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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了,師生倆每次都避免談及。如今舊事重提,也不過就是最近司濛被人盯上了,網上那些人鬧騰得太厲害罷了。
兩個孩子從很小的年紀就開始學畫,在繪畫領域都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謝明溯也有心栽培她們,不惜傾囊相授。
而兩人也并未讓他失望。一個年少成名,在畫壇紅極一時。另一個天賦異稟,筆法獨到。兩人本該在畫壇紅透半邊天,只可惜天意弄人,一個精神失常服食安眠藥自殺身亡,另一個抑郁痛苦,曾經一度自殺未遂,想要就此封筆。
如今逝者已矣,活下來的人卻依然被往事糾纏,走不出來,不得不讓人憂心。
“謝老師,昨天的事謝謝您。”
“傻不傻啊,跟我說這種話。我是你老師沒錯,可我也沒比你大幾歲,我其實更想你哥哥。你跟哥哥都這么客氣的么?”
謝明溯這么一說,司濛反而覺得自己矯情了。
當年出事,害怕她被推至風口浪尖,家里人立馬就封鎖了消息。所有人都在為了她的事奔忙。
謝明溯是最后一個知道消息的。卻是第一個給了她擁抱,說“司濛,別怕”的人。
真正對你好的人,不用言謝。因為再多的言語都只會顯得蒼白。
謝明溯:“網上那些言論你大可不必在意,專心準備你這次的畫展。她太過偏執,最終也沒能走遠。可你不同,你對藝術懷有至高的敬意,有一顆善良的心,你的前途無可限量。”
謝明溯頓了頓,說完:“司濛,你絕非池中物。”
☆、第24章 第24陣風
第24陣風
午飯是留在謝家吃的。余夢溪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三人難得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氣氛很好。
謝明溯開了瓶紅酒,司濛喝了兩杯。紅酒酒勁兒小,倒也沒太大感覺。
吃飯的時候,司濛總是在撓脖子。
余夢溪注意到了,擔憂得問:“濛濛,你脖子怎么了?”
司濛手頓住,笑了笑,說:“昨晚兒被蚊子咬了,有點癢。”
余夢溪不疑有他,“吃完飯我拿點藥給你抹抹。”
“好的師母。”
——
十月初,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這么好的天氣適合抓mini洗澡。
下午司濛和余夢溪合力把mini抓來,摁在了水池里。
暖意融融的陽光下,滿池的泡泡,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mini乖乖躺在無數泡沫里,任由老母親給他搓背,那姿態別提多享受了。
余夢溪小心地替mini清洗身體,笑著說:“mini碰到你就乖了,平時我和你老師給他洗澡,不樂意的很,四處亂竄,抓都抓不住。”
司濛摁住mini肉嘟嘟的爪子,輕輕地給他修剪指甲。
聽到余夢溪的話,她微微一笑,“這家伙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你和謝老師就是太寵著他了,慣得他無法無天,我以前都是直接上手的。”
那會兒跟著謝明溯學畫,天天就和mini一起玩。所有人都在好吃好喝的供著mini。唯獨司濛,不乖就罵,一言不合就訓他。把他教得服服帖帖的。
洗澡洗到一半,晏竟寧的電話打來了。
她囫圇擦了擦滿手的泡泡,接通電話,“喂?”
晏竟寧劈頭蓋腦問:“什么時候回來?”
司濛聲音輕快,“吃過晚飯再回去,我現在給mini洗澡呢。”
“mini?”
“我老師家的狗。”
“哦。”
晏竟寧繼續說:“那你吃完飯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司濛說:“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好了。”
就在她接電話的檔口,mini突然從池子里一躍而起,全身一甩,弄了她滿臉的泡沫。
草!
司濛簡直跳腳。
電話貼在耳旁,也沒聽清楚那邊的人說了什么。
“先不說了。”她趕緊起身,果斷地把電話掛了,她趕著去抓mini那個潑皮。
“mini你想挨打了是不是?!”她抬手巴掌就想招呼過去。
可罪魁禍首早就一溜煙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