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幫人被肖天健嚇得渾身哆嗦,一些人撲通跪下連連磕頭叫道:“爺爺饒命呀!這事兒怪不得我們呀!我們也都是活不下去,跟著掌盤子混口飯吃罷了,掌盤子不知為何,派我等前往李家莊給李家莊幫忙,我們也不愿意呀!還望爺爺饒命呀……”
“我肖某自問與你等的掌盤子無怨無仇,素來井水不犯河水,而這一次你們卻主動幫著我的仇家來攻打我們,我豈能容你們!來人,把這些該死的混賬東西給我拖出去砍了!”肖天健裝作不聽他們的解釋,大手一揮便對身后的那些手下吩咐道。
幾十個如狼似虎的戰兵聞聲便立即集體大聲答應道:“是!”然后一個個捋胳膊挽袖子的便撲了出來,按住這幫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家伙們,拖著他們便朝校場中央走去。
這一下把這幫家伙嚇得是屁滾尿流,一個個歇斯底里的叫喊著求饒不已,一些人甚至嚇得當場褲襠便濕了一片,尿隨著流到了地上,在地上被拖著留下了一溜的濕露露的痕跡。
“饒命呀!大爺饒命呀!小的們錯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小的投降了!小的以后愿意跟著您干!求求大爺饒命呀!……”校場上響起了一片慘叫求饒的聲音。
肖天健背著手扭過頭冷笑了一聲,擺擺手道:“先等一下!剛才我聽有人叫要跟著我干?”
那些人也不傻,一下便從肖天健的口吻中聽出了一絲活命的機會,一個二個趕緊叫道:“掌盤子可憐咱們,小的錯了!再也不敢了!只要掌盤子不殺小的,以后小的這條命便交給掌盤子您了!求求掌盤子饒命……”
肖天健摸著下巴的胡子茬,想了一下之后,微微點點頭道:“這可是你們說的!我沒逼你們跟著我干!既然你們不愿意死,想求活,那么我今天先饒你們一命!但是你們記住了,在這兒一帶,以后誰才是當家的!如若有人膽敢跟著我三心二意的話!哼哼……”
“掌盤子放心,小的對天發誓,如若小的有三心二意的話,就遭天打五雷轟!絕不敢呀!”
肖天健聽罷之后,知道古人一般情況下對誓言這東西還是很看重的,而且這幫家伙一個個發了毒誓,只要他們不傻,便能看出經過此戰之后,這鳳翔府一帶,跟著誰最有前途了,料想他們也不會再回頭,背叛自己,再去找他們以前的掌盤子去了!于是這才揮揮手道:“罷了!念在你們都是不當家的人,我今天便饒過你們一命,放了他們吧!給他們點吃的,讓羅穎杰告訴他們咱們這兒的規矩,如若有人不遵號令者,到時候殺他們個二罪歸一也不遲!”
一幫被快要嚇瘋了的家伙們聞聽之后,這心才算是放了下來,這會兒誰還想著這兒有什么規矩呀,只要能放過他們一條命,什么規矩不能承受呀!所以一個二個趕緊紛紛跪下,連連對肖天健磕頭稱謝。
第一百零五章 活刮之祭
“別忙著走!來人!把那個李家管事的先給我帶過來!我要拿他的人心祭咱們老營的那些兄弟姐妹的冤魂!”
在校場中央,很快靳夫子便張羅著手下輜兵,搭起了一個靈臺,上面密密麻麻的擺上了上一次老營里面被殺的那些人的靈牌,肖天健這里有個好處,就是凡是在他手下做事之人,都立有花名冊,不管是誰死或者活,花名冊上都可以查到,老營被殺之人,名字全部都有,一個也不會缺失,這會兒他們的名字都被寫在了臨時制作的一些靈牌上,擺在了靈臺上面。
四周也很快有人布置下了白幡等祭靈之物,包括這一戰戰死的那十個兵卒的遺體,也都清洗干凈,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裹上了白布,擺在了靈臺后面。
這個時候一個披頭散發的三十多歲的漢子被肖天健的手下拖了出來,綁在了靈臺前面立起了一個木樁上面。
只見這個人神色驚慌,不住口的叫嚷著:“這事兒跟俺沒關系呀!不是俺帶人做的!求求大爺們饒命呀!都是俺李員外指派的,俺……”
他的求饒還沒叫完,鐵頭便上去用足了力氣一個大耳光搧了過去,一巴掌便搧的這廝滿嘴流血,大槽牙都被打活絡了,隨即有一個護衛上去,用一塊爛布便塞住了他的嘴巴,讓他再也叫不出來,只能晃著腦袋,用驚恐萬狀的眼神四處亂掃,眼睛里面的淚水嘩嘩的直流,但是卻絲毫掙扎不動,一股騷呼呼的尿液當即便尿濕了他的褲襠,可見這廝也不是什么膽壯的家伙。
肖天健冷冷的掃了在場的所有俘虜一眼,又看了看剛剛投降他的那三十多個桿子,冷聲大聲的叫道:“在這兒的所有人都聽了!我肖某做事講個因果!那李家莊的老財李逢田,我肖某沒招沒惹他,但是他卻派手下糾集了官兵,屠了我的老營!糟蹋我弟兄們的妻女,殺光了我老營中的弟兄!
凡是跟著我肖某的人,我皆視為兄弟!他們的仇便是我肖某的仇!此仇不報我肖某誓不為人!今日爾等犯我刑天軍,此人便是第一個要清算之人!
來人,給這些人一把剔骨刀,別以為一句話就都算了,既然想要跟著老子干,那么就先拿投名狀來吧!給我活刮了這廝!誰不動手我便刮了他!祭奠兄弟姐妹們在天之靈!動手!”
當啷一聲響,一把剔骨尖刀便丟在了那幫剛剛被解開繩子的投降之人的面前,嚇得他們一個個縮了一下,相互用驚恐的目光對視了一眼,膽子最大的一個人便先去地上撿了這把尖刀,對肖天健磕了個頭,然后站起身攥著尖刀便朝著那個被綁在立柱上的李家莊的副管事走了過去。
那個李家莊的副管事眼見著這幫人圍了上來,心知必死無疑,更是嚇得腿腳亂顫渾身哆嗦,這鼻涕眼淚都噴了出來,喉嚨里面嗚咽不停,也不知道想說點什么,總之這會兒他一定非常的后悔,后悔跟著李逢田這個老王八蛋做了這種事情,平日里雖然作威作福,但是真格遇上事,卻要死的這么慘!
拿刀割活人肉這種事不是誰都有膽量的,肖天健讓這幫投降他的桿子做這個,就是逼著他們沒退路可走,這李家副管事的本來就是李逢田的侄子,他們刮了他,以后再想另做打算就不可能了,所以這也是他們入門的投名狀,不動手的話,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這投降可不是說說就算了的,不拿出點實質的東西,誰信他們呀!
于是他們雖然膽戰心驚,但是還是上去動手干了起來,肖天健強壓著心中的惡心,冷冷的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在靈臺前面,放了一個瓦盆,每一個人動手在那個李家副管事的身上割下一塊肉之后,便拿著這塊肉丟入到瓦盆之中,然后將刀交給下一個人,轉身站在一旁。
每割一刀下去,那個李家副管事的身體都會劇烈的抽搐顫抖,鮮血從傷口里面噴涌而出,隨即下一個人上來,便又是一刀,拎著他的一塊肉丟到瓦盆里面。
當一個人接過血淋淋的剔骨尖刀的時候,雙手哆嗦的幾乎拿不住那把刀,哭叫道:“不成呀!俺下不了手呀!不成……娘呀……嗚嗚……”
肖天健雖然覺得血腥,但是現在的他心已經變得冷硬無比了,看到這個人不敢動手,便立即冷冷的對身邊的鐵頭一擺手,鐵頭二話不說,上去蒼的一聲便拔出了腰刀,閃電一般的劈了下去,這個膽小之人的人頭隨即便飛了出去,骨碌碌的滾到了一旁,無頭的尸體從腔子里面立即標出老高的血箭,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些人一看都被嚇暈了,這可真殺呀!自己不動手,就要掉腦袋,誰還敢有屁放呀!于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走過去,繼續撿起那把剔骨刀,在那個李家副管事身上割肉。
三十來個人割下來之后,這李家副管事身上也已經沒多少好肉可以下刀了,而立柱下面這會兒早已是血流成了一大灘,再看那個李家的副管事,這會兒也基本上差不多要氣絕身亡了。
如此兇殘的場面,讓場中許多人都汗毛倒豎了起來,特別是那些俘虜們,更是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在他們人群之中散發出了一股股的騷臭氣味,難聞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噤若寒蟬,哆嗦的跟篩糠一般。
一個個心中暗想,這刑天軍姓肖的掌盤子果真兇悍,看來得罪他,真跟得罪閻王爺一般,落不到好上呀!那些李家莊的鄉勇們這會兒恐怕是最怕的人了,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做過什么,屠刑天軍老營的事情,他們許多人都有份,糟蹋那些女人的時候,他們干的比誰都歡,這會兒報應來了,讓他們如何不害怕呀!一些人嚇得甚至當場咯嘍一聲,一口氣沒上來,直接便被嚇暈了過去,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可見如此殺人,給這些人了多大的震撼,不單單是這些俘虜,同時連肖天健手下的那幫人,也看到了肖天健的另一面,心知自己掌盤子并不是他們平日看到的那樣一個人,犯了他的忌諱的話,看來誰也不會得了好死的!
行刑至最后,肖天健這才點點頭,一個護衛上去,一刀剖開了那個李家副管事的胸膛,尖刀一擰,便摘下了一個血淋淋的心臟,這顆心臟還在他的手中微微的抽動著,接著又有一個護衛上去,一刀揮下,把他的人頭剁下,提起來走到靈臺前面,放在了靈臺上的托盤中。
肖天健帶著手下上前,敬香施禮,算是完成了這場血腥的祭奠,最后讓人將那些靈牌收起,帶著一幫已經嚇軟了的新投降的手下,抬了那些陣亡者的尸體,前往山寨后面掩埋起來。
再看那些俘虜們,這會兒早已嚇得七魄失了三魄了,一個個哆嗦的如同篩糠一般,不知道他們將要面臨什么樣的命運。
“掌盤子!這些人怎么辦?”閻重喜掃視了一下那些跪了一地的俘虜們,對肖天健問道。
“哼哼!好辦!區別對待嘛!殺光他們不可取,但是也不能就這么白白放了他們!哼哼!我自有主張!……”肖天健用眼神又掃了一下這些俘虜們,眼神所過之處,讓所有俘虜都禁不住心里面又打了個寒戰,趕緊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和肖天健的眼神相遇,省的一個不順眼,便也跟那個李家莊的死鬼一樣,被拖出去活刮了。
(今天狀態不佳,只寫了五千字,很郁悶的說!)
第一百零六章 追悔莫及
丁保全棲棲遑遑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在手下幾個家丁的護衛下,一路狂奔出去了三十多里路,這才滾下了戰馬,跟著他的幾個親兵更是跑的差點斷了氣,一個個累的直接便趴在了地上,說什么也站不起來了。
這一路狂奔下來,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丁保全想想這一戰,真是敗得莫名其妙,他根本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全軍大潰而逃,清點一下身邊的人,滿共跟著他跑到這兒的不過只剩下了不到十個人,一想到回去之后,可能要面臨的處罰他便心中有些不寒而栗。
祖宗給他留下的這個身份,恐怕到他這一輩兒就算是徹底結束了,帶來了五百官兵,幾乎被人打了個全軍覆沒,他真是發愁該如何回去向上峰交代。
這還不算是最讓他郁悶的事情,直至這時候,丁保全也沒徹底搞清楚這一仗他們到底是怎么敗得,明明他探知大股桿子已經逃走,怎么可能攻入山寨,眼看就大功告成之際,卻遭了埋伏,以至于讓他們兵敗如山倒一般的潰決而出,被殺了個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