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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白云飛點頭同意，心想如果不是被逼著賣，那就更好了，“用聰明人的方式來說，你們能給我什么好栽培？”

“上道。”顏龍滄瀾贊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加入密偵司，能給你的當(dāng)然是好東西，但……”

“王爺你這個但讓人很慌啊！”白夜飛連忙道：“你不會說要等我臥底回來才給我東西吧？”

“哈哈。”顏龍滄瀾笑道：“我們不干這種事

情的，只是你要打入興華會，那邊肯定會把你所有資源的來處都查過，所以不好平白給你東西，免得反成為你的障礙……我會以慶典上的表演和功績?yōu)槊才拍忝媸ィ瑢脮r，皇上將會許你一個要求。”

白夜飛一下心頭雪亮，“用這個要求來把所得的資源洗白，有交代得過去的出處？”

“對。”顏龍滄瀾點頭：“你到時候就說自己有意修練，求皇上賞賜你丹藥和秘笈，我們就趁機(jī)把東西給你……絕對是好東西，夠你一路練上地元了，這樣一切都將順理成章，興華會那邊也挑不出毛病。”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毛病吧？”白夜飛苦笑道：“我受了皇上的賞賜，那些反賊都是兇神惡煞，怎么會隨便信我？這時再去臥底，已經(jīng)遲了吧？”

“無需擔(dān)心。”顏龍滄瀾笑道：“我們當(dāng)然會有安排。這次清洗行動抓了不少人，雖然牽連無辜，但里頭肯定也真有興華會的人。后頭我們會安排你潛入大牢，營救幾個他們的人出來，自然就有機(jī)會獲取信任，加入他們了。”

“唔……”白夜飛想了想，點頭道：“王爺果然安排妥當(dāng)。”

“這個自然。”顏龍滄瀾拍拍手，自豪道：“密偵司是陛下和我傾力打造的情治單位，凡是現(xiàn)在加入的，將來都是自家兄弟，每一條命我們都要負(fù)責(zé)，不會輕易犧牲的。”

意思以后加入的，就都是炮灰……總覺得真信了這話的才是炮灰……白夜飛心中吐槽，面上分毫不顯，橫豎自己也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干下去。

門外忽有騷動傳來，白夜飛心中一驚，扭頭看去。

書齋布局巧妙，兩人所在位置雖然屬偏僻一角，周圍都是高架大柜，將聲音隔開，不讓其遠(yuǎn)播，卻有偏偏有一線通路，可以看向門口。

白夜飛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就見帶著潔芝等在那邊的徐瀚，同樣露出吃驚之色，不由分說，一揮手就讓潔芝藏到一座書架后頭。

……什么情況？

……誰來了？

……潔芝要躲，那我呢？

白夜飛心中一凜，連忙起身，也要避嫌，顏龍滄瀾卻舉手輕揮，示意稍安勿躁。

兩人一起透過書架的間隙，窺視正門處，看到徐瀚跑到門邊，一臉恭敬，輕輕一抬手，無需接觸，大門自行開啟。

一名魁梧巨漢當(dāng)先邁入，其人有若鐵塔，滿臉兇惡，樣貌熟悉，雖然穿著華麗的武官服飾，與之前相見時的緊身丐服完全不同，但白夜飛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上回來送琴的嚴(yán)無巨。

……老嚴(yán)你居然是個官，不是……哦……

白夜飛先是一驚，隨即拍了下腦袋，醒悟過來是自己傻了，武滄瀾都是王爺，那嚴(yán)無巨當(dāng)然是官，多半本名不叫這個。

有了這個明悟，白夜飛很快有所發(fā)現(xiàn)，嚴(yán)無巨的身影瞬間與某人重疊，那是慶典當(dāng)晚，天子替身被刺殺時，從包廂里出來，與那個面具青年戰(zhàn)斗的高大侍衛(wèi)，白夜飛心頭猛地一緊，閃過一個念頭。

……該不會……

“楞嚴(yán)總管。”

門前，徐瀚微微頷首，喚了一聲，愣嚴(yán)無懼朝老太監(jiān)點點頭，又往室內(nèi)掃了一眼，側(cè)身讓到一旁。

一道身影緩緩步入書齋，從愣嚴(yán)無懼身旁而過，熟悉的面孔，與那一晚的皇帝替身，輪廓依稀相似，卻有著全然不同的神采。

無需抿唇添加嚴(yán)肅，最自然的神情，威儀自生，眼中充滿了自信，真如蒼天之子，高居眾人之上，所謂真命天子，當(dāng)是如此。

來人身著五爪金龍袍，貴氣逼人，龍行虎步，直踏而來，但在白夜飛眼中，天子的形象，卻與一個邋遢的乞丐發(fā)生重疊，兩者漸漸融合。

……三……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