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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cxzc
字數:35964
2021年4月24日
2002年,初秋。
小時候我的家住在一幢磚混結構的涂灰樓里,那是一個機關單位的家屬院內。
小區里紅磚壘砌的水塔、白瓷貼鋪的花池、灰瓦仿古的涼亭,是我每天一出家門
就能見到的風景。大院內很是寬敞,孤零零的一個車庫前有一大片的瀝青空地,
那是我每日揮灑汗水的足球場。
那年我小學畢業,度過了一個無憂無慮的暑假。沒有了每學期討厭的暑假作
業,踢足球、打氣槍、看動畫、玩電腦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課。把老媽叫我預習初
中課程的叮囑完全拋到腦后,盡情的玩耍。一個多月下來甚至有了一種玩膩了的
感覺,索性我就白日躺在家里吹著風扇睡大覺。
不知不覺暑假過了大半,自覺「時日無多」的我加緊了娛樂業務,用大人的
話講一上了初中「小夾板兒又套上了」,我便極度珍惜這即將逝去的幸福時光,
每天瘋狂的游樂。幸好那一段日子我父母的工作非常忙,否則看到我每日的樣子
非要揍扁我不可。
又是一個忙碌的上午,我正在家里那臺聯想天禧臺式機面前辛勤耕耘,這臺
機器我還記得被稱為第一代接入當年譯名為「因特網」的電腦,而我更多是用來
玩各種單機游戲。在我開局連續輸入「showmethemoney」與「bcksheep
wall」后,鏖戰了半小時我仍然不敵對面那家蟲族陣營。
憋了一隊的神族航空母艦紛紛被對面的蟲族自殺蝙蝠撞死了,望著電腦還在
不停分礦,我這只菜鳥悻悻地關上了星際爭霸。打開neogeo模擬器,加載了一盤
拳皇98,我搓著手興奮地等待著讀取,那時的奔騰III處理器加載一次街機游戲
都要五六分鐘。
在我用了「故意不在乎它的加載也許會變快」這一招失敗后,我很沮喪。太
慢了,正當我感慨這臺三年買的電腦似乎要被淘汰了的時候,忽然聽到從陽臺傳
來了「砰砰」敲窗戶的聲音,我便離開電腦循聲而去。一定是院里的鄰居家小孩
來找我玩了,我的家住在一樓,一般他們來找我都習慣敲窗不敲門。
是我的鄰居兼死黨——「白吃」。
給他起這個外號的原因,無非是他總是腆著大臉來找我蹭吃蹭喝了。自打我
從小認識他起,我的卜卜星麥麗素泡泡糖甜汽水等等一樣不落被他分享個夠,交
換條件則是他的小人書滋水槍變形金剛四驅車等等任我玩樂。這貨又白又胖,年
紀小小就吃了個大腹便便。
「小木~!小木~!出來踢球啊?都等著你呢!」白吃正在窗外用手扒著窗
沿,向屋里的我喊著。
「我玩電腦呢!」我站在客廳沖他回喊。
「那、那你把球先扔出來!我們都沒有球!」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有些著
急地說道。
「哎,真麻煩!」我走過去撿起陽臺上的足球,到窗前拉開防盜網把球扔給
了他。
「哎?小木小木,你自慰過嗎?」這白胖子接過球夾在懷里,一臉神秘地小
聲問道。
「自衛?自什么衛?我又沒和人打架。」那年很單純的我茫然地看著正沖我
擠眉弄眼的白吃,很詫異地說道。
「哎,不是那個自衛,是那——個自慰!算了,你還小,聽不懂,哈哈~…
…」這小白胖子一臉得意,就像知曉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又像是在炫耀什么
他擁有而我沒有的好東西,總之那副嘲弄我是一個小孩兒的神態讓我有些惱怒起
來。
小時候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拿自己當小孩看。
「你到底說啥呢?有屁快放!沒事兒我玩電腦去了!」我皺著眉頭關上了防
盜網,轉身就要走。
「哎哎,別走啊!我告訴你,告訴你!你來,過來~……」那白吃急忙叫住
我,又一臉淫相地向我招手,示意我把頭貼過去要說悄悄話。
「你可真是煩死了……」我不情愿地朝他湊了過去。
「你沒看過初中要發的青春期生理衛生手冊吧,自慰就是擼管、打飛機~!
能自慰了才算男人了!我這兩天都試過了,等它變硬了用手——」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真惡心!」
年少的我有些驚慌地打斷了他的性知識科普,立刻退后了兩步。他說的那什
么手冊我也看過,雖然沒有深入研究,但是大致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這么直
白地聊起這些倒符合這個白吃的性格,但有些內斂的我卻根本接受不能,所以我
才又氣又急地不愿聽他再說下去。
「嘿嘿嘿~……」白吃一臉淫笑。
「滾滾滾~!」我滿臉通紅地揮
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那我可走了。你不出來玩可別怪我沒告訴你,有人找你換卡!」這胖子撂
下一句抱著球就要走。
「誰找我呀?」我連忙喊道。
「百惠兒!」白吃不耐煩地回了我一句,跑開了。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圓滾滾的背影,一臉不敢置信。
百惠,是大院里很漂亮可愛的一個小姑娘,是我的童年女神。
如今猜想,她的名字可能是源于八十年代日劇在國內的火熱,來自
劇中女主角幸子的扮演者山口百惠小姐,但同音是否同字我已不得而知,當年我
也不曾向她詢問過,我更是沒有生活在熱播的年代。
小時候在大院里男孩有男孩的圈子,女孩有女孩的圈子。一大群孩子很難得
會聚在一起玩一些集體的游戲,多數是各玩各的。一過了十歲,似乎小男孩和小
女孩之間就有了一層無形的隔膜,大家都要樹立自己的形象,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瘋鬧。
收集卡片這樣的活動,讓男孩女孩的交往中間有了新的紐帶。那年很火熱的
是神奇寶貝的卡片,現在的譯名叫做寶可夢。它藏在大大牌泡泡糖的包裝袋中,
每兩塊泡泡糖就有一張隨機寶可夢卡片,當年我收集了不少張。
百惠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小女孩,她不經常到院子里來玩,但每次出來都會和
小伙伴分享一些玩具或者零食,很多小孩子都很喜歡她。她對人總是笑盈盈的,
十分隨和,沒有小女孩特有的驕橫。就是常常會對男孩子害羞,不愛和男生們說
話玩耍。
所以聽聞百惠來找我交換卡片,這讓我很是激動,我們從小到大一個院里長
大雖然熟絡,但每個月其實連話都說不了幾句。我興奮地回到屋里,拿出抽屜里
的一堆寶可夢卡片攥在手中,開心地在床上打了幾個滾。不理會已經加載好的拳
皇98,直接關了電腦。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穿好球鞋就匆匆出門了。
「來啦,小木~!快來上場!」
可我一出門到院里就被踢球的小伙伴們叫住了,我可不能拋下他們直接就去
找百惠,那樣會被男孩們笑話的。身不由己的我剛接住一腳傳球停下,就聽見花
池那邊有人叫我——「小木~!這兒~!」
是百惠在招著手喊我的小名,她的聲音總是綿軟乖巧,今天這么大聲呼喚一
個男生似乎還是頭一次,讓大家都很詫異。
我沖男孩們比了個手勢,一腳把球傳了回去,讓他們繼續踢,轉身就向花池
走去。身后立刻響起了他們的起哄聲,最起勁的就是白吃。我有些惱怒地轉頭看
去,誰料他們哄得更歡了,有人還吹了兩聲口哨,這讓花池旁邊跳皮筋的女孩們
也好奇地紛紛看向我,我不免有些尷尬。
百惠可能看到我有些羞惱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
的微笑。待我磨磨蹭蹭地將要走到她身前,她又沖遠處的男孩們叉著腰跺了跺腳,
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這倒讓我覺得她十分可愛,也沒有了那么局促緊張。
這個小姑娘總是打扮的干干凈凈,她梳著兩條當年不多見的雙馬尾,上身穿
著白色的短襯衫配上藍色的背帶裙,光著小胳膊小腿,腳穿著白色的短絲襪踏在
一雙黑色小皮鞋里。十分像電視里演兒童劇的標準三好小學生。
「那個……你要找我換卡?」我搔了搔后腦勺問道。
「是呀,聽說你有一張口呆花~?可以和我換嗎~?」
百惠比我要稍微矮一些,她微微抬起頭望著我,眼神都變得亮晶晶起來,似
是有無限期許。
「哦,行,我找找。」我掏出褲兜里的卡片,開始一張紙翻找起來。
「哇,素利拍、尼多娜、哥達鴨?這些我都沒有~……」百惠小聲地驚嘆著,
讓我有些得意。
終于我找出了那張口呆花,遞給了百惠。她十分開心,用小手拿起卡片舉起
胳膊對著天空照了照,讓太陽公公給那張口呆花增光添彩。
「嗯~……我用兩張和你換,你看看我的卡吧~!」
百惠向我遞過來一本精美的卡冊,那應該是從文具店或者學校旁的地攤上買
來的,看來女孩子都是十分用心收集和愛護卡片,不像我們男生都是隨便一疊揣
進褲兜里。
我小心翼翼地一頁頁翻閱著,很遺憾,她的大部分卡片我都有了。正當我翻
著最后幾頁時,幾滴水珠「啪」地打在了卡冊上。
剛剛還是大晴天,這會兒突然下起了急雨。
「回家啦~,下雨啦~!」
小伙伴們喊著叫著紛紛四散了,有幾個不愿意回去的就躲到了涼亭里。白吃
從遠處一腳把球朝我踢還了過來,也捂著腦袋往家跑去。
「我的卡你都有了嗎~?」百惠也用
小手遮住了頭頂,有些著急地問我。
「都有了,這張就送給你吧!回家吧,這雨要下大。」我抱起球把卡冊遞還
給了她說道。
「那不行~!」百惠焦急地說道,同時用小手拽住了我的衣角,讓剛要轉身
離去的我停住了。
「嗯?」我轉身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家里還有一些卡,可能你還沒有。正好下雨啦,你到我家里來換吧~!」
「呃……行~!」
望著我一口答應下來,百惠甜甜地笑了。
雨越下越大了,我脫下我的薄外套披到了百惠的頭上,她欣喜地看了我一眼
也沒有拒絕,就這樣伴著雨水濺起的泥土芬芳味道,我們一溜煙跑到了她家的單
元門口。我抱著足球,她捧著卡冊。
她的家住在六樓。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小女孩到百惠家玩過,但是男
生的話我應該是第一個。我不免跟著她上樓時有些忐忑,心砰砰跳,緊張得都有
了些尿意。百惠倒是大大方方的,她像機器貓一般從背帶裙中間的兜里掏出鑰匙,
打開家門就招呼我進去。
「倒霉~,襪子都澆濕了~……」
一進屋的第一件事,百惠便蹲下身唰唰兩下解開了小皮鞋扣帶,隨著她的嘟
嘟囔囔,又像小鴨子一樣搖晃了兩下身子,抬了兩下腳,用小手扒下了兩只白色
的短絲襪,塞到了鞋窩里。
她把鞋襪放在了鞋架上,站起轉身朝我看來。
「進來吧~?」
我站在門口,低頭盯著她兩只光著的小腳丫。沒有吭聲,沒有動作,我呆住
了。
小姑娘人生得白,腳背兒也白,白得像做好了還未裹粉的朝鮮族打糕。就那
樣微微并在一起踩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可能是感知到了我的視線,她的腳趾頭
似乎有些不安地蜷了蜷,瞬間腳趾關節帶著腳背上的筋肉鼓了一下,浮現得有那
么一絲絲拘謹。
一顆顆稚幼的小腳趾頭那樣用了勁兒,立時變得紅潤潤,透過晶瑩的指甲蓋
兒看去粉粉嫩嫩得……
百惠不會知道,從她脫下小皮鞋和白絲襪開始,到轉身站定招呼我進屋為止。
她的一雙光腳丫的幾個動作,給我帶來的視覺沖擊,是有多么的大。
說些題外話,很多圈中同好對異性腳的撓癢啟蒙,是從幼兒園開始,我也不
例外。
那時幼兒園每天都要組織小朋友午睡,床鋪很緊張,阿姨只好每個小床都安
排兩個小朋友,大家都要打通腿兒睡覺。我一直都是把腳裹在被子里,每個中午
都如同現在手游里的抽卡一樣,欣賞隨機安排同一床睡覺的小朋友的腳丫。
男孩子,我只悻悻地睡覺,從來不感興趣。女孩子,我每個中午沒等躺在小
床上就欣喜若狂。
而我第一次去撓癢一個小女孩的腳心,也是在那時。我現已不記得那個小朋
友的名字,只記得她的小腳丫特別怕癢。每當我趁著阿姨不注意,用手指偷偷搔
兩下她的腳心兒,她的腳兒都嗖地一下縮回被子里。可她又用嘴巴咬住被子笑瞇
瞇地看著我,把腳兒賭氣般地伸出來,再搔,再縮,如此重復。
不知為何,她的小腳受癢就或是蜷縮或是逃跑的姿態,讓幼兒的我沉迷此道
不得自拔。我就那么滿足于可以支配一個小朋友的癢感,讓她擔驚受怕,讓她無
可奈何,讓她忍俊不禁。
我那段日子在幼兒園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和她分到同一床睡午覺。也
是天公,不,阿姨作美,真的連續一段日子都是我們兩個在一起。福星高照,每
天她的腳心都被我整個午睡期間撓著、搔著。
五歲的我干過最蠢的事情,是刻舟求劍般用棉被罩的系帶綁住她的大腳趾頭,
以為這樣綁好以后再去撓腳心,她的小腳丫就跑不了啦。實踐證明她的腳兒一縮,
就帶著被子一起卷了回去,望著眼前的空空如也我才明白自己是個小笨蛋。
她終于有一天癢得生氣,也用小手鉆進被窩撓我的腳心,我才明白那癢感是
多么的刺激,自己撓自己的話是從來不會那么敏感的。那種如同電流一般從腳底
拂過腿肚直沖頭皮的酸麻,是讓人渾身戰栗的,是讓人憋不住笑的,是讓人根本
忍受不了的。
于是我們便日復一日的互相撓玩著對方的腳丫,每個下午起床時卻如同約定
好一般絲毫不提午睡時的娛樂,只是互相不好意思地看對方一眼,嘴角都憋不住
一絲笑意。
幼兒的我就抽到了SSR.
上了小學后,我便沒有了這般機會。和同桌混熟以后,我才能解癮般地捅一
捅她的腰眼兒,抓一抓她的胳肢窩。每次被我突然襲擊的江鷺都癢得小身子縮成
一團,再很生氣地用格尺打我進行反
擊。
我非常喜歡夏天,同齡的女孩子們會穿上涼鞋,在學校、在院里,我總要若
無其事般地偷偷掃兩眼她們的光腳,然后在心里云撓她們兩下,聊以慰藉。我更
熱愛游泳班,那里我甚至可以有機會看見小姑娘們的腳掌,最大膽的一次便是我
挑熟人下手,在游泳池里尋到時機撓了幾下小學同桌江鷺的腳丫,甚至輕輕咬了
一口。
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幾次機會了,即使這樣都讓我興奮了一段日子。
等到我第一次受到音像的沖擊啟蒙,是一部那時叫做的動畫片
(現正式譯作)。我是在一次邊玩玩具邊看這部動畫片時發現了
那經典一幕,片中的小蘿莉西米格與不良正太開比西被壞人抓走,吊綁在地方老
巢一處密室里進行進行了逼供,當然用的就是撓腳心的方式。
我的小手拿著玩具舉在半空,看著電視直發愣。
那個片段對我來說就如同小黃片一樣讓我難為情,不敢看可又想看,它確確
實實地勾起了我心中不為人說的秘密,高度重合了我夢想一幕的相性,既是把女
孩子用繩子綁起來撓腳心。雖然沒有過多渲染撓癢的細節,但是那片中人物神態
的精良制作與遼藝優秀的配音,給少年的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我不落一集地開始了「追劇」,不知過了多久,這部動畫片似乎都開始了整
部重播。直到某一天又一集,主角瓦塔諾和虎王調查一個村莊的時候,被一群笑
呵呵的村民抓住了進行了全身撓癢,逼迫他們笑出來避免惹到村中的邪神發怒。
被稱為救世主的瓦塔諾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如同一個普通小男孩般敗在村民的撓
癢下瘋狂大笑,我感同身受般為他難過和羞辱,這個鏡頭竟讓我有了一股很急的
尿意,放下作業本我就沖進了廁所。
從此我便癡迷于尋找書中、電視劇中、動畫片中的「要素」片段,紛紛雜雜
在此不多敘述。偶然間能遇到我都如獲至寶反復觀看,臆想著把自己代入其中。
甚至每晚睡覺前都要在被窩里自導自演含有「要素」的一出戲,一般是以少年少
女為主角的故事,充滿各種奇幻歷險元素,但終歸要回到撓癢這一個主題上。無
論是作為施暴者還是被懲罰的對象,我都要去嘗試撓癢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雖
然不那么癢,可我卻樂在其中……
該書歸正文了。
「你怎么啦~?小木~!」
百惠的一聲輕呼,讓我如夢初醒。
「啊!沒、沒怎么,我找拖鞋……」
我趕忙把視線從她的小腳上移開,開始漫無目的地搜索著地面。
「呵呵~……我家沒有拖鞋,我在家從來都是光腳的~!你就脫鞋直接進來
吧~.」百惠向我解釋道。
「啊?那、那行嗎~?」我有些不安,倒不是因為自己的腳很臟或是有味道,
我是一個很講衛生的男孩子。只是因為在一個小姑娘家要和她一起光腳,就覺得
很奇怪,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你快進來吧~!別磨嘰~!」百惠說罷轉身就走,小小的身影從玄關
消失了。只聽光腳丫一下下踩在地板上,傳來啪嗒啪嗒的一聲聲脆響,而后停下
又是一陣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想必是去洗手了。
「哦~.」我應了一聲,輕輕放下足球。然后磨磨蹭蹭地脫下球鞋,盯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