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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留下了那一小籃雞蛋，就離開了，鶯娘心中疑惑，卻也無暇多顧，悄悄避開人往山里走去。

雖然山路難走，但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順利多了，晌午時分，鶯娘就到了云雨觀前，那小道觀還是破破爛爛的，遠遠地就看見有個人影在樹蔭下翹著二郎腿睡覺，走進一看果然是那少年。

鶯娘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去質(zhì)問：“你賣給我的那是什么藥！把我相公都搞病了！”

少年揉揉眼睛，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原來是這位姐姐，怎么，我從不賣假藥，有口皆碑，你若是按照我的法子做，現(xiàn)在十有八九已經(jīng)懷上男胎了！”

“什么懷上男胎！我……我……”鶯娘氣急，講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當(dāng)然省去了一些羞于啟齒的部分，只說繼宗病了一場，兩三天才起身。

那少年將兩手一攤：“我的好姐姐，我和你說了，紅色紙包是男人用，白色紙包是女人用，你下錯了，我也沒有辦法啊！”

鶯娘本來就性子柔順，有一肚子委屈說不出來，想起自己的清白被別人玷污了，自己根本就是一個下賤的蕩婦，不禁大哭了起來。

少年忙安慰道：“姐姐，你那男人我看也不如何中用，別傷心了……哎呀呀，道長，你怎么來了，我，我家里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剛落，他吐了吐舌頭，人已經(jīng)閃到了幾丈之外，鶯娘抬起頭，卻見一張又臟又皺的老臉湊到她面前，差點尖叫起來，那行雨道人鼻翼扇動，在她身上聞了又聞，突然拍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行了，行了！”

鶯娘怯怯地問：“什么……什么行了？”

行雨道人摸著稀疏的山羊胡笑道：“你不是想生兒子嗎，呵呵，現(xiàn)在時機已到，那秘訣你不要了？”

“要，要，”鶯娘連忙道，自己是失了貞潔沒錯，這付下賤的身體一無是處，但若是能為繼宗生出兒子，她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行雨道人踱著方步進了破廟，鶯娘也連忙跟上。

第十六章、行雨道人道破陰陽真理，卻要鶯娘含弄他那根黑乎乎的老屌

道觀里還是那樣的一窮二白，行雨道人在神像前的破蒲團上坐下，示意鶯娘也坐，鶯娘連忙規(guī)規(guī)矩矩坐好，洗耳恭聽。

“你可知道，世間萬事萬物，都脫不開陰陽兩字，天為陽，地為陰，男為陽，女為陰，但是世人多以為陰陽對立，卻不知陰陽一體兩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換，不可執(zhí)一而定象。二者雖無定象，隨道而變，上皆可為道，下亦可為器。道用無窮，處處有之，因用而論。用即出，陰陽即定，二者雖定，亦隨時而變遷。故曰：陰陽不二，以一而待之。一者太極是也，統(tǒng)領(lǐng)二物，相互作用，運化萬千。”

鶯娘聽不明白他的意思，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有瞪大了眼睛，不放過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