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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汗啊,你能不能讓我多睡一會,昨天你不知道我有多累,連番大戰了三四個來回……”路天還迷迷糊糊的說著,昨天也里路天摸到了龍舞的房間,足足二三個時辰才出來。
木汗還以為路天是夢游呢,也不管那么多了,衣服穿的斜斜歪歪的拉了出去。
“路天何在,,,,”又是一聲雞打鳴。
“誰在叫我,大清早的,叫你媽個雞.巴,吵老子美夢,一點素質涵養都沒有。”路天可不管來人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打擾自己睡眠,就該罵。
“大膽路天,見到圣旨為何不跪,來人啊,此人藐視我王陛下,杖打三十大板,押回京城,聽候發落。”魏公公看著一幅囂張的路天,直接扣了路天一定藐視皇威的罪名。
“我說你個二百五,你算哪條蔥啊,這將軍府哪是你撒野的地方,來人啊,亂棍掃出將軍府,給我往狠狠的打。”路天一聽就來氣了,吵自己美夢竟然還有理。
“路天,你鬧夠了沒,快向魏公公賠罪。”龍嘯天可是知道這位魏公公的厲害,是當今太后身邊的紅人,只要在太后耳邊說一句壞話,路天就算完了。
路天也不是傻子,頓時清醒了過來,看著一臉盛氣凌人的魏公公,才說道:“哦,原來是微公公啊,久仰久仰。”路天一上去就攀親帶故,仿佛他們很認識一般。
“見到圣旨為何不跪,無視陛下威嚴,理應處斬。”魏公公冷哼一聲說道。
“噯,魏公公,這大清早的你不回家陪你老婆誰家,生個白胖小子,宣什么旨,哦,你瞧瞧,看我這個健忘的,魏公公怎么會生兒子了,哎,失禮失禮,不過你得像你祖先魏忠賢大人學習學習,那才叫真英雄。”路天可是不是個吃虧的茬,一出口就沒有一句是好話。
魏公公氣的臉色都蒼白了,扔下圣旨,對著路天說道:“你好,你很好,咱家記住了。”
路天連忙閃開身子,圣旨當啷的掉在了地面上,路天爆喝一聲:“站住,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魏公公竟然丟在了地上,將軍大人,不知道侮辱圣旨是什么罪名。”
路天可不傻,歷史上可都是太監當道,要說誰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人,那就是太監了,而且太監都是心眼小的跟針似地,這一會去告自己一宗罪,那還不死翹翹,這也是路天明知道得罪不起,卻仍舊得罪的原因,既然鬧開了,索性自己也給他來一頂帽子。
“侮辱圣旨,就等同于侮辱陛下,理應誅滅九族。”龍嘯天自然明白路天的意思,況且路天名義上還是將軍府的,如果真的告下來,自己也脫不了干系,而且龍嘯天對于宦官本身就不感冒。
“來人啊,拿下魏公公,杖廷一百,押回京城問罪。”要說起搬弄是非,在這個時代哪有路天這么厲害,自己這一張嘴可不是白吃飯的,比咬文嚼字,路天還沒怕過誰。
路天的一身令下。木汗第一個揮刀圍住魏公公,魏公公當時就弄住了。
路天饒有意味的來到了魏公公身邊,笑道:“不知道剛才魏公公說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
魏公公緊握著拳頭,咬牙切此的恨不得拍死路天,不過路天的那一道罪名要是真的告到了陛下那里去了,自己就玩完了,本想給路天來個下馬威,沒想到把自己都套了進去。
“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而且路大人對陛下的隆恩猶如日月山河,感激涕零。”魏公公每說一個字都在心中殺了路天一次。
“呵呵,今天風和日麗,萬里那個烏云,魏公公公事繁重,路天就不打擾了,還請便。”路天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能把人往死路逼,不然狗急了也會跳墻咬人。
魏公公冷哼一聲,來時氣勢洶洶,走時怒氣沖沖。
龍嘯天擔憂的看著路天說道:“你以后可要小心,這魏平是當今皇太后身邊的紅人,跟了皇太后幾十年了,今天你讓他面子掃地,今后恐怕會對你不利啊。”
“你不是想早點盼著我死嗎,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死不了,不然你女兒就當寡婦了。”路天現在可是國子監了,底氣也就更大了,對著龍嘯天玩笑道。
“你,,哼,要不是你是從我將軍府出去的,我早就讓你生不如死,以后你好自為之。”龍嘯天真想上次蹂躪路天一番,自己的好心竟然被當成驢肝肺。
只不過有時候最刻骨銘心的記住一個人,不是想念他,而是時時刻刻想折磨他。
第十五章:離別前的溫存
魏公公一出將軍府,眼中的殺機大盛,除了在皇上與老太后的面前,魏平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這將軍府走一遭,沒想到竟然被掃地出門,這個仇不報,那他就不是魏平了。
魏平閉上了眼,坐在轎子里,出離了曲都城門,打了一個響指,喚道:“狼煙。”
一名滿臉陰鷙的中年漢子出現在了魏平的轎子旁邊,此人正是狼煙,官拜驍騎校,正六品,與路天等同品級。
“大人,有什么吩咐?”狼煙拱手拜道。
“去給我秘密監視路天的一舉一動,帶走我的親衛兵,如果時機恰當,你自己知道怎么辦吧。”魏平陰冷的雙眼,仿佛像盯著獵物一般的想象著路天死去的樣子。
“是,大人。”狼煙干凈利落的回了一聲,立馬奔向了曲都城。
當然路天也不傻子,從龍嘯天的語氣之中,這魏平不是個善茬,很有可能是一個實力派的宦官。
“木汗,你知道魏平的情況嗎?”路天可不希望自己糊里糊涂的被人ko了,還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天兄弟,魏平這個人很神秘,平常不怎么出現在人面前,但是沒有一個人小看他,而且皇太后對此人的信任程度比對陛下的信任程度都大,當然我這也是聽說,并不是親眼所見。”木汗自然明白路天的想法,路天可是完全把魏平給得罪了。
聽著木汗的話,路天都為之一驚,沒想到自己剛一當上管就撞上了釘子戶,以后如果在他的眼皮底下,那還不被整死。
“那你知道他以前的身份么?”路天問道。
木汗搖了搖頭,說道:“他的身份是一個謎,或許只有老太后知道他的身份,因為魏平從小就跟著老太后。”
“在魏平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路天總覺得這個魏平有問題,一個太監能把圣旨丟在地上,卻沒有出現慌亂的表情,這就說明了許多問題,路天可是把中華五千年的歷史熟透于心。
“還真有一件,就是當年陛下登基的時候,魏平被滅了十族,而且是一夜之間全部離奇死亡,到底是出自誰人之手,誰也不知道。”木汗想了想說道。
十族?路天被木汗的話震驚住了,到底什么樣的恩怨需要滅掉十族,連他的朋友都不放過,難不成……
“當時魏平的反應如何?”路天的思維可不是平常人能想象的,當初被國際通緝,布下天羅地網都讓他逃脫了,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這就不知道了,當時的事情都被老太后壓了下來,好像幾年之內都沒有見到他,后來出現的一次是在老太后六十壽誕,怎么了,難道這其中有問題?”木汗不明白路天為什么要問這些陳年往事。
“哦,沒什么,只是隨口問問,對了,木汗,明天前往京都能否跟我一起去?”路天想了想才說道。
“我現在是帶罪之身,一切全由將軍大人做主。”木汗可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要是自己惹怒了將軍大人,自己這個守備不知道還能不能做。
路天奸笑一聲,眼珠一轉,道:“放心吧,我岳父大人會答應的,而且我還要連同那一千兄弟。”
木汗一臉害臊的看著路天,覺得路天仿佛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不過如果真能讓自己跟著路天前往京都,那自己就真的佩服他了。
“怎么不相信?要不我們來打個賭,當然打賭是有彩頭的,你就把你這個月的軍餉和我賭一把,怎么樣。”路天一臉奸笑的看著木汗,十足一個守財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