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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她怎么樣,衣服總是玉月優品的衣服,也沒有想過跳槽什么的,畢竟在上元已經沒什么電影公司比金玉電影公司更好。
玉月服裝公司早早加入了上元商會。
第三年排名的時候,玉月服裝公司的利潤在上元竟然排名第七,如果單純說紡織業、服裝制作業,玉月服裝公司能在這個行業排名第一,遠遠超過老牌紡織公司顏氏企業,成為當之無愧的商界新貴。
這一年關玉兒二十一歲,江林月十九歲。
與此同時,戰爭終于大規模的爆發,無數人帶著錢財來了上元謀生,上元的地價瘋漲,幾乎是寸土寸金,特別是東區。
關玉兒的服裝廠在東區的占地面積一萬六千一百平米,比之老牌企業江家的印刷廠僅僅小兩千平米,無數的工人相繼謀求工作,服裝廠再次擴大,作為法人的關玉兒獨身擠身于上流。
只不過玉月服裝公司的老板“關老板”時常出現在上流的夫人、淑女、商人口中,卻少有人見過她本人,就知道玉月服裝公司的老板姓關,連男女都不知。
也有人傳玉月服裝公司還有位老板姓江,此前有人猜測是江家人,但是江家的企業明明白白,江老爺有次也打聽了玉月服裝公司,想來也不是江家。
江林月在這一年高中畢業,她沒有選擇繼續念書上學,而是選擇了待在公司安安心心做設計師。
玉月服裝公司越做越大,關玉兒和江林月也請了其他的設計師,有國外的也有國內的,薪水高到嚇人。
玉月服裝公司經常公費讓他們分批去國內外學習,江林月每次學習都是受益匪淺,她的辦公室有五十平米,除了桌子、凳子、過道,整個屋子里都是書架,書架上滿滿都是有關設計的書,隨便翻開一本,都是滿滿的筆記。
因為她每年分到的錢財著實嚇人,她總是覺得自己占了關玉兒的大便宜,所以從來是特別的努力,以求自己能對得起這個價。
另一方面,關玉兒的玉月優品開在東街25號,曾經做了個店鋪聯盟,已經從最先的4家店鋪聯盟,變成了整條街的店鋪聯盟。
東街以玉月優品為中心,成為了一個高檔首飾、鞋帽、衣服、玩具的商業街道。
但并非東街的每間店鋪都入了聯盟,有的入了又被辭退,原因多種。
“肯定是玉月優品的老板排擠我們鄧氏!不讓我店鋪入聯盟!”
玉月優品店門前一個薄相女人尖利的說話,這人大家都認識,三年前也來鬧過事,是斜對面鄧老板的姨太太,當時說是玉月優品的的光反到他們家了,說壞了風水,結果被肖先生懟了個底朝天。
去年終于厚著臉皮入了聯盟,但是因為偷漏憑證,違避折扣的原因又被請出了聯盟。
現在不知道是有什么底氣,居然還敢來鬧事?
第75章 風起云涌
斜對面的鄧家此前關了一段時間的門, 也開過一家服裝店鋪, 那成衣店是上元的老牌成衣店粱記,但是開門短短一個月便又關了門,鄧老板不知是什么原因, 又再次租了店鋪賣首飾。
這位鄧老板的姨太太來鬧事之時, 關玉兒正巧在二樓, 方金河也在。
方金河這是頭一回碰見有人來鬧事:“是不是經常有人來鬧事?”方金河作勢去看。
關玉兒連忙拉住他, 兩人在二樓的窗口看著:“你就看著吧, 這些人無關緊要。”
果然,不一會兒,周的店鋪伙計及掌柜都站出來指著鄧老板。
“鄧老板!不是我們說你, 你這三番兩次的鬧可沒意思, 您在一旁看著, 您家姨太太仿佛仿佛個潑婦!關老板公公正正, 當年你無中生有鬧了事還讓你進了聯盟,可你銷量不好還怪別人不說,自己還偷漏憑據!”
“是啊是啊!真是不要臉!”
鄧家的姨太太仿佛一塊臭石頭, 依舊尖銳的鬧事,鄧家如今沒落, 他們是拿了好處來惡心玉月優品,他們知道關玉兒在里頭,所以就是挑這個時機來鬧事, 只要關玉兒一出來, 他們就把事情鬧大, 人群里藏著他們的托兒。
可是這么久了,關玉兒怎么還沒出來?難道店鋪鬧事,作為老板不出來主持大局嗎?她就這么沉得住氣?
而且這些多管閑事的店鋪老板怎么越來越多了?
那是當然,整條街的店鋪幾乎都是沾了玉月優品的光,誰跟玉月優品過不去,就是跟他們的錢過不去!
鄧老板等呀等,沒等來關玉兒,卻等來了商會的人和政府稅務,有人舉報他們少交稅。
做生意的,特別是如今亂世,法律也不全,許多老板多多少少會少交稅,可他這樣一個小店鋪,稅務和商會都查,那可就奇怪了。
鄧老板這會兒便沒空鬧事了,手忙腳亂帶著姨太太去翻賬務,而且他厄運接二連三,家里也來了巡警。
有人告發他,說他殺人。
鄧老板生了張老實相貌,正妻與人私奔了多年,家里有七個姨太太,但是奇怪的是,他這些姨太太十分聽他的話。
商會一查,這鄧老板是慣犯,這些年林林總總加起來少交了一萬大洋的商稅,這稅倒是沒什么,只是他家里才真正出了大事。
他正妻被埋在了后院,還是他殺。
經過一個月的查辦,查明了真相,殺人的竟然是鄧老板,七個姨太太還是幫兇,這些年來都是拿著此事相互制約,姨太太也異常聽他的話,不僅僅如此,他有兩個姨太太還受他指使,專門與人通奸,而后問索要錢財。
此事一出,街坊鄰居一片嘩然,沒想到鄧老板長得老老實實,卻是個這樣的渾人,在家里干盡了惡事不止,出門做什么都要姨太太出頭做事,聞此事著皆是嘖嘖嫌棄,還有幾位女士,據說受到了鄧老板的暗示,仿佛想納回去做妾,聽到了此事,心里既是一陣后怕又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鄧老板家的事,一丁點也沒影響到關玉兒,方金河甚至還查出了在在鄧老板背后指使的人。
查出來的時候,關玉兒還真不驚訝。
上元老牌顏氏服裝紡織公司,這算是關玉兒的競爭對手,從前上元服裝紡織業的帶頭大哥,近來幾年越發后繼無力,已經被關玉兒遠遠甩在了后頭。
“鬧事也只是惡心一下我,對顏氏又沒好處,玉月服裝公司都甩他們幾條街了,使這樣的手段還不如革新一下技術?怎么想的?”
方金河摸了摸她的手,今天是休息日,他和關玉兒坐在雙人人力車上,正趕往玉月服裝公司的廠地:“近來顏氏有些奇怪,最近不知道又什么人與顏氏合資,給了最新的技術,趁著如今戰亂了,許多人無家可歸,還從外地便宜招了許多人?!?
關玉兒眼皮動了動:“只要不做什么缺德事就好,正大光明來,我是不怕?!?
方金河看了一眼關玉兒,沒有告訴她真相,這顏氏想發戰爭財,從外地帶來了許多貧農,工資是一月一塊大洋,包吃住,簽了終生合同,這世道能活命就夠了,政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家可歸的人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已是足夠。