔剛要發火,卻感覺到從牛仔褲屁股兜里傳來一陣顫動,那高翹處不由神經繃了繃,有些尷尬的摸向自己的屁股。
周圍的手下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急忙把目光移向了別處,就好像在對吳潔說:我看不到,我什么也沒看見。
吳潔紅著臉接通了電話,只是原本還有些通紅卻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憤怒,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電話掛斷了,吳潔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而此時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
吳潔就感覺胸口有一團火焰,灼燒著她的心靈,痛苦而壓抑。
“收...隊.”
良久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停在周圍的警員耳中顯得格外刺耳,沒由來的打了一個激靈。
全部人都錯愕的看向吳潔,甚至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方墨見吳潔接了個電話半天才說了收隊兩個字,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收隊,但方墨卻覺得至少可以省去自己不少麻煩。
第28章 我已經來了
見吳潔等人走了后,方墨沒有再遲疑,而是迅速爬上了三樓的陽臺,神識掃到客廳里此時有七個人王世豪和他的四個小弟,還有就是王博斜躺在沙發上,還有一名體型瘦小眼神凌厲的中年人。
見到這個中年人方墨不禁皺了皺眉,因為他感覺此人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殺氣,這種殺氣一般人感覺不到,但是方墨自從融合記憶以后便不再是普通人了,他知道,這是殺人后留下的一種獨有的氣質。
果然不是普通家族的少爺,方墨已經猜測到這很有可能就是喬康的保鏢,方墨從來沒有跟高手交過手,不過他感覺那中年不是自己的對手,如果自己還是練氣一層,他還會有所顧忌,但是他已經練氣二層了,自己擁有神識,他不相信對方再厲害,還能比自己更加敏銳。
早已掃到隔壁的臥室中喬康一臉興奮的已經脫去了上衣,此時正像一個饑餓萬分的野獸一般欣賞著已經昏迷的凌落然。而凌落然微微泛紅的臉龐,似乎真的有些秀色可餐一般。
“光頭毫,明天跟我去學校一趟。”這時斜躺在沙發上的王博突然說道。
坐在板凳上的王世豪明顯一愣,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向王博說:“什么事啊?”
王世豪現在根本就不想提到學校兩字,他甚至在想明天是不是要跑路了,今天的事情看似順利,但是從看到小區門口那幾輛警車后,他的心就開始動搖了。現在王博居然又說起學校,心里沒由來的就一陣反感,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王博自然不知道王世豪在想什么,而是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陰測測的說:“媽的,說起來就生氣,我們班上有個叫方墨的廢物,你們幾個去給我廢了他,最好打斷他兩條腿,哦,不,三條,哈哈,三條腿全給他打斷,媽的看他以后還敢囂張。”
王博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冰冷的聲音飄了進來。
“不麻煩了,我已經來了。”聲音并不大,但是足以讓整個屋子的人聽的真真切切。
“嗯?”王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茫然的向陽臺看去,只不過下一刻,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
“你是誰?”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那名中年人,出聲的同時身體已經欺身向了方墨。
中年人雖然率先出手,但是心里非常震驚,因為他居然不知道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房間的陽臺。
倒不是沒有人能做到,不過他卻不覺得眼前的年輕人能做到,但是這個看似陽光文靜的大男孩,卻確實做到了。所以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而且搶了先機,率先動手。
見對方的反應如此敏銳,方墨反而冷靜了下來,不過神識卻死死的鎖定了對方任何一個細節。
中年人一拳打向方墨,見方墨似乎也舉起了拳頭,心中不由竊喜,看來是自己太過緊張了,對方不過是一個初生牛犢罷了。
在這一刻他甚至在想對方可能是有著某種厲害的手段才逃過自己的察覺進的陽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敢和自己對拳。
他可是對自己的拳頭有著相當的自信,就算是一堵墻在他拳下也只能留下一個窟窿,而他也知道,自己可是有著三十年的苦練才有現在的成就。而對方就算也是拳頭厲害,不過也還是太年輕了,就算他打娘胎里就練,也不過二十多年,定然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