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中沉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因為擴招了嘛。不過你再看看。”蓮華笑得像個狐貍。
“女孩還不錯,挺對我的胃口。”黑貓說。
“她剛才說‘看著我的眼睛’,然后那男生就安靜了下來。”
“天,不會又是一個心靈控制者吧?”黑貓驚叫,把剛才的一幕倒回去又看了好幾遍。
“不,不,不你一定是想多了,那只是普通的幻術。有許多異能者都會這個。一點也不稀奇。”黑貓說道,“表面上,它們很相似,但本質并不相同。普通的幻術只是利用瞳術或道具進行催眠,是低等的神之力,也就是一般人叫做’異能’的東西,而安吉拉的森羅萬象跟你的意識傳送都是直接作用于心靈,是神之心的一部分。”
“是。”蓮華說,“不過我最近聽說了一個傳言,據說神之心的碎片持有者死亡后,它們又會重新出現在其他人身上。安吉拉死了,而這個女孩來了。你不覺得這很巧合嗎?”
“.......你以為這是惡魔果實?”黑貓漠然吐槽道。
蓮華:“........”
黑貓再次看了屏幕的的少女一眼,少女正扶著莫西干頭男孩,縱身一躍,跳下列車。躍下的姿勢靈動至極,如同一尾海魚。
“有些方面,這女孩確實挺像安吉拉的。都有點男孩子氣。”
“對吧?”
“但是,世界上只有一個安吉拉.李。”黑貓抬首說道,似乎被風吹得瞇了眼。此時太陽已逐漸墜下去。詭麗的云朵在風中涌現奔騰,如天際正上演一幕幕壯觀故事,橘紅色的光線穿過云層灑到兩人身上,在地板上拖下兩道水漬般的人影。
“好壯觀的夕陽,好像天空中上演著一出戲似的。”黑貓嘆道。
蓮華沒有說話。似已沉浸在美景中。
“老大!死丫頭,你對老大怎么了。”一群人兇狠地呈半圓形圍了上來。
安琪挑眉,不耐煩地將這個因為恐高而暈倒的家伙丟到他們中央。
“攔、攔住她,別讓這臭丫頭跑了。”莫西干頭的小弟之一結結巴巴地說。幾個人過路的人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看來,這一架是非打不可的了。
真遺憾,無論如何低調也躲不過成為焦點的命運啊,安琪有點傷腦筋,又有點自戀地想。
一個穿著華族服飾的男子站了出來。
“住手,你們居然欺負女生!”清高的護花使者陳凱及時挺身而出,從他背后怯生生伸出一個小腦袋。文文對著安琪招了招手:“嗨,我剛看到他們幾個鬼鬼崇崇的,有點擔心。你沒事吧?”
安琪心里油然而生一種淡淡的感動,這孩子雖然是個偽娘,不過確實心好。她對文文點了點頭。
陳凱身上自有一種高傲的氣概。他雖然只有一個人,索爾和一干小弟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兩步。
“喲呵,你想英雄救美不成。奉勸你一句,別管閑事。這死丫頭剛剛禍害了我們大哥。”
“對不起,這個閑事我是管定了。”
兩伙人怒目對峙中。
安琪緊張地捏著衣角,在別人眼里儼然一個害怕的小女生,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么興奮與緊張。天啦天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沖冠一怒為紅顏嗎?她前世太強勢,太爺們了,從未享受過這種楚楚可憐女豬待遇,如今終于被人保護了,引起男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了好激動有木有?
一刻鐘后。莫西干頭的小弟們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陳凱臉上也有幾處輕微的擦傷,不過整體而言還是很帥很高傲的。安琪想扮演溫柔解語女豬給他擦一擦傷,但他偏過身子,沖著安琪酷酷地丟了一句:“女人,別碰我。”
果不其然,文文眼睛里冒出心心來,這次就連安琪都想跟著殷勤大贊一聲酷哥了。
莫西干頭終于醒過來,看著自己的小弟哭喪著臉,滿臉都是傷,再想起之前恐高暈倒的丟人事情,差點再次暈過去。
“算了算了,大家不打不相識嘛。男子漢大丈夫,別在意這個。”安琪沒心沒肺拍拍查理的肩膀,咧嘴笑道,“要不要我送你們到醫務室?”
“千萬不要!”除安琪外的幾人異口同聲道。
望著安琪疑惑的表情,索爾無奈解釋道,“你不知道嗎?醫務室會向學校紀律管理處通報。學生私下斗毆會受到懲罰,影響日常成績與評級。”他現在終于悟道,這姑娘真的有點缺根筋。
“那怎么辦?去私人醫院?”
“算了,一點小傷而已。”陳凱擺了擺手。
“我想,我或許可以幫忙。”文文說,蹲在查理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別鬧了,你能幫什么忙啊。”查理不信道。
文文不答,閉上眼睛,輕啟朱唇。下一刻,天籟般的歌聲響起,美妙的音波在周圍一圈圈蕩漾開,如泛著漣漪的湖面。月亮從樹梢升起,向空地投來一道光柱,將文文籠罩在其中,如同圣女再臨。他閉著眼,面容安寧,潔白的頭巾在空中揚起,如純白鴿子展開雙翅,讓幾個人都看呆了。
“咦,我手掌上的血止住了?”
“真的,我身上的傷也好了耶!”
“大神,大神降臨啊!”
眾人膜拜地看著文文,對她的印象大為改觀。
“你是綠色教會的祭司?”安琪問。看他的打扮,自己應該早就應該想起來的。白袍、非暴力、強悍的治愈能力。不過,一個宣揚和平慈悲的綠色教會信徒怎么會跑來當傭兵呢?
“還在見習階段。”
“為什么跑來當傭兵呢?”
“一言難盡。是這樣的......只好......總之。”
原來文文是某個祭司的兒子,因為太柔弱了被人說應該接受鍛煉,于是就被送到這里來了。
傷員向文文道完謝后,散揚回去了。經此一役,查理看安琪的眼神里再也沒有“性趣”了(安琪:討厭,人家要做人見人愛的紅顏禍水啦!)。與他們分別后,安琪打著哈欠往寢室門口走,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一時卻想不起來,算了。
(作者這種只知埋頭碼字的人果真沒人理嗎?再次捂臉求點擊,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