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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放你娘個狗屁,我們怎么不能進去了?”莽漢一聽這話,頓時就來氣,本有的一點好感都消失了。
“師爺,為什么不能讓我們進去?”周青也不明白,但是對胡清,周青是佩服的很,也想討了個明白。
胡清被莽漢這二愣子氣的兩腮子都在動,冷哼了一聲,理也不理,只是落下一句話:“原東大營的所有人馬,沒有經過容許,不準私自進城,違令者斬,所有人退出兩里外安營扎寨。”
胡清說完,帶領著隊伍向兩里外而去,胡清這一次下的命令莽漢只能干瞪眼,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一百兄弟是犧牲,莽漢自愿削去兵權,交給了胡清,不然的話以莽漢的脾氣,早就翻臉了。
“兩位大人,其實胡師爺這樣做是為了我們安全著想,我們東大營的人確實不好進去曲都。”呂巖也是無奈的看著這兩位爺,說道。
“奶奶的,誰說不行了,這里是我的出生之地,我為什么不能進去了,他娘的,早知道我就不該把兵權交給他,我不管,今天我就要進曲都,我看他能把我怎么辦。”莽漢氣不過來,如果是路天發話,莽漢不敢放一個屁,但是他胡清,在莽漢眼里不配。
“大人,使不得,就是因為我們東大營的人是在曲都土生土長,才不能進去,這是為了把危險程度降到最低,末將斗膽問一句,這曲都城有不認識兩位大人的么,就算平常人不認識,守城的士兵,哪一個不認識我們一千人的精銳兵,我們這一進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況且現在的形勢太危及了,容不得半點閃失。”呂巖很明白胡清的做法,還真怕莽漢沖進曲都,那就真的麻煩了,自己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兄弟和原來的兄弟兵戎相見。
呂巖的這么一說,就算周青也與莽漢再笨,也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不得不悻悻的跟上了胡清的隊伍。
然而等周青與莽漢的跟上去的時候,一匹快馬迅速的沖了過來,這匹馬不是從曲都里面沖來的,而是沖向曲都的。
“是小姐,那是龍小姐,……”莽漢第一個叫了出來。
“是小姐,怎么就她一個人,路大人呢?”周青跟著胡清這么久,腦子比莽漢還是轉的快一點。
“快,過去問個明白,”胡清連忙說道。
龍舞也是得知路天的消息之后,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馬,這才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趕到了曲都,恰好碰上了胡清等人。
“小姐,你怎么來了,路大人出什么事了?”莽漢第一個跑了上去,遠遠的說道。
龍舞一看是莽漢,頓時聽下了馬,一臉興奮的說道:“天哥呢,你們有沒有看見天哥,他說他去了我父親那里。”
“沒……”莽漢剛想說話就被打斷了。
“哦,龍小姐,路大人沒事,昨天才和我們分別,正是去了東大營你父親那里,好像是要商量些什么事情,龍小姐,你這是……”胡清忙打住了莽漢的話,胡清可不是莽漢那么笨。
“哦,是這樣啊,哼,竟然跟我不辭而別,待會要你好看。”龍舞恨恨的小聲說道,話鋒一轉,對著胡清道:“那你們先忙吧,我這就去我父親那里,告辭。”
龍舞還沒等胡清等人說話,上馬就離開了,不愧為將軍之女,有著龍嘯天的大將之范。
胡清不由的點了點頭,莽漢與周青呆立在了這里,半天都回不過神來,路大人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里,我怎么不知道。
“師爺,路大人好像沒來我們這里吧。”周青開口說道。
“當然沒來。”胡清道。
“那你怎么跟龍舞小姐說路大人來了我們這里,還說去了將軍大人那里去了?”周青疑惑的說道。
還沒等胡清回話,莽漢就幸災樂禍的說道:“真不知道你胡師爺被龍舞小姐修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咱們龍舞小姐可是有仇必報的,你就等著她出來揪光你的胡子吧。”
“哼,她進去了就出不來了,沒必要讓你擔心,大軍聽令,連夜趕路,爭取在最快的時間之內趕到黑水坡。”胡清沒時間跟莽漢生氣,胡清很明白龍舞顯然是被騙回來的,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說法,那就是路天遇到了危險,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才把龍舞騙會東大營,只有在東大營龍嘯天的手里,龍舞才不會有危險,看來形勢已經越來越不利了。
“師爺,不去采購點糧食?”周青還回不過神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會就改變命令了。
“時間緊迫,刻不容緩。”胡清二話沒說,率領著大軍連夜朝著黑水坡而去,雖然周青與莽漢不明所以,但是也沒說什么,畢竟在正事面前,兩人自知胡清比自己厲害得多。
101:水晶樓
九百多人馬不停蹄的趕往黑水坡,相比何石,胡清等人還早到了半天,三日的奔波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就算這些人是精銳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成功與何石接頭,胡清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水晶樓里,木汗已經與路一結頭,把所有的人都分布了下去,有路一的接引,木汗很快就被帶進了水晶樓。
小喬雙手撫琴,神情之中有著些許落寞,輕撫的琴弦,像在波動人心一般,或許琴能安撫心靈的創傷,卻不能安撫心痛的記憶,靈魂糾纏的記憶。
小喬絕美的臉龐上此時就是這樣一種神情,讓人敬而遠之,卻忍不住回頭看上幾眼,優雅的氣質,言談舉止無不讓人深深吸引。
小萱微笑的站在小喬的身邊,靜靜的聽著這一曲深遠的曲調,偶然之間能發現琴弦上有著一股像風一般的氣息。
輕盈的掌聲響起,雍容華貴的小萱會心的微笑著拍著手掌,很是憐惜的看著小喬說道:“妹妹,你的琴進步了許多,看來這段時間的心境非常好。”
“姐姐,你不會是專門來聽小喬彈琴的吧,說吧,有什么事情。”小喬狡黠的說道。
“你呀,什么都瞞不過你,確實是有事情,關于路天的事情。”小萱嘆息一聲說道。
“路天?難道有消息了?”小喬拉動著琴弦突然停了下來,響起了一片重重的回音。
“你自己看吧,本來這是幾天前的事情,你那是正處在關卡,我怕打擾你的心情,就欄了下來,這是路天派人送來的信箋。”小萱拿出一封信說道。
小喬忙亂的打開了信紙,先前的興奮轉而變成了失落,不過比先前要好多了,對著小萱說道:“姐姐,那送信的人走了沒?”
小萱搖了搖頭,說道:“還沒,而且昨天又有四十多人來到了我們水晶樓,也是路天的人,看來路天是想拉我們下水啊。”
“姐姐,我沒有選擇的余地,路天說的很清楚這天底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姐姐就算小喬被拉下水也無所謂,反正結果都是一樣,不如拼一把。”小喬說道。
“我怕只怕這是路天的伎倆,我也沒想到當初的他這么快就變的這么厲害,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他啊,這一次他是九死一生。”小萱說道。
“怎么了,姐姐,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小喬這些日子都在突破心境,對這近外面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唉,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消息傳出有人出五百萬兩黃金買路天的人頭,而且是必殺令。”小萱說著都覺得有些驚訝,想不明白路天有什么地方需要被人花這樣的大本錢刺殺。
“必殺令?誰舍得下這么大的本錢,難不成路天手中真的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小喬仿佛想到了什么,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