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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急轉直下!
很明顯,戴俊逸他們這一方處于劣勢,在這狹窄的空間里面,彈簧刀的威力是巨大的,稍微把握不好可是要死人的,他們可不敢動彈,被那玩意兒刺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豹子,算你狠,我們等著瞧!”戴俊逸緊咬牙關,轉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戴俊逸一群人硬生生的站住了腳步,喊他們站住的是田宏。
“給我。”田宏走到那戴耳環的少年身邊,示意對方把彈簧刀給他,那家伙立刻把彈簧刀給了田宏。
“你叫戴俊逸?”田宏手握著彈簧刀緩緩的走到那高大的少年面前,表情僵硬道。
“……你不認識我了……”戴俊逸不禁一呆。
戴俊逸話還沒有說完,身體赫然緊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的緊張,因為,那把鋒利的彈簧刀已經貼在了他的喉嚨上,冰涼刺骨。
“跪下。”田宏冷漠的眼神看著戴俊逸,淡淡道。
“田宏!”戴俊逸的目光之中如同燃燒著火焰一般,狠狠的盯著田宏。
“跪下!”
“你……”
戴俊逸身體猛然一抖,他感覺到那冰冷的鋒芒已經割開了他喉嚨的皮膚,他感覺到自己溫暖的血液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他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最后一次,跪下!”田宏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圍觀的十幾個人都感覺自己渾身發冷,而柳如煙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雙手抱著肩膀,拼命的控制著自己的顫抖的身體,一雙眼睛露出恐懼的光芒。
彈簧刀一刻都沒有停,如同做解剖手術一般,一點點的切開戴俊逸的肌膚,硬撐著的戴俊逸身體如同石塊一般僵硬,渾身發冷,他的尊嚴被那冰冷的刀鋒一點點割掉……
他的心臟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他感覺到田宏那堅定的意志力,他感覺到那無邊的殺機。他相信,田宏會一直割下去!
“撲通!”
戴俊逸雙腿跪在了地上,在他的身下已經濕了一大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惡臭的氣息,他居然大小便失禁了。
到底只是一群學生,頭腦發熱的時候殺人放火也不是稀奇,但是,像田宏這種冷靜得可怕的表情,一絲不茍的割喉動作,作為一個學生,自然是無法承受。
不光是戴俊逸嚇得大小便失禁,就是圍觀的人都感覺渾身冰冷,就像那把彈簧刀在割自己的喉嚨一般。
田宏也想不到,這個對于他來說稀松平常的動作,卻是影響了這里的每一個人。第二天,兩個膽小的混混立刻退出了這個圈子,做起了乖乖孩子好好學習。而沒有離開這個圈子的,在他們未來的生活,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有幾個更是變得殺伐果斷,手段殘忍,成了c市的一時無兩的風云人物。
“記住,下次如果你敢踏進這個房間,我就割掉你的腦袋!”田宏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戴俊逸,手中的彈簧刀恰到好處的停住了,在戴俊逸的脖子上,彈簧刀畫了一個精致的半圓,那是一個鮮艷的半圓,那隨著半圓滴落的鮮血讓人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刺目,如同一幅浴血的圍巾。
房間里面讓人窒息,安靜得落針可聞,只聽到粗重急促的呼吸聲,另外五個少年感覺渾身乏力,就好像身體被抽空了一般,而后面來的一群混混目光之中卻是充滿了狂熱,看向田宏的目光更是如同看著天王巨星一般,無比的崇拜。
“滾!”
戴俊逸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宏哥……”那叫豹子的混混一臉諂笑。
“滾!”田宏把彈簧刀遞給豹子,冷聲道。
“……”
一群混混頓時噤若寒蟬,不敢逗留,蜂擁而出。
“走?!碧锖昊仡^看了一眼柳如煙。
“啊……走……”柳如煙這才從恐懼之中醒過來,下意識的退后一步,看向田宏的眼睛充滿了驚慌之色。
田宏開門大步走了出去,豹子帶領的那群混混還站在門口,見田宏出來,立刻讓出一條通道,臉上無不露出敬畏之色。
豹子一群人并沒有跟隨田宏,田宏和柳如煙兩人很快就上了公共汽車,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的時候了,學校報名的人學生還是潮水一般,沒有人知道剛才在新生宿舍里面發生的事情。
“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誰說出去,我戴俊逸和他不共戴天!”戴俊逸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臉兇狠,仿佛要殺人一般盯著另外四個人。
“放心,我們不會說的?!币粋€少年心有余悸的說,而另外幾個少年連連點頭,這并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畢竟,戴俊逸丟臉也就是等于他們丟臉。
而就在學校一個綠化帶的樹林一角,也發生了同樣的一幕。
“今天的事情大家被說出去?!北佣谥硗鈳讉€混混。
“為什么?”一個混混問道。
“你們想想,田宏現在似乎不想帶著我們混了,如果我們說出去,以前的人一些人知道田宏比起以前更是心狠手辣,就不會撩撥田宏了,如果我們都不說,我敢肯定,會有很多人想揍田宏,嘿嘿,到時候田宏自然就會主動找我們了……”豹子露出一臉的奸笑道。
“好主意好主意,只是,我們不說,戴俊逸哪里難道也不說?”有個不開竅的混混道。
“傻瓜啊你,誰會把自己嚇得尿褲子的丑事說出去……哈哈……戴俊逸也有今天,哈哈……”
“哈哈……”
……
一群混混仰天大笑起來,不過,笑了幾聲之后,眾人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互相望了一眼,感覺背脊一陣發寒,每一個人都在想當時那環境,如果是自己,會不會跪下?
每一個人都找不到答案,至少,沒有人敢拍著胸膛說自己不會跪,他們當時都感覺到了田宏那森冷的殺機……
轉了幾趟公交車,柳如煙變得沉默了起來,除了開始問田宏目的地在哪里之后,一直都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一直到終點站,兩人一前一后走向田宏居住的小區時候才被柳如煙打破。
“田宏,比起以前,你變得更加不講道理了。”柳如煙低垂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